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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金雪楼小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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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许巧与黄木兰呆的久了,发现她的行动比话要快多了。朱钱在府里被刘喜姑缠着,和若青争宠,她已经着手开始准备修路了。

  其中还发生了件趣事儿,朱钱的一个好友拿了五两银子说是也要来修路,他瞧不起黄木兰和宁许巧两个女流之辈做得好,大声嚷嚷着让他来做。

  黄木兰当时气的要死,自己独身在外,做事又不能太过嚣张。宁许巧却不是这么想,本来修路就要花钱,五两也是“干粮”,怎么可以瞧不起。

  乔山村外的茶棚下,粉青芙蓉似的的两位夫人正坐下里头说话,随行的都是手脚有些功夫,是以路过的人也只敢偷偷看看,不敢过去招惹。

  粗茶上来,牵着源儿的芸娘带着他端起碗喝了两口,就去马车上玩耍了。

  那里头凉快。

  “不如募捐。”光是自己出名,宁许巧总觉得太过招摇。“修路可是好事,日后立了石碑,能千古留名的。”

  茶盏之中的叶子是最粗制的,这些是没什么味道的,但能解渴。她们正去乔山村找村长说修路的事情,钱没拿到,不过村里的人一听说,这脸都笑得凝实了。

  “这些人自己都吃不饱,能拿多少钱出来。”黄木兰坐在茶棚下,她不赞同宁许巧的话,说真的,这次来村里,她看到了这些人的穷。别说肉,他们的衣服都是破烂再缝的。

  “修路耗费的人力可比我们想的大,况且,姐姐刚刚有没有注意村子里有许多壮汉在。”

  黄木兰点点头,还真是有,这些人坐在门口无所事事,自己下马车时也一直盯着,没有恶意但也不大舒服。

  “这些人家中都有田,一年的吃穿都靠田里的收成。有手艺的,还能去外头找个短工,但大多数一辈子生活在这里,根本没钱出去。”

  宁妹妹是什么意思?她怎么有些不明白,修路和这些人有什么关系。

  “修路修路,得靠人去修路。这条路这么长,若是咱们雇泥瓦匠亦或者是去官衙那儿找人,这钱怕是要更大的数目。”

  黄木兰恍然大悟,“妹妹是想让村里的人来修路?”

  “是了。我们去找了村长,说了修路的事情。而且每人每天会给三十文,这不比在家坐着好?”离秋收还有段时间,如果动作快,应该能在那之前做完。

  三十文,这若是来了二十人,一天就是六百文,一月也就几两银子。

  “好主意。”她原先怎么没有想到,果然还是宁妹妹聪明。

  “别高兴的太早,吃喝咱们得负责,还得有监工的。我倒是一个人,周无。他做事勤勉,认真,只是不知道对修路懂不懂。我寻个时间去问问。”

  “那好,这事你废废心。我找个日子,先同县令说说,找块荒山烧了再挖点土运过来。”黄木兰有些犯愁,说的那么简单,可要是买一座荒山,尤其是放火烧,得县令在场。要是一个不甚,山火蔓延,怕是连累整个山群。到时,就不是取土了,是取乔山镇百姓们的命。

  “我有个法子,这土的事情姐姐不用担心。”破秋院近来要弄虾塘,开垦荒地。边上多的是长着杂草的地,这不用费心。

  解决了这件事,宁许巧立马着手烧土的事情。

  这时,金雪楼后传来落地的声音,两人齐齐往里看,听到了一个孩子的哭声。

  唯恐是芸娘和源儿出事,两人快步进去。

  门后,芸娘拿着竹竿,指着对面摔倒的小孩。瞧着也不大,顶八岁,是个肤白清秀的小女娃娃。

  她哭得凄厉,像是被谁欺负狠了。

  “你哭什么,是你先撞源儿的。”芸娘的左手紧紧牵着源儿,两个小人儿并排站着,实在赏心悦目。

  黄木兰十分感谢芸娘如此护着自己的孩子,在北周城时,父亲说过应顾庭这人多么多么好。甚至常常说自己的子女没有一个比得上那个徒弟,黄木兰当时极为讨厌应顾庭,甚至听到名字都觉得恶心。

  嫁做人妇,记性差了,早已经把应顾庭放在脑后。如今看着宁许巧和他们的女儿,黄木兰心想,若是当年自己不那么固执,是不是嫁给应顾庭也蛮好的。

  她赶忙把自己的想法甩到脑后,宁妹妹对她很好,自己不能胡思乱想。

  “啊呜呜呜呜!”

  那小孩越哭越响,宁许巧没有上前,她想看看芸娘会怎么处理现在这个情况。

  黄木兰想要上前,被她拉住。

  “让孩子们自己解决。”

  这……好吧,黄木兰顿住脚步,借着布料,那里的人并不能看见她们。

  “你算是什么东西,凭什么推我!”小女孩边哭着边叫着,她的脾气很大,身上的衣服布料都是最新的。大概就是俞眉的两个孩子之一吧,眉眼之间还真是有点像。

  “你撞了人,不仅不道歉,还想推我入染缸。”芸娘条理清晰,她看着瘦弱,但力气很大,这也是为什么可以把这个孩子推倒,而不是他们被撞入染缸。

  “哎哟,这是怎么了。”俞婆婆从里屋出来,她这几日精神头不大好,总昏睡。听到声音,缓了好一会儿才听出是自己的外孙女哭呢。

  俞婆婆眯着眼睛,那个拿着竹竿的不是东家的闺女吗?

  “外祖母!”见有帮手来了,地上的人立马耍赖起来,“有人欺负我。”

  她不认识这两人,想爬起来去找自己外祖母,一根竹竿立马敲了过来,逼得她停下。俞婆婆站住没动,“梦儿,你到底做了什么错事。”

  俞梦咬住下唇,外祖母平日最疼她,从不会说她一句重话的。“外祖母,我没有。是这个人平白无故就把我推到地上,还想用竹竿打我。”

  一个外人闯入这里,外祖母还帮她们。俞梦怒瞪过去,恨不得把芸娘的脸撕烂。“你做了什么不敢承认,我不想与你多说。道歉,不然我的竹竿不长眼。”

  她练剑时是有杀意的,就连商检都说她是个练武的好苗子,刻苦勤学,天赋极佳。浑身的煞气在这一刻爆发出来,像是一柄无形的剑。

  双方都是孩子,俞婆婆不想多掺和。她知道,东家就在外面。所以自己不能徇私。

  “梦儿,道歉。”

  “凭什么,外祖母,你是不是老眼昏花了。你都没有问清楚事情,怎么就让我道歉。我死也不,不会屈服的。”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外人比自己还重要。

  扫视一周,不少人停下脚步看热闹。俞梦更是发狠,就要起来扑向芸娘。

  源儿有些跑,立马抱住了芸娘的腰部。

  “不自量力。”一个小孩,甚至没有练过武,就敢扑过来跟她来比狠。竹竿挥舞出了破空声,但没有落在她身上,只是将人吓得呆住了。

  “好风采!”

  黄木兰不免有些激动,差点就鼓掌了。“宁妹妹,芸娘这一身武艺在哪儿学的,小小年纪就有了威风。”

  “杂学,家里那口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耳濡目染就会了。”宁许巧没有说商检,怕有心人听见了不好。

  “宁妹妹,不知芸娘是否有婚配了?”黄木兰心里蠢蠢欲动,不过宁许巧并没有回复,而是看到那边俞眉扑了上去,不要命的抓住竹竿。

  “就算你是东家的女儿,也不能这样欺负人。”她原先在堂中和王孟氏一起,后来子言有事,叫她一块儿去马厩。一回来看到芸娘欺负自己的女儿,情急之下,抓住了竹竿。

  芸娘用了十分的力,竹竿的力道全在顶尖。

  俞眉只觉得手像是断了一样,可依旧没有放开。

  “夫人。”

  “娘,妹妹。”

  子言牵着一个男孩,那小男孩与俞梦生的有八分相似。眉眼之中全是戾气,“你,你快放开,打我妹妹和娘,我要和你拼了。”

  俞婆婆轻咳了两声,“欢儿回来!”

  “外祖母!她打了妹妹和娘。”俞欢指着芸娘,他就离开那么一小会,妹妹就被欺负了!

  俞眉猛地甩开竹竿,转身心疼的拉起地上的梦儿。“我的乖女儿,你告诉娘,她为何要欺负你。”

  俞梦眼神有些呆滞,刚刚听到娘说什么了。这是东家的女儿,怪不得穿的如此好看,比自己的衣裳还要新颖。她嫉妒的看向芸娘,右手不禁握实。

  “娘!”俞梦假哭,只要哭的大声,就没有人会觉得是她的错。

  俞欢这下哪里还会管别的,冲上去就要打。

  他吃的壮,比芸娘还要高一些。双手有力气,冲过来的气势无可比拟。黄木兰看的捂住嘴,唯恐发出声音。

  “天呐!”

  下一刻,芸娘一脚把俞欢踹了出去。黄木兰这才能呼吸,她紧张的抓住自己的衣袖,喃喃的说道:“妹妹,你这都不怕吗?”那么近,她都怕自己的源儿收牵连。反观宁妹妹,脸色平静,似乎还带着笑意。

  “我信芸娘。”若俞欢真打了芸娘。她相信他会付出代价。不过芸娘做的很好,比起在应林氏的手下,她成长了很多。是该谢谢商检,若不是他,芸娘也不会发掘出这样的天赋。

  俞欢闷声倒下,就在俞眉边上。

  她简直要疯了,余光瞥到子言就在俞婆婆边上,焦急的看着而不上来帮忙,更加生气。

  “子言,这是你的孩子,你难道不管了吗?”

  自从知道王从的真相,她的心思就移回到了孩子们的身上。不管谁欺负了她的孩子,她都要讨回公道。

  子言看了眼俞婆婆,她依旧不动。在俞眉的怒目里,实在没办法,上前扶起俞欢。“欢儿,疼不疼。”

  俞欢看不起自己这个懦弱的爹,哼了一声,勉强站起来。“小贱人,这件事没完。”

  俞婆婆看着事情越发大,只能沉声,“子言,把他们都给我带回来。”

  芸娘看向俞婆婆,这一家人里面只有她是清醒的。

  “娘!是你家里人被欺负了,你为什么还帮着一个外人。是东家的女儿了不得吗?”

  芸娘皱起眉来,“我从没有欺负人过,只不过是还击。”

  “什么还击,什么还击啊。”俞眉歇斯底里,看着这个小孩,又想起宁许巧的眉眼来。那个女人,按着她的伤口,撕下来一大块的血痂。到头来,把王从那个男人丢在这里,不管不顾。

  她想干嘛,让自己看着王从,日日想起当年的事吗?

  俞眉越发不满宁许巧,可她知道家里如今要仰人鼻息,是以忍耐。可今日,大的欺负他们也就算了,小的也来欺负。

  欺人太甚!

  “你小小年纪,谎话连篇。”

  “血口喷人。”芸娘深吸一口气,孟先生说过,与人争辩不想落于下层,就不能顺着别人的话讲。她冷静一下,源儿软软的手悄悄拉了一下她,似乎是安慰。

  俞婆婆缓步上前,“这件事,是梦儿引起的,由她先说。梦儿,你老实说,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们在石桥上,两侧低低放着染缸。这里头水很深,泛着陈旧的颜色。

  日头阴了下去,风一阵阵吹着。

  梦儿不说话,就一直哭。

  俞眉心疼孩子,“娘,你不用说了,一看就是梦儿被欺负了。”

  俞婆婆将信将疑,梦儿这时探出头,“呜呜呜,刚刚我不过是想过桥。那桥身就这般大,他们两个堵在那儿,我跑的急这才不小心碰了一下。就说我是故意想推他们下去了,这怎么可能嘛!”

  “不是这样的。”源儿大叫,他年纪小小,俞梦暗中瞪了他一眼。

  源儿害怕的收紧手,芸娘安抚了一下,“我和源儿都是站一边,怎么会通不过。”“你是故意想要推我们下去,心思歹毒。”

  “你胡说。”俞欢从小就带着妹妹,梦儿单纯可爱,怎么会去害一个没有见过面的丫头。

  “娘,她诬陷我。”梦儿哭的越发大声。

  四周的下人神色都变得奇怪了,他们都是看着这两兄妹长大,什么性子是知道的。

  这个芸小娘子,定然是仗着自己娘亲是东家,所以故意欺负人。

  周遭议论纷纷,这话传到了宁许巧的耳朵里,黄木兰听到身侧的冷笑,不由得浑身冷颤。

  “这下怎么办?”

  芸娘说不出话,俞眉咄咄逼人,说是芸娘如此都是宁许巧没有教好。

  芸娘气得挥舞竹竿,“不准你们说我娘亲。”

  宁许巧眼见芸娘已经将竹竿要落在他们身上。

  俞婆婆脸色大变,下人也都叫的大声,今日这事传出去,对芸娘的名声不好。

  就是有理也没理。

  知道芸娘已经对付不了了,宁许巧立马站出去,大声喊:“芸娘。”

  竹竿停在俞眉的头前,她屏住呼吸,刚刚,一个小孩,居然能给她如此大的压迫。她忽然有点害怕,害怕自己根本没有命在这竹竿下活。

  俞婆婆脸色一变,看着俞眉的神情,“你知道东家在?”

  俞眉捡回一条命,说话稍微利落了。“娘,你说的什么话,东家肯定在的。”

  她说的理所当然,却让俞婆婆心慌意乱。

  这下完了。

  “娘。”芸娘听到声音将手里的竹竿一丢,拉着源儿侧身。

  她知道自己的靠山来了。

  宁许巧气势汹汹过来,俞家的人除了俞欢,其他的心里都有些异样。

  “娘亲。”源儿也看见黄木兰了,委屈的眼泪都快下来了。刚刚真的吓到他了,毕竟年纪还小。

  芸娘摸了摸他的头顶,把手放开,黄木兰展开双臂,将源儿抱住。

  “乖孩子,娘在的。”

  从族里回来,到经历过仙姑庙的事情,再到得知自己的爹朱钱是个坏人。小小的源儿承受了很多,看似开开心心,实际心里很是不安。

  芸娘安安静静的站在宁许巧边上,她以往都会抱着自己撒娇的,如今长大了。

  宁许巧有点失望,很快又收拾心情,看向那个比自己还要愤怒的俞欢。

  “东家,老婆子也不知你来了,屋子里有刚刚泡下的茶,还请东家赏脸。”

  如果东家一直在,那刚刚的一幕定早已收入眼底。

  这个女人,长得比娘还寡淡,看着也很好说话,为什么外祖母要低声下气的。他们大人怕,可自己不怕。

  俞欢哼了一声,“你就是这个小泼妇的娘,对不对。”

  他扬着头,如果除去那些脏话,宁许巧还会觉得这少年生的朝气,日后定会有前途。

  可惜了,耳目不清,只会盲目护犊子。

  “俞婆婆,这就是你们家的待客之道?颠倒黑白,以大欺小,说浑话?倒是我不曾见过的礼数。”俞婆婆汗颜,“东家,这都是误会。”

  “误会?”宁许巧冷笑,从她看到依旧不忿的俞眉俞欢,再看到那小小个躲在别人怀里哭的俞梦,这一切都是她引起的。

  “这件事,是不是误会,一查就清楚。”

  俞眉要张口,宁许巧冷漠的扫了一眼,“你还是闭嘴吧,活了小三十年,长得都是些浆糊。从当年活得就糊糊涂涂,今日张嘴,别又是笑话。”

  “你!”俞眉紧紧咬住自己的唇,宁许巧的话就是针,扎的疼。

  她生气的将俞梦推出去,“梦儿,那你来说。你告诉这个高高在上的东家,她那个乖女儿都做了什么!”

  俞梦不想出去,死死拉住自己娘衣服的衣角。

  “娘,我不敢。”

  怎么还把我推出去,俞梦低着头,看似在哭,心里埋怨自己的娘亲。

  “你给我说清楚,我怎么欺负你了。”芸娘指着那对母女,她最是瞧不起这种连真话都不敢说,只知道哭哭啼啼的。“娘,刚刚我和源儿就在那儿往下看,这个人就过来,故意伸手想推我。要不是我借力避开了她的手,早就摔下去了。”

  芸娘从不说谎,宁许巧嗯了一声,“我知道了。”

  俞眉立马大叫,像是泼妇一样。“根本不是这样的,东家你想包庇。”

  “妹妹,你快说啊。”俞欢瞪了一眼芸娘,他不怕这两个人。东家又如何,自己也不是没用,日后好好读书考取功名比这些商人好。

  “梦儿,你不要怕。”

  俞梦咬着牙,怎么都在逼她,“我……我……只当是我的错好了。请东家,小东家,不要为难我的娘亲和哥哥。她们都是为了我才会着急的。小东家,你原谅我。”

  她又哭起来,梨花带雨,众人看着可怜极了。

  黄木兰轻哼,这个小女孩不简单。

  芸娘百口莫辩,比起武功,她的口才一点也不好。宁许巧拿起罗帕,有些好笑的看着那泪盈盈的小女孩。“芸娘,我给你的翠鸟珍珠别夹呢?”

  别夹?

  她伸手去摸自己的腰间的丝带,可那儿空空如也。又摸了摸鬓发,也是没有。

  芸娘随口说道,“可能是放在家中吧。”

  娘亲送的别夹实在太多,她也忘记了有没有带上了。

  那边,俞梦脸色苍白。她不由得握紧手,慢慢靠近桥边。

  宁许巧不屑的瞥了一脸,还是个孩子,根本藏不住心思。

  “这别夹应该就在那小孩手里吧,俞婆婆,还请你帮我看看。”

  俞眉一转头,拉住自己女儿,“东家,你看看这不过才几岁的孩子,你居然说她偷东西!梦儿,把手给我打开,给人看看。”

  俞梦不敢,死也不打开手,这下大家都看出了端倪。

  俞婆婆快步上前,一把扯开俞梦的手。

  一只翠鸟栩栩如生,小巧玲珑,珍珠流苏垂垂,熠熠生辉。芸娘的那别夹,是自己画了图纸亲自去首饰铺子请人做的,别致精美。而且还是独一无二,这小姑娘定然是见了喜欢,就想着拿走了。

  “看来,这事情大家都该清楚了。”

  是俞梦贪心起,想要别夹。恶毒的想把人推进染缸,谁知道芸娘不是好惹的,将人反推到地上,还顺手抄起竹竿。

  拿回翠鸟别夹以后,俞眉气不过自己女儿让她丢脸,狠狠的打了几下背脊。随后就走了,俞欢不肯相信自己妹妹是小偷,“妹妹,你告诉他们,这不是你做的。”

  是诬陷,这别夹肯定是那个小泼妇塞到自己妹妹手里的。

  子言叹了口气,拉过俞欢,硬是让他走远些。俞婆婆压着俞梦,“道歉。”

  不能因为她,让东家对俞家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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