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一售而空！
地笼浸满了水，加上底下的渔获，重到不行！
林峰蹲在塘边，吃力地将多节地笼慢慢往岸上拽。
“哗啦啦！”
鱼群翻腾的水声，自然吸引了不远处的一堆空军佬。
但他们看到那节节分明的古怪地笼时，全都面露嘲笑。
这种镂空的竹笼，怎么可能抓得到鱼？
有些耿直的汉子更是直接放话：
“阿峰，你就算想做白日梦，也实际...”
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沉甸甸的地笼已经拖了上来！
头几节开口较小的，装满了活蹦乱跳的小杂鱼和河虾！
往后几节，先是巴掌大的鲫鱼，然后到肥硕鲈鱼！
还有金色黄鳝钻来钻去，到处游走。
林峰彻底放下了心。
眼前的渔获，比昨日多了何止五倍！
如果能够悉数卖出去，偿还债务是绰绰有余的事！
周围的人都看直了眼，感觉不可思议，纷纷咂舌惊叹：
“我的天哪！这是什么笼子，可以装那么多鱼！”
“有河虾，还有螃蟹！挤得满满当当的！”
刚刚说话那人眼都红了，话音一转：
“阿...峰哥，能不能教我两手？”
林峰将渔获装进桶里，果断回绝：
“不能！”
这些喜欢落井下石、幸灾乐祸的人，不值得帮助！
眼看着林峰就要收好地笼，那中年汉子急道：
“能不能把笼子借我几天？租！我花钱租也行啊！”
“行啊，一天一百，给钱吧！”
林峰打趣一句，对方当即哑口无言。
在一众震惊目光中，他推着板车前往县城，步伐匆促。
在河边洗衣服的婆婶们叽叽喳喳，本来就聊家长里短。
她们看到林峰那一车渔获，像是见了鬼似的。
“嘶！我不会出现幻觉了吧？林峰又抓到鱼了？”
“怎么一天比一天多！起码有上百条大鱼！”
“还以为他早上在说梦话呢，原来是真的？！”
有几个厚脸皮的老人想缠着林峰，打听他抓鱼的方法。
但林峰头也不回地往前走，丢下一句话：
“要买鱼就掏钱，不然别耽误我去卖鱼！”
几个老太太气得跺脚，嘴里碎碎念着：
“好你个林峰，你这是投机倒把！”
“你这样是会被抓的！”
闻言，林峰心中没有任何负担。
如今是1983，计划经济的时代早已过去，市场经济的风口正旺！
其中，当数县城的改变最为明显。
摆摊算命、兜售工艺品、卖自家煎饼等等，类似个体商户的行为层出不穷。
只要遵守市场规则，就与投机倒把无关！
“不过现在个体商户地位的确不高，好像要在四年后才规范个体工商户的登记和管理。”
林峰一路推着板车，不断思索着八十年代的政策，以免误触雷区。
不到一小时，抵达了县城市集。
林峰挑了个不挡道的地方，将木桶挨个搬下来。
他先是找到市场管理员，送上一条大肥鱼后，获得了摆摊的权利，并且借来了一把秤砣。
想在市集摆摊，也有讲究！
今年二月，《城乡集市贸易管理办法》第三十条明确规定——
除国营、供销社外，进入集市交易需缴纳市场管理费。
不过林峰作为流动摊贩，不必像固定摊位那样缴纳摊位费。
外出经商，最重要就是要豁得出脸！
“清河靓鱼，新鲜肥美的活鱼！”
“便宜卖，多买多送！”
送！
便宜！
新鲜！
几个关键字眼，瞬间吸引了一个提着菜篮子的老妇人。
“小伙子，鲤鱼什么价啊？”
“九毛一斤！”
林峰直接抓起，笑道：
“您眼光可真好，一眼就相中了这条最肥美的牛肉鲤，您看这色泽，切开保证跟牛肉一个样，保鲜！”
老妇人一听价钱，眼睛发亮：
“你要收鱼票吗？”
“不用，你要买的话，我多送点餐条，回去炸着吃可香了！”
鲤鱼市场零售价，是一块到一块二。
而林峰让利给到九毛，还不用鱼票！
一共六斤二两，只需要给五块四！
非常实惠！
再加上他嘴甜，夸得老妇人眉开眼笑：
“好好好，你今早都在这摆摊吗？”
“是啊。”
林峰收下钱后，眼前微亮：
“你要是给我介绍生意的话，来一个人，我就送你二两鱼！”
老妇人顿时精神起来：
“你说的啊！我这就去职工楼喊人去！”
后世的拉新套路，运用到市集卖鱼。
那是相当管用！
不到一刻钟的工夫，一大群家庭妇女乌泱泱地围了过来。
“吴妈说得没错，这鱼一看就是野生的！”
“给我称三条鲫鱼，可不可以优惠点？”
“比菜市场便宜那么多？我搞条黄鳝回去吃！”
......
林峰站在板车上，振臂大呼：
“别急！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国人买东西，基本都有从众心理。
林峰摊口人气旺，就引来越来越多顾客。
而且他让利多，为人爽快，买卖谈得也快！
在如同抢购般的浪潮中。
不到四十分钟的工夫，几个木桶就清空了。
“吴妈，这是给你的酬劳，这条鳊鱼四斤三两。”
老妇人有些不好意思：
“哎呀，我就喊了一声，好像没来那么多人啊。”
“说话要算话，给你就收着！”
林峰不由分说地递给她：
“没你帮衬介绍，哪会卖得这么快呢！”
周围的路人闻言，纷纷对林峰竖起大拇指。
四斤多的鳊鱼，说送就送！
这个年轻老板是真的实在！
还很大方！
林峰也没料到那么顺利，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有些来得晚的中年妇女指着桶里剩下的几条大鱼，慌忙道：
“哎！这不还有三四条吗？能不能卖给我？”
林峰带着歉意摆手：
“这些鱼我得留着，去探访老丈人。”
“这样吧，明天早上九点，还在这个地方，我给你们提前预留出来，行不？”
这个解决方案既尊重顾客，又没冷落她们。
几个中年妇女满意点头，叮嘱林峰明天一定得来。
林峰将秤砣还给市场管理员，笑道：
“大哥，我得先去买点东西，板车留在这边不碍事吧？”
市场管理员甩甩手：
“没事！我在这看着呢，闭市前记得来取就行！”
“好的，谢谢哥！”
林峰蹲在塘边，吃力地将多节地笼慢慢往岸上拽。
“哗啦啦！”
鱼群翻腾的水声，自然吸引了不远处的一堆空军佬。
但他们看到那节节分明的古怪地笼时，全都面露嘲笑。
这种镂空的竹笼，怎么可能抓得到鱼？
有些耿直的汉子更是直接放话：
“阿峰，你就算想做白日梦，也实际...”
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沉甸甸的地笼已经拖了上来！
头几节开口较小的，装满了活蹦乱跳的小杂鱼和河虾！
往后几节，先是巴掌大的鲫鱼，然后到肥硕鲈鱼！
还有金色黄鳝钻来钻去，到处游走。
林峰彻底放下了心。
眼前的渔获，比昨日多了何止五倍！
如果能够悉数卖出去，偿还债务是绰绰有余的事！
周围的人都看直了眼，感觉不可思议，纷纷咂舌惊叹：
“我的天哪！这是什么笼子，可以装那么多鱼！”
“有河虾，还有螃蟹！挤得满满当当的！”
刚刚说话那人眼都红了，话音一转：
“阿...峰哥，能不能教我两手？”
林峰将渔获装进桶里，果断回绝：
“不能！”
这些喜欢落井下石、幸灾乐祸的人，不值得帮助！
眼看着林峰就要收好地笼，那中年汉子急道：
“能不能把笼子借我几天？租！我花钱租也行啊！”
“行啊，一天一百，给钱吧！”
林峰打趣一句，对方当即哑口无言。
在一众震惊目光中，他推着板车前往县城，步伐匆促。
在河边洗衣服的婆婶们叽叽喳喳，本来就聊家长里短。
她们看到林峰那一车渔获，像是见了鬼似的。
“嘶！我不会出现幻觉了吧？林峰又抓到鱼了？”
“怎么一天比一天多！起码有上百条大鱼！”
“还以为他早上在说梦话呢，原来是真的？！”
有几个厚脸皮的老人想缠着林峰，打听他抓鱼的方法。
但林峰头也不回地往前走，丢下一句话：
“要买鱼就掏钱，不然别耽误我去卖鱼！”
几个老太太气得跺脚，嘴里碎碎念着：
“好你个林峰，你这是投机倒把！”
“你这样是会被抓的！”
闻言，林峰心中没有任何负担。
如今是1983，计划经济的时代早已过去，市场经济的风口正旺！
其中，当数县城的改变最为明显。
摆摊算命、兜售工艺品、卖自家煎饼等等，类似个体商户的行为层出不穷。
只要遵守市场规则，就与投机倒把无关！
“不过现在个体商户地位的确不高，好像要在四年后才规范个体工商户的登记和管理。”
林峰一路推着板车，不断思索着八十年代的政策，以免误触雷区。
不到一小时，抵达了县城市集。
林峰挑了个不挡道的地方，将木桶挨个搬下来。
他先是找到市场管理员，送上一条大肥鱼后，获得了摆摊的权利，并且借来了一把秤砣。
想在市集摆摊，也有讲究！
今年二月，《城乡集市贸易管理办法》第三十条明确规定——
除国营、供销社外，进入集市交易需缴纳市场管理费。
不过林峰作为流动摊贩，不必像固定摊位那样缴纳摊位费。
外出经商，最重要就是要豁得出脸！
“清河靓鱼，新鲜肥美的活鱼！”
“便宜卖，多买多送！”
送！
便宜！
新鲜！
几个关键字眼，瞬间吸引了一个提着菜篮子的老妇人。
“小伙子，鲤鱼什么价啊？”
“九毛一斤！”
林峰直接抓起，笑道：
“您眼光可真好，一眼就相中了这条最肥美的牛肉鲤，您看这色泽，切开保证跟牛肉一个样，保鲜！”
老妇人一听价钱，眼睛发亮：
“你要收鱼票吗？”
“不用，你要买的话，我多送点餐条，回去炸着吃可香了！”
鲤鱼市场零售价，是一块到一块二。
而林峰让利给到九毛，还不用鱼票！
一共六斤二两，只需要给五块四！
非常实惠！
再加上他嘴甜，夸得老妇人眉开眼笑：
“好好好，你今早都在这摆摊吗？”
“是啊。”
林峰收下钱后，眼前微亮：
“你要是给我介绍生意的话，来一个人，我就送你二两鱼！”
老妇人顿时精神起来：
“你说的啊！我这就去职工楼喊人去！”
后世的拉新套路，运用到市集卖鱼。
那是相当管用！
不到一刻钟的工夫，一大群家庭妇女乌泱泱地围了过来。
“吴妈说得没错，这鱼一看就是野生的！”
“给我称三条鲫鱼，可不可以优惠点？”
“比菜市场便宜那么多？我搞条黄鳝回去吃！”
......
林峰站在板车上，振臂大呼：
“别急！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国人买东西，基本都有从众心理。
林峰摊口人气旺，就引来越来越多顾客。
而且他让利多，为人爽快，买卖谈得也快！
在如同抢购般的浪潮中。
不到四十分钟的工夫，几个木桶就清空了。
“吴妈，这是给你的酬劳，这条鳊鱼四斤三两。”
老妇人有些不好意思：
“哎呀，我就喊了一声，好像没来那么多人啊。”
“说话要算话，给你就收着！”
林峰不由分说地递给她：
“没你帮衬介绍，哪会卖得这么快呢！”
周围的路人闻言，纷纷对林峰竖起大拇指。
四斤多的鳊鱼，说送就送！
这个年轻老板是真的实在！
还很大方！
林峰也没料到那么顺利，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有些来得晚的中年妇女指着桶里剩下的几条大鱼，慌忙道：
“哎！这不还有三四条吗？能不能卖给我？”
林峰带着歉意摆手：
“这些鱼我得留着，去探访老丈人。”
“这样吧，明天早上九点，还在这个地方，我给你们提前预留出来，行不？”
这个解决方案既尊重顾客，又没冷落她们。
几个中年妇女满意点头，叮嘱林峰明天一定得来。
林峰将秤砣还给市场管理员，笑道：
“大哥，我得先去买点东西，板车留在这边不碍事吧？”
市场管理员甩甩手：
“没事！我在这看着呢，闭市前记得来取就行！”
“好的，谢谢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