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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挖出你的心肝
第17章 挖出你的心肝
苏筱小看着凝聚在丫鬟印堂的死气，眼底一片冰冷。
明明刚刚，她的面相都还不是这样。
只能说，人不作死就不会死。
顾夫人瞪着苏筱小，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苏筱小的眼神就像看死人一般。
顾夫人心头猛地一跳。
难不成她猜到什么了？
今天他们原本是想借着寡妇怀孕的事情让苏筱小名声扫地。
可没想到竟然让她攀扯出了福生的事情。
看着顾心安六神无主的样子，顾夫人当机立断。
残害福生的凶手，一定不能是顾心安。
唯一的办法就是把罪名扣到苏筱小头上。
至于这个丫鬟。
她爹娘和哥哥都在将军府做事，随便威胁两句，她自然不敢忤逆自己。
仔细推敲了一番这件事情。
临时起意，虽然不够完美，但也让人挑不出破绽。
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一年，本就死无对证。
如今唯一的证人站出来指证苏筱小。
任凭苏筱小有天大的本事，也没办法洗脱嫌疑。
顾夫人的心放了下来。
诚然。
杀死一只鹩哥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但却能彻底毁了苏筱小的名声，她也能趁此机会把苏筱小关起来。
到那个时候，借口顾家大少夫人不能如此歹毒，任凭她怎么**苏筱小，也没人敢再说什么。
如此想着，顾夫人眼前仿佛出现了苏筱小形容憔悴跪地求饶的画面。
爽的她上扬的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住。
忙掩饰的出声呵斥：“苏筱小，我实在想不到你竟然这么心思狭隘，心安为人率直，就算说了什么不中听的，也是为了你好为了将军府好，可你竟然因此心生怨恨，做出这样残害生命的事情。”
“如果我今日不重罚你，实在是愧对将军府和侯府多年情谊，也有辱我顾家的家风。”
顾夫人激动的眼睛越睁越大，厉声下令：“桂嬷嬷，你亲自把她带回将军府，关在祠堂中，等我回去之后亲自惩治她。”
桂嬷嬷双手交叠，弯腰领命：“是，老奴这就去。”
她大步走到苏筱小面前：“大少夫人，请。”
笃定苏筱小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忤逆自己，否则被扣上不孝的罪名，她不死也得脱层皮。
顾夫人开始了她的表演。
“浅浅，实在对不起，都怪我管教不严，才会让她做出这样的事情，伯母代表顾家向你道歉，我们一定会严惩凶手，还你一个公道的。”
不得不说，顾夫人这一波表演确实给是给自己拉了不少好感。
看看，明明是村妇出身的大少夫人手段狠辣，但顾夫人主动承担责任。
这么好的婆婆，去哪里找啊？
“啪！”
“啊！”
巴掌声和惨叫声同时响起。
桂嬷嬷捂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苏筱小。她竟然敢在侯府对自己动手。
苏筱小动了动手腕：“你们说够了吧？没说够就继续说，说够了，就该轮到我了。”她神色冷淡，语调散漫。
显然一点也没将眼前的困局放在眼里。
她走到丫鬟面前，略一弯腰，单手掐着丫鬟脸颊抬起来：“你说你是我同乡？”
明明苏筱小没用多大力气，可丫鬟就是无论如何也挣脱不了，就连点头都无法做到。
最后只能说：“是。”
苏筱小讥诮一笑，甩开她的脸：“你不说，我还差点忘记你了，郭茜。”
听到这个名字，丫鬟脸色倏地一变：“什么？”
郭茜是她进将军府之前的名字，算一算，她自己也已经足足十二年没听过这个名字了。
“十三年前，你和你爹娘哥哥逃荒路过桃源村，我遇见你们的时候，你和你哥哥已经被饿晕，你爹娘也饿的皮包骨头，便将你们捡了回去，我师父更是拿出仅剩的一点粮食给你们吃。”
随着苏筱小的声音，郭茜的脸色一点一点的白了下去。
十三年前，苏筱小明明才五岁，还是个话都不怎么说得清楚的小丫头。
怎么可能还清楚记得这些事情？
更何况，那个时候，十三年过去，她的容貌也变了不少。
苏筱小是怎么认出来自己的？
“郭茜，你可能不知道，如果当时我没把你们捡回去，你已经被你爹娘拿去交换另一个孩子了。”
乱世饥荒，易子而食并不罕见。
郭茜脸色越来越白，那个时候她已经八岁，饿得昏昏沉沉之时，确实隐约听到耳边爹娘说到交换，食物，之类的字眼。
只是她一直不愿意接受，自己差点成为食物的事实。
可苏筱小现在为什么要提这件事情？
难不成她以为这么说，自己就会反口呢？
怎么可能？
她怎么可能为了这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情，背叛夫人和小姐？
大不了……以后找机会，多送两个馒头给苏筱小，就当作报答当日的恩情了。
思及此，郭茜仰头看向苏筱小：“所以你用这些恩情要挟我来帮你做事，我根本无法拒绝。”
苏筱小一挑眉，她倒是有些急才。
不过自己要说的可不是这个。
“郭茜，我和师父好心收留你们，让你们在饥荒中活了下来，可你们一家子白眼狼做了什么呢？”
“你们和山贼里应外合，连夜偷走村民们好不容易留下的粮食，导致我们桃源村足足饿死了一百三十二人。”
“这还不止，你们还给山贼带路，让他们把村子里几个年轻漂亮的姑娘给掳走，直到三年之后，朝廷剿匪，才救出那些姑娘，那个时候，她们完全变了个人，疯疯癫癫，不人不鬼。”
“郭茜，你和你的家人都该死。”
哪怕苏筱小只是通过原主的记忆窥探那些往事，声音中也染上了怒气。看着苏筱小眼底的杀意，郭茜双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
她用力摇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那个时候我才八岁，我也没有办法，我根本没能力拒绝和反抗。”
“所以，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以旧交来收买你？毕竟，你我之间的交情，只让我想送你下地狱。”苏筱小声音越发冷清。
“还有，你以为你答应顾夫人来冤枉我，就能给你哥凑到娶媳妇的银子，可你没想过，福生，正在看着你。”苏筱小一边说，一边伸出右手轻轻拂过她的眼角。
郭茜的眼睛瞬间瞪大。
眼前那个扑棱着翅膀的黑色鹩哥，不正是福生？
只是，从前的福生个性温驯，一双黑豆眼睛，天真又纯良。
而眼前这只鹩哥，双目赤红，仿佛蕴含着来自地狱的火焰。
福生一抖翅膀，飞到了郭茜的面前，叫声凄厉尖锐：“你害死我，你要给我偿命，我要吃掉你的眼睛，我要挖出你的心肝。”
明明刚刚，她的面相都还不是这样。
只能说，人不作死就不会死。
顾夫人瞪着苏筱小，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苏筱小的眼神就像看死人一般。
顾夫人心头猛地一跳。
难不成她猜到什么了？
今天他们原本是想借着寡妇怀孕的事情让苏筱小名声扫地。
可没想到竟然让她攀扯出了福生的事情。
看着顾心安六神无主的样子，顾夫人当机立断。
残害福生的凶手，一定不能是顾心安。
唯一的办法就是把罪名扣到苏筱小头上。
至于这个丫鬟。
她爹娘和哥哥都在将军府做事，随便威胁两句，她自然不敢忤逆自己。
仔细推敲了一番这件事情。
临时起意，虽然不够完美，但也让人挑不出破绽。
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一年，本就死无对证。
如今唯一的证人站出来指证苏筱小。
任凭苏筱小有天大的本事，也没办法洗脱嫌疑。
顾夫人的心放了下来。
诚然。
杀死一只鹩哥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但却能彻底毁了苏筱小的名声，她也能趁此机会把苏筱小关起来。
到那个时候，借口顾家大少夫人不能如此歹毒，任凭她怎么**苏筱小，也没人敢再说什么。
如此想着，顾夫人眼前仿佛出现了苏筱小形容憔悴跪地求饶的画面。
爽的她上扬的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住。
忙掩饰的出声呵斥：“苏筱小，我实在想不到你竟然这么心思狭隘，心安为人率直，就算说了什么不中听的，也是为了你好为了将军府好，可你竟然因此心生怨恨，做出这样残害生命的事情。”
“如果我今日不重罚你，实在是愧对将军府和侯府多年情谊，也有辱我顾家的家风。”
顾夫人激动的眼睛越睁越大，厉声下令：“桂嬷嬷，你亲自把她带回将军府，关在祠堂中，等我回去之后亲自惩治她。”
桂嬷嬷双手交叠，弯腰领命：“是，老奴这就去。”
她大步走到苏筱小面前：“大少夫人，请。”
笃定苏筱小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忤逆自己，否则被扣上不孝的罪名，她不死也得脱层皮。
顾夫人开始了她的表演。
“浅浅，实在对不起，都怪我管教不严，才会让她做出这样的事情，伯母代表顾家向你道歉，我们一定会严惩凶手，还你一个公道的。”
不得不说，顾夫人这一波表演确实给是给自己拉了不少好感。
看看，明明是村妇出身的大少夫人手段狠辣，但顾夫人主动承担责任。
这么好的婆婆，去哪里找啊？
“啪！”
“啊！”
巴掌声和惨叫声同时响起。
桂嬷嬷捂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苏筱小。她竟然敢在侯府对自己动手。
苏筱小动了动手腕：“你们说够了吧？没说够就继续说，说够了，就该轮到我了。”她神色冷淡，语调散漫。
显然一点也没将眼前的困局放在眼里。
她走到丫鬟面前，略一弯腰，单手掐着丫鬟脸颊抬起来：“你说你是我同乡？”
明明苏筱小没用多大力气，可丫鬟就是无论如何也挣脱不了，就连点头都无法做到。
最后只能说：“是。”
苏筱小讥诮一笑，甩开她的脸：“你不说，我还差点忘记你了，郭茜。”
听到这个名字，丫鬟脸色倏地一变：“什么？”
郭茜是她进将军府之前的名字，算一算，她自己也已经足足十二年没听过这个名字了。
“十三年前，你和你爹娘哥哥逃荒路过桃源村，我遇见你们的时候，你和你哥哥已经被饿晕，你爹娘也饿的皮包骨头，便将你们捡了回去，我师父更是拿出仅剩的一点粮食给你们吃。”
随着苏筱小的声音，郭茜的脸色一点一点的白了下去。
十三年前，苏筱小明明才五岁，还是个话都不怎么说得清楚的小丫头。
怎么可能还清楚记得这些事情？
更何况，那个时候，十三年过去，她的容貌也变了不少。
苏筱小是怎么认出来自己的？
“郭茜，你可能不知道，如果当时我没把你们捡回去，你已经被你爹娘拿去交换另一个孩子了。”
乱世饥荒，易子而食并不罕见。
郭茜脸色越来越白，那个时候她已经八岁，饿得昏昏沉沉之时，确实隐约听到耳边爹娘说到交换，食物，之类的字眼。
只是她一直不愿意接受，自己差点成为食物的事实。
可苏筱小现在为什么要提这件事情？
难不成她以为这么说，自己就会反口呢？
怎么可能？
她怎么可能为了这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情，背叛夫人和小姐？
大不了……以后找机会，多送两个馒头给苏筱小，就当作报答当日的恩情了。
思及此，郭茜仰头看向苏筱小：“所以你用这些恩情要挟我来帮你做事，我根本无法拒绝。”
苏筱小一挑眉，她倒是有些急才。
不过自己要说的可不是这个。
“郭茜，我和师父好心收留你们，让你们在饥荒中活了下来，可你们一家子白眼狼做了什么呢？”
“你们和山贼里应外合，连夜偷走村民们好不容易留下的粮食，导致我们桃源村足足饿死了一百三十二人。”
“这还不止，你们还给山贼带路，让他们把村子里几个年轻漂亮的姑娘给掳走，直到三年之后，朝廷剿匪，才救出那些姑娘，那个时候，她们完全变了个人，疯疯癫癫，不人不鬼。”
“郭茜，你和你的家人都该死。”
哪怕苏筱小只是通过原主的记忆窥探那些往事，声音中也染上了怒气。看着苏筱小眼底的杀意，郭茜双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
她用力摇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那个时候我才八岁，我也没有办法，我根本没能力拒绝和反抗。”
“所以，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以旧交来收买你？毕竟，你我之间的交情，只让我想送你下地狱。”苏筱小声音越发冷清。
“还有，你以为你答应顾夫人来冤枉我，就能给你哥凑到娶媳妇的银子，可你没想过，福生，正在看着你。”苏筱小一边说，一边伸出右手轻轻拂过她的眼角。
郭茜的眼睛瞬间瞪大。
眼前那个扑棱着翅膀的黑色鹩哥，不正是福生？
只是，从前的福生个性温驯，一双黑豆眼睛，天真又纯良。
而眼前这只鹩哥，双目赤红，仿佛蕴含着来自地狱的火焰。
福生一抖翅膀，飞到了郭茜的面前，叫声凄厉尖锐：“你害死我，你要给我偿命，我要吃掉你的眼睛，我要挖出你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