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注册
首页> 不当血包当保姆,陆总今天沦陷了吗 > 第2章 可得抓紧救命稻草

第2章 可得抓紧救命稻草

上一章 章节目录 下一章

  “什么!你说什么!你要给我三十万?”

  温昭然的母亲嗓音陡然拔高,却在看到亲戚投来的视线时猛然捂住嘴,“哒哒哒”跑向病房外,“你再说一下,是我只要签下谅解书,说是小两口谈恋爱闹点矛盾,你们就立刻把钱打过来,是吧?”

  父亲追出门外,闻言眼睛一亮。

  居然比彩礼还多了十万块。

  赚翻啦!

  夫妻俩交换了一个眼神,眼里哪还有半分对女儿的担忧,只剩下闪闪发光的毛爷爷。

  他们几乎是抢着答应下来,挂了电话就风风火火赶往公安局,生怕对方反悔。

  自始至终,没再看病**的温昭然一眼,仿佛她不是一个被伤害的女儿,而是一桩交易成功的货物。

  靠着这份用温昭然尊严换来的谅解书,周巽离很快被放了出来。

  他没回家,而是第一时间冲进了另一家医院。

  检查报告像一道晴天霹雳,将他劈得外焦里嫩——永久性功能障碍。

  医生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毒的刀,捅进他作为男人的根基里。

  滔天的恨意与屈辱感瞬间吞噬了他。

  温昭然!

  他咬着牙,眼底猩红一片,他要找到那个贱人,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温昭然的住院费,她那对宝贝父母自然是一分钱都不想出的。

  当天下午,她就被接回了那个逼仄的出租屋。

  父母给她下的土药副作用很猛,当天晚上,她就开始发高烧。

  浑身滚烫,骨头缝里都透着酸痛,意识在清醒与模糊之间来回拉扯。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脖子上那枚小姨出国前送她的玉佛吊坠,那是她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

  父母看她病得厉害,也只是不耐烦地扔过来两片退烧药和一杯冷水,嘴里还振振有词:“就你娇气,我当年发着烧还下地干活呢!睡一觉就好了。”

  冷水灌进喉咙,激得她打了个寒颤,却丝毫没能压下体内的灼热。

  第二天一早,她是被一阵嚎啕大哭和砸东西的声音吵醒的。

  废物弟弟温子昂正坐在地上撒泼打滚,非要吃城南那家每天限量、光排队就得两小时起的网红“爆浆芝士挞”,不然就要死要活。

  “我就要吃!就要吃!”

  父母围着他们的宝贝疙瘩,心疼得不得了,哄了半天无果,立刻将矛头对准了**半死不活的温昭然。

  “昭然,你赶紧去给你弟弟买回来!”母亲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说,“反正你在家也闲着,烧也退了点,快去!”

  温昭然撑着发沉的眼皮,头痛欲裂,看东西都带着重影。

  她很清楚,在这个家里,她连条狗都不如。

  狗生病了,主人或许还会心疼一下。

  可她,只是个会说话的工具。

  但她上一世贪图虚假的亲情,将打工的钱全部打给了父母。现在身无分文,又病得厉害,只能先忍。

  徐徐图之,不急一时。

  她麻木地从**爬起来,换上衣服,在一片催促声中走出了家门。

  城南的网红店门口,队伍已经排成了长龙。

  温昭然拖着病体,站在人群里,感觉自己像一叶随时会被风浪打翻的孤舟。

  太阳晒得她头晕眼花,她感觉自己随时都可能倒下。

  就在这时,眼角的余光里,一个熟悉的身影让她血液倒流。

  周巽离!

  他正带着几个流里流气的混混,在街对面挨家挨户地探头探脑,那双怨毒的眼睛,分明是在搜寻她!

  求生的本能在一瞬间压倒了所有不适。

  温昭然立刻转身,想都没想就冲出队伍,不顾身后传来的惊呼,在人群中疯狂逃窜。

  “在那!妈的,给我抓住她!”

  身后,周巽离惊喜又暴怒的吼声如附骨之蛆,紧追不舍。

  惊慌之下,她根本没看路,在一个路口,直直撞上了一辆正在缓缓转弯的黑色宾利。

  “砰!”

  巨大的冲击力让她整个人都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膝盖和手掌在粗糙的地面上擦出一片淋漓的血肉,疼得她眼前一黑。

  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鞋踏下,车门随即彻底推开。

  陆景深迈步而出,剪裁锋利的西装裹着挺拔的身形,腕表折射冷光,袖扣泛着暗芒。

  他刚刚在董事会上碾碎了一个老东西的体面,此刻眼底仍凝着未散的戾气。

  助理屏息靠近,却在他抬手示意时猛地刹住脚步。

  空气骤然绷紧,连风都绕开他走。

  陆氏掌权人,从来不需要说话,就能让人骨头缝里发寒。

  他垂眼扫过车前倒着的女人——廉价的外套,苍白的脸。

  指尖捻过紫檀佛珠,眼底浮起一丝讥诮。

  碰瓷?

  这年头连拜金女都懒得动脑子了。

  温昭然被撞得七荤八素,脑子里嗡嗡作响。

  但当她抬起头,看清那张曾在无数财经杂志封面上出现的脸时,濒死的心脏猛地一跳。

  陆景深!

  上一世她只能隔着屏幕和杂志仰望的云端人物。

  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计划,在她脑中瞬间成型。

  她没有像普通人一样惊慌失措地哭喊,更没有开口索要赔偿。

  她挣扎着,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地上爬起来,不顾流血的伤口,反而对着陆景深,用一种带着哭腔又无比愧疚的声音,虚弱地说:“对不起,先生,是我不看路,惊扰了您,您千万别报警,我……我赔不起……”

  她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攥紧了脖子上那枚玉佛吊坠,纤细的手指微微合十,像一个虔诚却走投无路的信女。

  这个细微的动作,成功让陆景深捻动佛珠的手指顿了顿,目光从纯粹的厌恶转为了一丝审视。温昭然见状,眼泪恰到好处地滚落下来,哽咽道:“我弟弟病了,非要吃这家的点心,我才……才急着跑过来……都是我的错,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

  她巧妙地将弟弟的无理取闹,粉饰成自己为手足亲情奋不顾身的模样,一个善良、无辜又可怜的姐姐形象跃然眼前。

  就在这时,周巽离带着混混追了上来。

  他看到温昭然正跟一个开豪车的男人拉扯,嫉妒与愤怒瞬间冲昏了头脑,张口就骂:“臭婊子,长本事了啊!撞了车就想赖上别人?给老子滚过来!”

  周巽离的污言秽语和凶神恶煞,与温昭然此刻的柔弱、可怜、虔诚形成了无比强烈的对比。

  这一下,瞬间让陆景深相信了温昭然的说辞——她是在被这些恶人追赶时,才慌不择路撞了他的车。

  他见过太多投怀送抱、手段各异的女人,但还从没见过像眼前这样,看似纯洁如小白花,还疑似与自己有同样“信仰”的。

  这让他生出了几分兴趣。

  周巽离看陆景深气场不凡,通身贵气,不敢贸然上前,只能站在几步开外色厉内荏地叫骂。

  温昭然知道,时机到了。

  高烧、惊吓、奔跑和长时间的表演,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眼底闪过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在周巽离狰狞扑来的瞬间,身子突然一软,像片落叶般精准地朝陆景深的方向坠落。

  陆景深条件反射地张开手臂,下一秒,温软的身躯重重撞进他怀里。

  灼热的体温透过西装面料传来,烫得他指尖微颤。

  怀中的女人双颊泛着病态潮红,羽睫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两片阴影。

  她在他臂弯里轻轻发抖,像只濒死的蝶,却在昏迷前下意识攥住了他的衣襟。

  他垂眸时,指节不经意擦过她颈间那枚玉佛。

  莹白的玉石被高烧焐得温热,竟莫名烫了他的手。


上一章 章节目录 下一章
购买成功!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