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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定罪
第115章 定罪
柳绵绵却睨着她，一副正义凛然的姿态：“当然是因为，你早已和永宁将军苟且，所以你才能让他为你办事。”
这是她和沈怀平商量好的计划，虽说现在无法进行，但用在此时也能解燃眉之急。
果然众人看好戏的目光又移到了温音荣身上。
“谁能想到小小一个侯府能出这么多事情？”
“这侯夫人怕是也要哭诉自己是冤枉的。”
可温音荣的反应却让他们失望了。
温音荣并没有愤怒，也没有哭泣，她冷静地朝身后招了招手，“是与不是，且看证人。”
碧云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圆脸的丫鬟，一齐朝上首的太子行礼。
“殿下万安。”
在看见这个丫鬟的时候，柳绵绵失态的叫出声：“你是莲云？”
莲云红着眼眶，眼中满是怨恨：“夫人还记得我呀？我便是曾经伺候你的贴身丫鬟莲云。”
柳绵绵瞳孔地震。
而莲云早已跪好，扬声说道：“回禀太子殿下，奴婢名叫莲云，曾经柳夫人做的所有事情奴婢都有参与，包括她害死长公主幼子，陷害侯夫人，还有她红杏出墙，勾引了慧明大师，最后又过河拆桥，这些都是真的。”
说罢哐哐磕了两个响头。
温音荣也跪在地上，垂眼道：“无论柳氏认不认罪，她的罪孽都无法抹平，因为早在三年前她杀害公主幼子陷害于我，就已经被老婆婆看见。”
“后来我终于回京，却发现我的儿子沈平被她虐待，这是府中许多人亲眼瞧见的，可偏偏侯爷包庇她，才使她安然无恙。”
听他这么一说，众人仔细回想起来。
“好像是这么一回事，我还见过那个孩子，那时他满身是伤，柳夫人却推说孩子顽皮。”
“如今仔细想想，这么小个孩子，又是独子，怎能不好好照看着？”
“那便是柳氏撒谎了，她恨温音荣入骨，连杀人这种事情都能陷害，又怎会好好待她儿子。”
此时此刻，他们已经默认三年前杀害公主一案，是柳绵绵陷害温音荣。
而顺着这件事情捋下来，温音荣指认的桩桩件件似乎都是真的。
太子转动着板指，幽幽道：“柳氏，你可还有话说？”
柳绵绵支支吾吾：“我、殿下、这……”
太子裂开嘴，眼底是森森寒意：“那便是认罪了。”
“啪——”
太子一掌拍在桌上。
柳绵绵脑中那根弦直接崩掉了，她倒退了两步，冷汗顺着苍白的脸落了下去，最后竟是吓晕了过去。
命妇们用扇子遮着脸，啧啧了两声。
忽然有人指着柳绵绵道：“快看，她身下有血。”
众人仔细一瞧，果真见柳绵绵的裙摆之下，一滩血水缓缓流了出来。
温音荣轻轻皱起眉。
算算时间，怕是要早产了。她叹了口气，叩首道：“太子殿下，虽然柳绵绵罪无可恕，可她还怀着孕，孩子无辜，希望殿下允准，能保下她的孩子。”
太子有些惊讶的看了她一眼，没想到她能善良至此。
但他欣然道：“允了，来人，请稳婆过来。”
便有侍女将柳绵绵抬了起来，送往偏殿。
很快稳婆也赶了过来。
因是临时请的，拿不准情况，所以稳婆摸索着先给柳绵绵灌了一碗参汤。
又硬生生用针将她给扎醒了。
柳绵绵一睁眼便瞧见七八个人盯着自己，身上的剧痛让她痛呼出声。
“救救我！救救我！”
她弓起身子，身下撕/裂的疼痛如刀剑入骨，几乎要将它分成两半。
此时她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她要活下来，也要让孩子活下来
恍然间，她仿佛看见了窗外温音荣的脸，她就站在阴影处，静静的看着她。
可是这清绝的面容在她眼中却如恶鬼降世。
“温音荣！贱人！”
她疯狂大叫，眼泪与鼻涕糊了满脸。
稳婆却欣喜道：“再用力一些，您这身子留不住孩子了，若是无法生下来，怕是你自己也得去了。”
柳绵绵呜呜了两声，继续痛苦的哀嚎。
温音荣闻着里面透出来的血腥味，面无表情的用帕子掩了掩唇。
侧眼看去，太子也从席间走了下来。
德平长公主站在她身边，面容恬静美好，但眉宇间却有藏不住的仇恨与疲惫。
柳绵绵的尖叫声持续了几个时辰，最后稳婆抱着一个瘦瘦小小的孩子出来了。
“孩子并非足月生产，但好在还有气。”
她有些摸不着到底谁才是孩子的父亲。
最后还是太子粗略的扫了一眼，点了点头，让人将孩子一起送到偏殿去。
至于柳绵绵该怎么处理……
太子略一思索，正要开口。
这时，德平长公主却上前一步行礼：“太子……”
太子一惊，连忙将她扶起：“姑姑这是折煞我了。”
德平长公主却坚持半跪着，坚毅的眼眸深深注视着太子：“你是一国储君，按理我不该对你要求，但你唤我一声姑姑，我便厚颜端起长辈的架子，只盼着你还我一个公道。”
“姑姑不必忧心。”太子认真道：“侄儿必定如您所愿。”
他再一次将德平长公主扶起，长公主这一次没有拒绝。
太子浅浅的松了口气，又对众人道：“今日宴上出现许多事情，热闹不成，便不多留诸位了，来日定请你们来东宫再聚。”
众人忙应下，便三三两两的离开了。
沈穆昭也要走。
太子却叫住了他：“你随孤进屋，有事相商。”
沈穆昭便垂首跟上。
德平长公主见状也走了。
门一关，院子里只剩温音荣一个人。
一切喧嚣终于散去，她扶着树干缓缓坐在了地上，微微抬起头，被阳光刺的眯了眯眼。“结束了。”
她感叹着，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魂儿一般，缓缓的吐出了一口浊气。
“柳绵绵，沈怀平，你们料到自己的下场了吗？”
她笑了一声，那些压抑在心间的痛苦与愤怒也被一齐逼了出来。
她笑得越来越大声，浑身都在颤抖，却有大滴的泪水顺着下巴流入衣襟。
这是她和沈怀平商量好的计划，虽说现在无法进行，但用在此时也能解燃眉之急。
果然众人看好戏的目光又移到了温音荣身上。
“谁能想到小小一个侯府能出这么多事情？”
“这侯夫人怕是也要哭诉自己是冤枉的。”
可温音荣的反应却让他们失望了。
温音荣并没有愤怒，也没有哭泣，她冷静地朝身后招了招手，“是与不是，且看证人。”
碧云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圆脸的丫鬟，一齐朝上首的太子行礼。
“殿下万安。”
在看见这个丫鬟的时候，柳绵绵失态的叫出声：“你是莲云？”
莲云红着眼眶，眼中满是怨恨：“夫人还记得我呀？我便是曾经伺候你的贴身丫鬟莲云。”
柳绵绵瞳孔地震。
而莲云早已跪好，扬声说道：“回禀太子殿下，奴婢名叫莲云，曾经柳夫人做的所有事情奴婢都有参与，包括她害死长公主幼子，陷害侯夫人，还有她红杏出墙，勾引了慧明大师，最后又过河拆桥，这些都是真的。”
说罢哐哐磕了两个响头。
温音荣也跪在地上，垂眼道：“无论柳氏认不认罪，她的罪孽都无法抹平，因为早在三年前她杀害公主幼子陷害于我，就已经被老婆婆看见。”
“后来我终于回京，却发现我的儿子沈平被她虐待，这是府中许多人亲眼瞧见的，可偏偏侯爷包庇她，才使她安然无恙。”
听他这么一说，众人仔细回想起来。
“好像是这么一回事，我还见过那个孩子，那时他满身是伤，柳夫人却推说孩子顽皮。”
“如今仔细想想，这么小个孩子，又是独子，怎能不好好照看着？”
“那便是柳氏撒谎了，她恨温音荣入骨，连杀人这种事情都能陷害，又怎会好好待她儿子。”
此时此刻，他们已经默认三年前杀害公主一案，是柳绵绵陷害温音荣。
而顺着这件事情捋下来，温音荣指认的桩桩件件似乎都是真的。
太子转动着板指，幽幽道：“柳氏，你可还有话说？”
柳绵绵支支吾吾：“我、殿下、这……”
太子裂开嘴，眼底是森森寒意：“那便是认罪了。”
“啪——”
太子一掌拍在桌上。
柳绵绵脑中那根弦直接崩掉了，她倒退了两步，冷汗顺着苍白的脸落了下去，最后竟是吓晕了过去。
命妇们用扇子遮着脸，啧啧了两声。
忽然有人指着柳绵绵道：“快看，她身下有血。”
众人仔细一瞧，果真见柳绵绵的裙摆之下，一滩血水缓缓流了出来。
温音荣轻轻皱起眉。
算算时间，怕是要早产了。她叹了口气，叩首道：“太子殿下，虽然柳绵绵罪无可恕，可她还怀着孕，孩子无辜，希望殿下允准，能保下她的孩子。”
太子有些惊讶的看了她一眼，没想到她能善良至此。
但他欣然道：“允了，来人，请稳婆过来。”
便有侍女将柳绵绵抬了起来，送往偏殿。
很快稳婆也赶了过来。
因是临时请的，拿不准情况，所以稳婆摸索着先给柳绵绵灌了一碗参汤。
又硬生生用针将她给扎醒了。
柳绵绵一睁眼便瞧见七八个人盯着自己，身上的剧痛让她痛呼出声。
“救救我！救救我！”
她弓起身子，身下撕/裂的疼痛如刀剑入骨，几乎要将它分成两半。
此时她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她要活下来，也要让孩子活下来
恍然间，她仿佛看见了窗外温音荣的脸，她就站在阴影处，静静的看着她。
可是这清绝的面容在她眼中却如恶鬼降世。
“温音荣！贱人！”
她疯狂大叫，眼泪与鼻涕糊了满脸。
稳婆却欣喜道：“再用力一些，您这身子留不住孩子了，若是无法生下来，怕是你自己也得去了。”
柳绵绵呜呜了两声，继续痛苦的哀嚎。
温音荣闻着里面透出来的血腥味，面无表情的用帕子掩了掩唇。
侧眼看去，太子也从席间走了下来。
德平长公主站在她身边，面容恬静美好，但眉宇间却有藏不住的仇恨与疲惫。
柳绵绵的尖叫声持续了几个时辰，最后稳婆抱着一个瘦瘦小小的孩子出来了。
“孩子并非足月生产，但好在还有气。”
她有些摸不着到底谁才是孩子的父亲。
最后还是太子粗略的扫了一眼，点了点头，让人将孩子一起送到偏殿去。
至于柳绵绵该怎么处理……
太子略一思索，正要开口。
这时，德平长公主却上前一步行礼：“太子……”
太子一惊，连忙将她扶起：“姑姑这是折煞我了。”
德平长公主却坚持半跪着，坚毅的眼眸深深注视着太子：“你是一国储君，按理我不该对你要求，但你唤我一声姑姑，我便厚颜端起长辈的架子，只盼着你还我一个公道。”
“姑姑不必忧心。”太子认真道：“侄儿必定如您所愿。”
他再一次将德平长公主扶起，长公主这一次没有拒绝。
太子浅浅的松了口气，又对众人道：“今日宴上出现许多事情，热闹不成，便不多留诸位了，来日定请你们来东宫再聚。”
众人忙应下，便三三两两的离开了。
沈穆昭也要走。
太子却叫住了他：“你随孤进屋，有事相商。”
沈穆昭便垂首跟上。
德平长公主见状也走了。
门一关，院子里只剩温音荣一个人。
一切喧嚣终于散去，她扶着树干缓缓坐在了地上，微微抬起头，被阳光刺的眯了眯眼。“结束了。”
她感叹着，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魂儿一般，缓缓的吐出了一口浊气。
“柳绵绵，沈怀平，你们料到自己的下场了吗？”
她笑了一声，那些压抑在心间的痛苦与愤怒也被一齐逼了出来。
她笑得越来越大声，浑身都在颤抖，却有大滴的泪水顺着下巴流入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