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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中蛇毒
第19章 中蛇毒
原书里是不是提起过，当今皇帝最疼爱的幼妹——河阳公主跟一位山野道人纠缠不休的事情？
没记错的话，那位河阳公主的闺名，似乎就有一个“芜”字。
河阳……公主……
如果那位真是公主，那云扬道长的身份恐怕也不简单。
那么，跟云扬道长有交情的陆怀与呢？
姜晚若有所思地下了山门前阶。
“阿晚姐姐——”
瞧见姜晚出来，小鱼忙不迭地迎上去，一篮子野果都顾不上拿。
方才阿晚姐姐要跟道长说事，她便避开出去闲逛，瞧见后山长得野果甚是喜人，想着阿晚姐姐肯定喜欢，便摘了不少。
哪想再回来时，就见观外站满了杀气内敛、冷峻如铁的侍卫，吓得她不知如何是好。
还好，没一会儿就见人出来了。
姜晚迎着小鱼焦急困惑的眼神，安抚了声，“没事，跟咱们无关，走吧。”
小鱼有些不安地又看了眼那些凶神恶煞的侍卫，小心蹑步地跟在姜晚后面下山，但没多远，她又立马折了回来，做贼般嗖一下拎起被遗落在一旁的果篮。
“阿晚姐姐，给。”
等走出侍卫视线范围，小鱼心里那点不安害怕终于消散，她从一堆果子里挑挑选选，仔细选了最大最鲜，用衣角擦拭得干干净净，这方递给姜晚。
姜晚倒也没客气，吃了起来。
“好吃，酸甜可口，回味甘甜。”
“阿晚姐姐，那我再去摘多一些。”
小鱼说话就要付之行动，姜晚赶紧拉住她，“不了，周大爷还在山下等着呢，赶紧回去吧。”
“好，听阿晚姐姐的。”
两人边下山边吃，下山还剩下不少，送给半篮子给等在山下的周大爷做车资。
周大爷下意识推辞。
姜晚缓声劝道，“山间野果子，不值钱，给孩子尝尝鲜也好。”
周大爷想到家里两个馋嘴的小孙子，他这才没再推辞，肯将东西收下。
驴车慢慢悠悠地往县城的方向走。
姜晚跟小鱼相互倚着，半眯着眼小憩，忽然，便听前方不远处传来一阵慌乱动静，隐约还有求助声。
姜晚猛地一激灵，抬眼望去，却见一辆马车车厢前倾倒在路边，车辕断开，两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停在路中间。
其中一人倒卧，眼睑下垂呼吸急促，另一人半扶着他，“东临，你撑着，有人来了！你有救了！”
那书生快速安抚完同伴，一个箭步飞奔过来，双臂展开拦住驴车之前，“老人家救命啊！我同窗被蛇咬伤，情况危急，求您用驴车送我们去最近的医馆。”
有人拦车，周大爷仓促停好驴车。
姜晚一跃从车上下来。
“姑娘，是你？”
魏修文惊讶地望着姜晚，旋而迅速反应过来，似见了救星般激动，“是你的话，那东临有救了！”对方这反应，姜晚不由多看了魏修文一眼，这才发现是先前在成衣店有过一面之缘的书生。
明显他是知道自己的。
倒少了解释的麻烦。
姜晚快步向躺在路中间的那书生奔去，“他被咬哪了？事发至今多长时间了？可看清是什么蛇？”
魏修文忙指着陈东临的右脚踝，“蛇咬的左脚，大约咬了少半盏茶功夫。那蛇动作太快，我们都没瞧清楚具体是什么蛇。”
少半盏茶，也就是几分钟的事情。
姜晚看着陈东临脸色发暗，意识飘忽的样子，眉头皱了皱。
才几分钟便成这样，这蛇毒性不小。
好在，还没侵入心脉。
姜晚拉高陈东临的裤腿，拉开半褪的鞋袜，但见其脚踝处青黑肿胀，其上赫然两个深深齿洞，正缓缓渗出粘稠的黑血。
“小鱼，将水囊拿来。”
姜晚边高声，边动作利落地翻出针袱，取出牛芒细针连锁伤者身上几处大脉，防止蛇毒进一步扩散。
“忍着点，把他腿按住。”
前半句是对陈东临说的，后半句则是对着魏修文说的。
魏修文连忙照做。
姜晚转头挑起铍针，利落地将伤口处十字划开，手法专业地挤出毒血。
小鱼则配合着倒出水囊里的水，冲刷毒血洗伤口。
这过程中，大抵是实在疼痛难忍，陈东临闷声呻吟，下意识挣扎，被魏修文紧紧压制住。
好一会儿，黑红的毒血转为鲜红。
姜晚停止了动作，又从兜里拿出一瓶药散撒在陈东临的伤口上。
虽不是专门的蛇药，但里面的紫花地丁、天南星等药材，都有清热解毒，消肿止痛的功效。
利落地帮人包扎好伤口，姜晚看了眼陈东临好转几分的脸色，又看向魏修文，“我帮他伤口做了紧急处理，但条件有限，他身体还有余毒未消，你先带人进城找个医馆，为他做进一步治疗。”
清毒的工作她已经做了大半，剩下的那点，随便找个不太差的郎中都能做。
见友人捡回一条命，魏修文欢欣不已，陈东临本人更是感激涕零。
姜晚笑笑，请周大爷用驴车送二人一程。
“好嘞！”
在一旁干看半天帮不上手的周大爷总算感觉自己有些用武之地，激动地吆喝答应着。
但他这板车实在不大，躺下一个陈东临，再坐下一个魏修文之后，显然没有宽绰位置留给姑娘。
“阿晚，这……”
魏修文跟周大爷同时望来。
姜晚摆摆手，“救护伤者为要。此处离镇上不远了，也就几里地，我跟小鱼走着回去就是。”
魏修文看了眼脸色还显得苍白的同窗，又看着两个纤纤柔弱的姑娘，犹豫地提议道，“要不我留下跟二位一同走路吧，也算有个照应。”
“不必麻烦，我们自己可以照顾自己。”姜晚拒绝。迎着姑娘自信坚定的目光，魏修文想起些关于姜晚好的坏的一些传言，便也不再坚持。
于是，在姜晚的坚持下，周大爷用驴车带着人先走，姜晚跟小鱼走路回城。
也就三四里地的距离，两人边走路边说话便到了。
“当然不能用嘴吸蛇毒，几乎没什么成效，救助者还容易中毒。”
“止血绑带也要注意，过松了没效果，过紧则易造成肢体坏死。”
……
主要是姜晚在讲，小鱼听得认真，记得用心。
姜晚看着态度端正认真的小鱼，不由地一笑，但转瞬想到自己见到的河阳公主，心下又不禁沉了几分。
陆怀与，你到底是什么人？
没记错的话，那位河阳公主的闺名，似乎就有一个“芜”字。
河阳……公主……
如果那位真是公主，那云扬道长的身份恐怕也不简单。
那么，跟云扬道长有交情的陆怀与呢？
姜晚若有所思地下了山门前阶。
“阿晚姐姐——”
瞧见姜晚出来，小鱼忙不迭地迎上去，一篮子野果都顾不上拿。
方才阿晚姐姐要跟道长说事，她便避开出去闲逛，瞧见后山长得野果甚是喜人，想着阿晚姐姐肯定喜欢，便摘了不少。
哪想再回来时，就见观外站满了杀气内敛、冷峻如铁的侍卫，吓得她不知如何是好。
还好，没一会儿就见人出来了。
姜晚迎着小鱼焦急困惑的眼神，安抚了声，“没事，跟咱们无关，走吧。”
小鱼有些不安地又看了眼那些凶神恶煞的侍卫，小心蹑步地跟在姜晚后面下山，但没多远，她又立马折了回来，做贼般嗖一下拎起被遗落在一旁的果篮。
“阿晚姐姐，给。”
等走出侍卫视线范围，小鱼心里那点不安害怕终于消散，她从一堆果子里挑挑选选，仔细选了最大最鲜，用衣角擦拭得干干净净，这方递给姜晚。
姜晚倒也没客气，吃了起来。
“好吃，酸甜可口，回味甘甜。”
“阿晚姐姐，那我再去摘多一些。”
小鱼说话就要付之行动，姜晚赶紧拉住她，“不了，周大爷还在山下等着呢，赶紧回去吧。”
“好，听阿晚姐姐的。”
两人边下山边吃，下山还剩下不少，送给半篮子给等在山下的周大爷做车资。
周大爷下意识推辞。
姜晚缓声劝道，“山间野果子，不值钱，给孩子尝尝鲜也好。”
周大爷想到家里两个馋嘴的小孙子，他这才没再推辞，肯将东西收下。
驴车慢慢悠悠地往县城的方向走。
姜晚跟小鱼相互倚着，半眯着眼小憩，忽然，便听前方不远处传来一阵慌乱动静，隐约还有求助声。
姜晚猛地一激灵，抬眼望去，却见一辆马车车厢前倾倒在路边，车辕断开，两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停在路中间。
其中一人倒卧，眼睑下垂呼吸急促，另一人半扶着他，“东临，你撑着，有人来了！你有救了！”
那书生快速安抚完同伴，一个箭步飞奔过来，双臂展开拦住驴车之前，“老人家救命啊！我同窗被蛇咬伤，情况危急，求您用驴车送我们去最近的医馆。”
有人拦车，周大爷仓促停好驴车。
姜晚一跃从车上下来。
“姑娘，是你？”
魏修文惊讶地望着姜晚，旋而迅速反应过来，似见了救星般激动，“是你的话，那东临有救了！”对方这反应，姜晚不由多看了魏修文一眼，这才发现是先前在成衣店有过一面之缘的书生。
明显他是知道自己的。
倒少了解释的麻烦。
姜晚快步向躺在路中间的那书生奔去，“他被咬哪了？事发至今多长时间了？可看清是什么蛇？”
魏修文忙指着陈东临的右脚踝，“蛇咬的左脚，大约咬了少半盏茶功夫。那蛇动作太快，我们都没瞧清楚具体是什么蛇。”
少半盏茶，也就是几分钟的事情。
姜晚看着陈东临脸色发暗，意识飘忽的样子，眉头皱了皱。
才几分钟便成这样，这蛇毒性不小。
好在，还没侵入心脉。
姜晚拉高陈东临的裤腿，拉开半褪的鞋袜，但见其脚踝处青黑肿胀，其上赫然两个深深齿洞，正缓缓渗出粘稠的黑血。
“小鱼，将水囊拿来。”
姜晚边高声，边动作利落地翻出针袱，取出牛芒细针连锁伤者身上几处大脉，防止蛇毒进一步扩散。
“忍着点，把他腿按住。”
前半句是对陈东临说的，后半句则是对着魏修文说的。
魏修文连忙照做。
姜晚转头挑起铍针，利落地将伤口处十字划开，手法专业地挤出毒血。
小鱼则配合着倒出水囊里的水，冲刷毒血洗伤口。
这过程中，大抵是实在疼痛难忍，陈东临闷声呻吟，下意识挣扎，被魏修文紧紧压制住。
好一会儿，黑红的毒血转为鲜红。
姜晚停止了动作，又从兜里拿出一瓶药散撒在陈东临的伤口上。
虽不是专门的蛇药，但里面的紫花地丁、天南星等药材，都有清热解毒，消肿止痛的功效。
利落地帮人包扎好伤口，姜晚看了眼陈东临好转几分的脸色，又看向魏修文，“我帮他伤口做了紧急处理，但条件有限，他身体还有余毒未消，你先带人进城找个医馆，为他做进一步治疗。”
清毒的工作她已经做了大半，剩下的那点，随便找个不太差的郎中都能做。
见友人捡回一条命，魏修文欢欣不已，陈东临本人更是感激涕零。
姜晚笑笑，请周大爷用驴车送二人一程。
“好嘞！”
在一旁干看半天帮不上手的周大爷总算感觉自己有些用武之地，激动地吆喝答应着。
但他这板车实在不大，躺下一个陈东临，再坐下一个魏修文之后，显然没有宽绰位置留给姑娘。
“阿晚，这……”
魏修文跟周大爷同时望来。
姜晚摆摆手，“救护伤者为要。此处离镇上不远了，也就几里地，我跟小鱼走着回去就是。”
魏修文看了眼脸色还显得苍白的同窗，又看着两个纤纤柔弱的姑娘，犹豫地提议道，“要不我留下跟二位一同走路吧，也算有个照应。”
“不必麻烦，我们自己可以照顾自己。”姜晚拒绝。迎着姑娘自信坚定的目光，魏修文想起些关于姜晚好的坏的一些传言，便也不再坚持。
于是，在姜晚的坚持下，周大爷用驴车带着人先走，姜晚跟小鱼走路回城。
也就三四里地的距离，两人边走路边说话便到了。
“当然不能用嘴吸蛇毒，几乎没什么成效，救助者还容易中毒。”
“止血绑带也要注意，过松了没效果，过紧则易造成肢体坏死。”
……
主要是姜晚在讲，小鱼听得认真，记得用心。
姜晚看着态度端正认真的小鱼，不由地一笑，但转瞬想到自己见到的河阳公主，心下又不禁沉了几分。
陆怀与，你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