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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课 来我家找女人
第44课 来我家找女人
“谁？”门后，女声带着警惕。
吴秀兰放缓语速：“阿姨，我是吴伟忠的女儿，我爸跟建国叔是战友，特地来看看您。”
门后一阵沉寂，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门缝开一线，一张憔悴的脸探出。女人四十出头，眼圈泛红，像是刚哭过。
她审视吴秀兰，目光停在吴秀兰手中的网兜上。
“你说你是吴伟忠的女儿？”她问。
“对，我爸吴伟忠。”吴秀兰点头，从衣兜里取出那枚一等功勋章，将它展示给眼前的女人面前。
勋章入眼，女人脸上的警惕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激动与悲伤。
她忙拉开门：“快进来！我是建国的爱人！”
门关上，屋里传来一声低沉咳嗽。
客厅沙发上，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坐着，脸上青紫交错，鼻子还留着血，他正在用草纸擦血，显然遭受过重击。
他见吴秀兰进来，正要起身，却牵动伤处，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别起来，建国叔，您伤了？”吴秀兰急步上前。
赵建国挥手，声音嘶哑：“不碍事。你是秀兰？真像你爸。”
吴秀兰心头一沉。瘦猴下手真狠。她把网兜放在茶几上，坐到沙发边，整理思绪。
“建国叔，我这次来，是遇到些麻烦。”她压低声音，“很危险，需要您帮忙。”
赵建国与陈梅华对视，两人脸色凝重。
“什么事？”赵建国坐直身体，军人本能让他瞬间警觉，仿佛伤痛不再。
吴秀兰从怀里取出笔记本，递过去。
赵建国接过，翻开第一页，脸色骤变。他手指颤抖，快速翻阅，脸色越发阴沉。
“这……在哪儿弄到的？”他的声音发颤。
“山里。”吴秀兰讲述遭遇，强调黑哥团伙的组织性、危险性，以及他们走私文物的事实。
“建国叔，他们不是普通走私犯，有组织有预谋，县城有据点，甚至军队里也有钉子。”
赵建国猛地站起，踱步屋内：“难怪！难怪他们今天上门，要我配合运输什么东西。我没答应，他们就动手了。”
“赵叔他们找你怎么说？”
“他们要借用厂里的运输车，运一批‘特殊货物’去省城。事成之后，给我好处费。
”赵建国停步，目光落在笔记本上，“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这种事哪有找副厂长的？直接找运输队长不就行了？”
吴秀兰点头：“他们想利用您的身份掩护。您拒绝是对的。”
“可现在怎么办？”陈梅华担忧地望向门口，“那些人说了，给三天时间考虑，不配合就……”
“就怎么样？他们还能把我怎样？”赵建国冷笑，伤痕让笑容显得凄凉。
吴秀兰明白，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她扫了一眼窗外，日头已经西斜。
“赵叔叔，这笔记本必须尽快交给上级部门。”吴秀兰说，“军区门口被他们盯着，我不能去。去了，估计还没到警卫处，就会被带走。邮局我也看了，也有人守着，得想其他办法。”
赵建国思索片刻，眼睛一亮：“这好办！省城有个老首长，以前是我们团长，现在省公安厅工作。我可以联系他。”
“怎么联系？”
“厂里有长途电话，但是……”赵建国皱眉，想到他们敢来找自己，“现在估计也被盯上了。”
话音未落，楼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有人大声问：“那个女的去哪儿了？刚才明明看见她进这栋楼了！”
三人脸色大变。陈梅华奔向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压低声音：“楼下几个人，不像好人。”
吴秀兰估计自己是被发现，但不能连累赵叔两口子。她目光扫过房间，落在茶几上的网兜。
“赵叔叔，信我！”她压低声音，“一会儿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您都配合我！”
赵建国不解，但军人直觉告诉他，可以信赖老友的女儿。
他点头。吴秀兰将笔记本收进空间。随后对陈梅华说：“陈阿姨，一会儿您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只管担心赵叔叔就行。”
“咚咚咚！”门被砸得震天响。
“里面的人听着，立刻开门！再不开门我们就撞门了！”
吴秀兰冲到门口，一把拉开门。她瞬间红了眼圈，扯着嗓子哭喊：“来人啊！打人了！光天化日之下打人了！”
门外站着四个男人，为首的矮胖男人正准备撞门，门却猛地开了。一个梳着麻花辫的女人冲出来，差点撞进他怀里。矮胖男人愣住。
“不是，你瞎喊什么？谁打人？”矮胖男人急声问。
吴秀兰眼泪涌出，指向屋里：“你们看看！你们看看把我叔叔打成什么样了！还不承认！”
几个男人顺着她手指看去。屋里一片狼藉，地上散落着糖果和饼干碎屑。沙发上的赵建国鼻青脸肿，嘴角还在流血，样子凄惨。
“这……这不是我们打的啊！”矮胖男人急忙摆手，语气慌乱。
吴秀兰厉声质问：“不是你们打的？那是谁打的？街坊邻居们，快出来看看，打死人了！快通知厂里保卫科，出人命了！”
几个男人从未见过这种阵仗，他们惯用武力，不擅口舌之争。
“我们……我们是来找人的。”一个男人说。
吴秀兰步步紧逼：“我告诉你们，我叔叔是厂里的副厂长，你们打他，我就告到公安局！”
矮胖男人额头渗出汗珠。
他们奉命来找那个女人，瘦猴确实打了赵建国。
“大姐，你别瞎说，我们根本没打赵厂长。”另一个手下解释，“我们是来找一个女人，她刚才进了这栋楼。”
“你叫谁大姐？”吴秀兰面色一沉，上前抓住矮胖男人：“好啊！原来你们是流氓！光天化日找什么女人？我们这是纺织厂家属院，不是你们找女人的地方。”“不！不是！”几人慌乱，“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吴秀兰抄起茶几上的热水瓶，“你们找女人我不管，但是你们打了我叔，这事没完，必须赔钱！”一副要鱼死网破的决绝模样
赵建国呆立沙发，这丫头的演技，简直绝了。
前一秒哭，后一秒变泼妇。
楼道里其他住户开门探看。
“怎么回事？”
“赵副厂长家出什么事了？”
吴秀兰立刻抓住机会：“各位邻居评评理！这几个人光天化日撞门，打人，还要来我家找女人！我一个姑娘家来看望叔叔，他们就追过来说要找女人……我以后还有什么脸出门见人？呜呜呜呜……”
吴秀兰放缓语速：“阿姨，我是吴伟忠的女儿，我爸跟建国叔是战友，特地来看看您。”
门后一阵沉寂，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门缝开一线，一张憔悴的脸探出。女人四十出头，眼圈泛红，像是刚哭过。
她审视吴秀兰，目光停在吴秀兰手中的网兜上。
“你说你是吴伟忠的女儿？”她问。
“对，我爸吴伟忠。”吴秀兰点头，从衣兜里取出那枚一等功勋章，将它展示给眼前的女人面前。
勋章入眼，女人脸上的警惕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激动与悲伤。
她忙拉开门：“快进来！我是建国的爱人！”
门关上，屋里传来一声低沉咳嗽。
客厅沙发上，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坐着，脸上青紫交错，鼻子还留着血，他正在用草纸擦血，显然遭受过重击。
他见吴秀兰进来，正要起身，却牵动伤处，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别起来，建国叔，您伤了？”吴秀兰急步上前。
赵建国挥手，声音嘶哑：“不碍事。你是秀兰？真像你爸。”
吴秀兰心头一沉。瘦猴下手真狠。她把网兜放在茶几上，坐到沙发边，整理思绪。
“建国叔，我这次来，是遇到些麻烦。”她压低声音，“很危险，需要您帮忙。”
赵建国与陈梅华对视，两人脸色凝重。
“什么事？”赵建国坐直身体，军人本能让他瞬间警觉，仿佛伤痛不再。
吴秀兰从怀里取出笔记本，递过去。
赵建国接过，翻开第一页，脸色骤变。他手指颤抖，快速翻阅，脸色越发阴沉。
“这……在哪儿弄到的？”他的声音发颤。
“山里。”吴秀兰讲述遭遇，强调黑哥团伙的组织性、危险性，以及他们走私文物的事实。
“建国叔，他们不是普通走私犯，有组织有预谋，县城有据点，甚至军队里也有钉子。”
赵建国猛地站起，踱步屋内：“难怪！难怪他们今天上门，要我配合运输什么东西。我没答应，他们就动手了。”
“赵叔他们找你怎么说？”
“他们要借用厂里的运输车，运一批‘特殊货物’去省城。事成之后，给我好处费。
”赵建国停步，目光落在笔记本上，“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这种事哪有找副厂长的？直接找运输队长不就行了？”
吴秀兰点头：“他们想利用您的身份掩护。您拒绝是对的。”
“可现在怎么办？”陈梅华担忧地望向门口，“那些人说了，给三天时间考虑，不配合就……”
“就怎么样？他们还能把我怎样？”赵建国冷笑，伤痕让笑容显得凄凉。
吴秀兰明白，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她扫了一眼窗外，日头已经西斜。
“赵叔叔，这笔记本必须尽快交给上级部门。”吴秀兰说，“军区门口被他们盯着，我不能去。去了，估计还没到警卫处，就会被带走。邮局我也看了，也有人守着，得想其他办法。”
赵建国思索片刻，眼睛一亮：“这好办！省城有个老首长，以前是我们团长，现在省公安厅工作。我可以联系他。”
“怎么联系？”
“厂里有长途电话，但是……”赵建国皱眉，想到他们敢来找自己，“现在估计也被盯上了。”
话音未落，楼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有人大声问：“那个女的去哪儿了？刚才明明看见她进这栋楼了！”
三人脸色大变。陈梅华奔向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压低声音：“楼下几个人，不像好人。”
吴秀兰估计自己是被发现，但不能连累赵叔两口子。她目光扫过房间，落在茶几上的网兜。
“赵叔叔，信我！”她压低声音，“一会儿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您都配合我！”
赵建国不解，但军人直觉告诉他，可以信赖老友的女儿。
他点头。吴秀兰将笔记本收进空间。随后对陈梅华说：“陈阿姨，一会儿您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只管担心赵叔叔就行。”
“咚咚咚！”门被砸得震天响。
“里面的人听着，立刻开门！再不开门我们就撞门了！”
吴秀兰冲到门口，一把拉开门。她瞬间红了眼圈，扯着嗓子哭喊：“来人啊！打人了！光天化日之下打人了！”
门外站着四个男人，为首的矮胖男人正准备撞门，门却猛地开了。一个梳着麻花辫的女人冲出来，差点撞进他怀里。矮胖男人愣住。
“不是，你瞎喊什么？谁打人？”矮胖男人急声问。
吴秀兰眼泪涌出，指向屋里：“你们看看！你们看看把我叔叔打成什么样了！还不承认！”
几个男人顺着她手指看去。屋里一片狼藉，地上散落着糖果和饼干碎屑。沙发上的赵建国鼻青脸肿，嘴角还在流血，样子凄惨。
“这……这不是我们打的啊！”矮胖男人急忙摆手，语气慌乱。
吴秀兰厉声质问：“不是你们打的？那是谁打的？街坊邻居们，快出来看看，打死人了！快通知厂里保卫科，出人命了！”
几个男人从未见过这种阵仗，他们惯用武力，不擅口舌之争。
“我们……我们是来找人的。”一个男人说。
吴秀兰步步紧逼：“我告诉你们，我叔叔是厂里的副厂长，你们打他，我就告到公安局！”
矮胖男人额头渗出汗珠。
他们奉命来找那个女人，瘦猴确实打了赵建国。
“大姐，你别瞎说，我们根本没打赵厂长。”另一个手下解释，“我们是来找一个女人，她刚才进了这栋楼。”
“你叫谁大姐？”吴秀兰面色一沉，上前抓住矮胖男人：“好啊！原来你们是流氓！光天化日找什么女人？我们这是纺织厂家属院，不是你们找女人的地方。”“不！不是！”几人慌乱，“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吴秀兰抄起茶几上的热水瓶，“你们找女人我不管，但是你们打了我叔，这事没完，必须赔钱！”一副要鱼死网破的决绝模样
赵建国呆立沙发，这丫头的演技，简直绝了。
前一秒哭，后一秒变泼妇。
楼道里其他住户开门探看。
“怎么回事？”
“赵副厂长家出什么事了？”
吴秀兰立刻抓住机会：“各位邻居评评理！这几个人光天化日撞门，打人，还要来我家找女人！我一个姑娘家来看望叔叔，他们就追过来说要找女人……我以后还有什么脸出门见人？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