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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皇帝驾临，群臣震
第119章 皇帝驾临，群臣震
三日时间，转瞬即逝。
藏龙谷外，官道上扬起冲天的烟尘。
朱棣的车驾，终于到了。
朱岩站在谷口，身后是整整齐齐的三千钢铁战士。这些士兵穿着统一的黑色战甲，胸口印着银白色的“龙”字，手持火铳，腰挎长刀，站姿笔直得像是一排排钢铁铸成的雕塑。
朱高煦在他身边，脸色煞白。
“兄弟，你真的要这样迎接我父王？”朱高煦的声音有些发颤，“这阵仗，太……”
“太什么？”朱岩瞥了他一眼，“太威武了？”
“太像是要造反了！”朱高煦压低了声音，“你这三千人，列队站在谷口，手里还拿着武器，我父王看到了，会怎么想？”
朱岩笑了。
“他会想，他儿子找了个好帮手。”
朱高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车队越来越近了。
最前面的，是一队禁军，约有五百人，全副武装。再往后，是一辆巨大的龙撵，十六匹骏马拉着，车厢用黄金装饰，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龙撵后面，跟着的是文武百官的车马。
朱岩粗略数了数，至少有上百人。
“这阵仗，还真不小。”朱岩啧啧称奇，“你父王这是把朝廷都搬来了？”
“这是应该的。”朱高煦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父王登基在即，这些大臣，都要在他面前表现表现。”
朱岩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车队停在了谷口百步之外。
禁军迅速列队，将龙撵围在中间。然后，一个太监模样的人，从龙撵旁边的小马车上跳了下来，快步走到朱岩面前。
“请问，哪位是朱岩朱公子？”太监尖细的声音，在空旷的谷口回**。
“我是。”朱岩上前一步。
太监打量了他一眼，脸上露出一个公式化的笑容。
“朱公子，咱家是司礼监掌印太监郑和。奉燕王殿下之命，特来宣召。”
郑和？
朱岩心中一动。
这个名字，他当然不陌生。历史上赫赫有名的三宝太监，七下西洋的郑和，原来现在就在朱棣身边。
“郑公公请讲。”朱岩拱了拱手。
郑和清了清嗓子，从袖子里掏出一卷圣旨。
“燕王殿下口谕：朱岩协助汉王平定藏龙谷，功不可没。今王爷亲临，特赐朱岩……”
郑和的声音越来越小。
因为他发现，朱岩根本没在听。
这位朱公子，此刻正盯着龙撵，脸上挂着一副饶有兴趣的表情，就像是在看一件新奇的玩具。
郑和的太阳穴，跳了跳。
他在宫里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宣读王爷口谕的时候，对方居然敢不跪，还敢走神？
“朱公子？”郑和加重了语气。
“哦，念完了？”朱岩回过神来，“多谢燕王殿下。”他的语气，敷衍得让郑和想打人。
但他忍住了。
因为他看到了朱岩身后的那三千名士兵。
还有那些士兵身上，隐隐散发出的杀气。
“燕王殿下要见你。”郑和收起圣旨，“请随咱家来。”
“好。”朱岩点了点头，转身对身后的三千士兵挥了挥手，“都回去，该干嘛干嘛。”
三千名士兵，齐刷刷地转身，整齐得就像是一个人。
然后，他们踏着统一的步伐，走进了藏龙谷。
那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在山谷中回**，震得人耳膜发麻。
郑和看得心惊肉跳。
他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见过的军队不计其数。但像这样训练有素，杀气腾腾的军队，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朱公子，你这些手下，从哪里招来的？”郑和试探着问道。
“捡的。”朱岩随口答道。
郑和：……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问下去。
朱岩和朱高煦，跟着郑和，走到了龙撵前。
龙撵的帘子被掀开了。
一个身穿蟒袍的中年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朱棣。
朱岩第一次见到这位即将成为大明皇帝的男人。
他看起来四十出头，身材魁梧，面容刚毅。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深邃，锐利，就像两把出鞘的宝剑。
朱棣站在龙撵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朱岩。
他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这是一种无声的压迫。
普通人在这种压迫下，早就跪下磕头了。
但朱岩没有。
他只是拱了拱手，不卑不亢地开口。
“草民朱岩，见过燕王殿下。”
朱棣的眼睛，眯了眯。
“不跪？”
“草民双腿有疾，跪不得。”朱岩一脸诚恳。
朱高煦在旁边听得冷汗直冒。
他从小到大，见过无数人在他父王面前下跪。但像朱岩这样，编个理由就不跪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更要命的是，朱岩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有半点心虚。
就好像他真的双腿有疾一样。
朱棣盯着朱岩，看了足足十几秒。
然后，他笑了。
“有意思。”朱棣从龙撵上走了下来，“听说你帮老二平定了藏龙谷，杀了不少山匪？”
“回殿下，是杀了一些。”朱岩点头。
“杀了多少？”
“没数，大概五六百吧。”
朱棣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五六百？你手下有多少人？”
“三千。”
“三千人，杀五六百山匪，用了多久？”
“三天。”
朱棣的笑容，凝固了。
他转头看向朱高煦，“老二，他说的是真的？”
朱高煦咬了咬牙，点了点头。
“回父王，是真的。”
朱棣沉默了。
他是沙场老将，自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三千人，三天时间，杀五六百人，而且还是在山谷这种复杂地形中。这种战斗力，已经不是普通军队能达到的了。“你这三千人，是从哪里招来的？”朱棣再次问道。
朱岩笑了笑，“殿下若是想知道，不如亲自去看看？”
朱棣眯起了眼睛，“你想让本王去你的谷里？”
“殿下大驾光临，草民自然要尽地主之谊。”朱岩做了个请的手势，“而且，草民还有些新玩意儿，想给殿下看看。”
“新玩意儿？”朱棣来了兴趣，“什么玩意儿？”
“到了您就知道了。”朱岩卖了个关子，“保证让殿下大开眼界。”
朱棣盯着朱岩，看了好一会儿。
最后，他点了点头。
“好，本王倒要看看，你能给本王看什么。”
他转身对身后的文武百官挥了挥手，“都跟上，今天，咱们去见识见识这藏龙谷，到底有什么稀奇的。”
百官们面面相觑。
他们本以为，朱棣只是来宣示一下主权，很快就会回去。
没想到，朱棣居然真的要进谷。
而且，看朱棣的表情，似乎还很期待。
郑和在旁边看得心惊胆战。
他总觉得，这个朱岩，有点邪门。
一行人，浩浩****地进了藏龙谷。
刚进谷口，所有人都愣住了。
因为他们看到了那座巨大的高炉。
高炉足有十丈高，通体用青砖砌成，顶部冒着浓烟。在高炉周围，是一排排整齐的房屋，还有一条条铺着碎石的道路。
整个谷内，井然有序，繁忙却不混乱。
“这是……”朱棣皱起了眉头，“炼铁炉？”
“殿下好眼力。”朱岩笑着解释道，“这是草民新建的高炉，专门用来炼钢的。”
“炼钢？”朱棣来了兴趣，“你能炼出多少？”
“一天一炉，一炉十吨。”
朱棣的脚步，顿住了。
十吨？
一天？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工部尚书。
工部尚书的脸色，已经煞白了。
“殿下，这……这不可能！”工部尚书的声音都有些发颤，“大明所有铁坊加起来，一天也炼不出十吨钢啊！”
朱岩耸了耸肩，“那是他们技术不行。”
工部尚书张了张嘴，想反驳，但最终还是闭上了。
因为那座巨大的高炉，就在他眼前。
而且，高炉旁边，已经堆了一大堆炼好的钢锭。
那些钢锭在阳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芒。
朱棣走到钢锭前，弯腰拿起一块。
沉甸甸的，有手臂那么长，表面光滑，纹理细密。
他抽出腰间的宝剑，在钢锭上划了一下。
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朱棣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他是打了一辈子仗的人，自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这种质量的钢，足以打造出最顶级的兵器和铠甲。
而朱岩，居然能一天炼出十吨。
“朱岩。”朱棣放下钢锭，直视着朱岩的眼睛，“你这技术，是从哪里学来的？”朱岩笑了笑，“草民自己琢磨出来的。”
“琢磨出来的？”朱棣显然不信，“你才多大？二十出头吧？”
“殿下，有些事情，不是靠年纪，是靠天分。”朱岩的语气，带着几分自负，“草民恰好在这方面，有点天分。”
朱棣盯着他，没说话。
气氛，变得有些紧张。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轰鸣声。
所有人都转过头去。
只见高炉旁边，一群工人正在忙碌着。他们打开了高炉底部的阀门，炽热的钢水，像岩浆一样流了出来，注入旁边的模具中。
钢水发出刺目的红光，空气都被烤得扭曲了。
文武百官们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
那滚烫的钢水，那忙碌的工人，那巨大的高炉。
一切都是那么震撼，那么令人难以置信。
朱棣深吸了一口气。
他转身看向朱岩，语气变得严肃了。
“朱岩，本王问你，你建这高炉，炼这么多钢，是为了什么？”
藏龙谷外，官道上扬起冲天的烟尘。
朱棣的车驾，终于到了。
朱岩站在谷口，身后是整整齐齐的三千钢铁战士。这些士兵穿着统一的黑色战甲，胸口印着银白色的“龙”字，手持火铳，腰挎长刀，站姿笔直得像是一排排钢铁铸成的雕塑。
朱高煦在他身边，脸色煞白。
“兄弟，你真的要这样迎接我父王？”朱高煦的声音有些发颤，“这阵仗，太……”
“太什么？”朱岩瞥了他一眼，“太威武了？”
“太像是要造反了！”朱高煦压低了声音，“你这三千人，列队站在谷口，手里还拿着武器，我父王看到了，会怎么想？”
朱岩笑了。
“他会想，他儿子找了个好帮手。”
朱高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车队越来越近了。
最前面的，是一队禁军，约有五百人，全副武装。再往后，是一辆巨大的龙撵，十六匹骏马拉着，车厢用黄金装饰，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龙撵后面，跟着的是文武百官的车马。
朱岩粗略数了数，至少有上百人。
“这阵仗，还真不小。”朱岩啧啧称奇，“你父王这是把朝廷都搬来了？”
“这是应该的。”朱高煦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父王登基在即，这些大臣，都要在他面前表现表现。”
朱岩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车队停在了谷口百步之外。
禁军迅速列队，将龙撵围在中间。然后，一个太监模样的人，从龙撵旁边的小马车上跳了下来，快步走到朱岩面前。
“请问，哪位是朱岩朱公子？”太监尖细的声音，在空旷的谷口回**。
“我是。”朱岩上前一步。
太监打量了他一眼，脸上露出一个公式化的笑容。
“朱公子，咱家是司礼监掌印太监郑和。奉燕王殿下之命，特来宣召。”
郑和？
朱岩心中一动。
这个名字，他当然不陌生。历史上赫赫有名的三宝太监，七下西洋的郑和，原来现在就在朱棣身边。
“郑公公请讲。”朱岩拱了拱手。
郑和清了清嗓子，从袖子里掏出一卷圣旨。
“燕王殿下口谕：朱岩协助汉王平定藏龙谷，功不可没。今王爷亲临，特赐朱岩……”
郑和的声音越来越小。
因为他发现，朱岩根本没在听。
这位朱公子，此刻正盯着龙撵，脸上挂着一副饶有兴趣的表情，就像是在看一件新奇的玩具。
郑和的太阳穴，跳了跳。
他在宫里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宣读王爷口谕的时候，对方居然敢不跪，还敢走神？
“朱公子？”郑和加重了语气。
“哦，念完了？”朱岩回过神来，“多谢燕王殿下。”他的语气，敷衍得让郑和想打人。
但他忍住了。
因为他看到了朱岩身后的那三千名士兵。
还有那些士兵身上，隐隐散发出的杀气。
“燕王殿下要见你。”郑和收起圣旨，“请随咱家来。”
“好。”朱岩点了点头，转身对身后的三千士兵挥了挥手，“都回去，该干嘛干嘛。”
三千名士兵，齐刷刷地转身，整齐得就像是一个人。
然后，他们踏着统一的步伐，走进了藏龙谷。
那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在山谷中回**，震得人耳膜发麻。
郑和看得心惊肉跳。
他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见过的军队不计其数。但像这样训练有素，杀气腾腾的军队，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朱公子，你这些手下，从哪里招来的？”郑和试探着问道。
“捡的。”朱岩随口答道。
郑和：……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问下去。
朱岩和朱高煦，跟着郑和，走到了龙撵前。
龙撵的帘子被掀开了。
一个身穿蟒袍的中年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朱棣。
朱岩第一次见到这位即将成为大明皇帝的男人。
他看起来四十出头，身材魁梧，面容刚毅。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深邃，锐利，就像两把出鞘的宝剑。
朱棣站在龙撵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朱岩。
他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这是一种无声的压迫。
普通人在这种压迫下，早就跪下磕头了。
但朱岩没有。
他只是拱了拱手，不卑不亢地开口。
“草民朱岩，见过燕王殿下。”
朱棣的眼睛，眯了眯。
“不跪？”
“草民双腿有疾，跪不得。”朱岩一脸诚恳。
朱高煦在旁边听得冷汗直冒。
他从小到大，见过无数人在他父王面前下跪。但像朱岩这样，编个理由就不跪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更要命的是，朱岩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有半点心虚。
就好像他真的双腿有疾一样。
朱棣盯着朱岩，看了足足十几秒。
然后，他笑了。
“有意思。”朱棣从龙撵上走了下来，“听说你帮老二平定了藏龙谷，杀了不少山匪？”
“回殿下，是杀了一些。”朱岩点头。
“杀了多少？”
“没数，大概五六百吧。”
朱棣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五六百？你手下有多少人？”
“三千。”
“三千人，杀五六百山匪，用了多久？”
“三天。”
朱棣的笑容，凝固了。
他转头看向朱高煦，“老二，他说的是真的？”
朱高煦咬了咬牙，点了点头。
“回父王，是真的。”
朱棣沉默了。
他是沙场老将，自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三千人，三天时间，杀五六百人，而且还是在山谷这种复杂地形中。这种战斗力，已经不是普通军队能达到的了。“你这三千人，是从哪里招来的？”朱棣再次问道。
朱岩笑了笑，“殿下若是想知道，不如亲自去看看？”
朱棣眯起了眼睛，“你想让本王去你的谷里？”
“殿下大驾光临，草民自然要尽地主之谊。”朱岩做了个请的手势，“而且，草民还有些新玩意儿，想给殿下看看。”
“新玩意儿？”朱棣来了兴趣，“什么玩意儿？”
“到了您就知道了。”朱岩卖了个关子，“保证让殿下大开眼界。”
朱棣盯着朱岩，看了好一会儿。
最后，他点了点头。
“好，本王倒要看看，你能给本王看什么。”
他转身对身后的文武百官挥了挥手，“都跟上，今天，咱们去见识见识这藏龙谷，到底有什么稀奇的。”
百官们面面相觑。
他们本以为，朱棣只是来宣示一下主权，很快就会回去。
没想到，朱棣居然真的要进谷。
而且，看朱棣的表情，似乎还很期待。
郑和在旁边看得心惊胆战。
他总觉得，这个朱岩，有点邪门。
一行人，浩浩****地进了藏龙谷。
刚进谷口，所有人都愣住了。
因为他们看到了那座巨大的高炉。
高炉足有十丈高，通体用青砖砌成，顶部冒着浓烟。在高炉周围，是一排排整齐的房屋，还有一条条铺着碎石的道路。
整个谷内，井然有序，繁忙却不混乱。
“这是……”朱棣皱起了眉头，“炼铁炉？”
“殿下好眼力。”朱岩笑着解释道，“这是草民新建的高炉，专门用来炼钢的。”
“炼钢？”朱棣来了兴趣，“你能炼出多少？”
“一天一炉，一炉十吨。”
朱棣的脚步，顿住了。
十吨？
一天？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工部尚书。
工部尚书的脸色，已经煞白了。
“殿下，这……这不可能！”工部尚书的声音都有些发颤，“大明所有铁坊加起来，一天也炼不出十吨钢啊！”
朱岩耸了耸肩，“那是他们技术不行。”
工部尚书张了张嘴，想反驳，但最终还是闭上了。
因为那座巨大的高炉，就在他眼前。
而且，高炉旁边，已经堆了一大堆炼好的钢锭。
那些钢锭在阳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芒。
朱棣走到钢锭前，弯腰拿起一块。
沉甸甸的，有手臂那么长，表面光滑，纹理细密。
他抽出腰间的宝剑，在钢锭上划了一下。
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朱棣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他是打了一辈子仗的人，自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这种质量的钢，足以打造出最顶级的兵器和铠甲。
而朱岩，居然能一天炼出十吨。
“朱岩。”朱棣放下钢锭，直视着朱岩的眼睛，“你这技术，是从哪里学来的？”朱岩笑了笑，“草民自己琢磨出来的。”
“琢磨出来的？”朱棣显然不信，“你才多大？二十出头吧？”
“殿下，有些事情，不是靠年纪，是靠天分。”朱岩的语气，带着几分自负，“草民恰好在这方面，有点天分。”
朱棣盯着他，没说话。
气氛，变得有些紧张。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轰鸣声。
所有人都转过头去。
只见高炉旁边，一群工人正在忙碌着。他们打开了高炉底部的阀门，炽热的钢水，像岩浆一样流了出来，注入旁边的模具中。
钢水发出刺目的红光，空气都被烤得扭曲了。
文武百官们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
那滚烫的钢水，那忙碌的工人，那巨大的高炉。
一切都是那么震撼，那么令人难以置信。
朱棣深吸了一口气。
他转身看向朱岩，语气变得严肃了。
“朱岩，本王问你，你建这高炉，炼这么多钢，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