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大明：我靠摸尸杀人，缔造东方日不落 >
第一百二十五章安南为棋局，兄弟再联手
第一百二十五章安南为棋局，兄弟再联手
汉王府。
朱高煦将自己关在书房里，已经整整一个时辰。
他面前的桌案上，那柄来自藏龙谷的新式火铳，静静地躺在打开的锦盒里，枪身在烛火下反射着幽冷的光。
可他此刻，却没有半分心思去欣赏这件神兵。
父皇的旨意，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喘不过气。
远征安南。
这四个字，对于任何一个熟读史书的将领而言，都意味着九死一生。
那片土地，是帝国的泥潭，是无数精锐士卒的埋骨之地。
父皇将这块最难啃的骨头扔给了他，其用心，昭然若揭。
赢了是天大的功劳，足以让他这个汉王，在朝堂之上，拥有与太子分庭抗礼的资本。
输了，他与朱岩，便会一同葬身于南国的丛林瘴气之中，再也无法对任何人构成威胁。
这是一场豪赌，赌注是他和朱岩的性命，以及整个汉王府的未来。
他没有选择。
“王爷，天色已晚，该用膳了。”门外，传来侍女小心翼翼的提醒。
“不吃！”朱高煦烦躁地挥了挥手：“备马，本王要去一趟藏龙谷！”
他必须去见朱岩。
当朱高煦的身影，再一次出现在藏龙谷谷口时，夜色已深。
山谷内却依旧灯火通明，巨大的高炉发出低沉的咆哮，锻锤的轰鸣声隔着很远都能听见。
这里仿佛是一座永不休眠的钢铁城市，充满了原始而野蛮的生命力。
朱岩正在一处新建的靶场，测试新一批火铳的性能。
他没有穿甲，只着一身单薄的布衣，亲自举着一支火铳，对着三百步外的靶子，进行着射击。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
远处的靶子中心，应声多出了一个窟窿。
“都督，这一批一百支，全部测试完毕，无一炸膛，精度皆在标准之上。”钱老头拿着一本册子，在一旁兴奋地记录着。
朱岩满意地点了点头，将火铳递给旁边的士兵，一转身便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神色凝重的朱高煦。
“王爷，这么晚了，怎么过来了？”朱岩擦了擦手，走了过去。
朱高煦没有说话，只是将一份抄录的圣旨，递给了他。
朱岩接过来，借着火把的光，一目十行地扫过。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平静得就像是在看一张无关紧要的废纸。
“安南？”朱岩看完，将纸条随手揉成一团，扔进了旁边的火盆里。
纸团在火焰中，迅速化为灰烬。
“兄弟，你怎么看？”朱高煦的声音，透着一股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紧张。
他迫切地想从朱岩的脸上，看到一丝信心，或者至少，是一丝凝重。
然而，朱岩的反应，再次让他始料未及。
“好事啊。”朱岩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朱高煦看不懂的，近乎于狂喜的情绪。
“好事？”朱高煦愣住了：“你可知安南是什么地方？史书记载，汉之马援，唐之高骈，元之大军，皆折戟于彼处，那里山高林密，瘴疠横行，我军北人南下，未战便先损三成！”
他以为朱岩会因为轻敌而大意，急忙将自己所知的困难，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我知道。”朱岩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却丝毫未减。
他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在泥地上画出了一副简易的地图轮廓。
“安南之地，北有红河冲积平原，利于大军展开。南有长山山脉，易守难攻。其气候湿热，每年五月至十月为雨季，道路泥泞，疫病流行。我军若要出征，必须在明年开春之前，速战速-决。”
朱岩一边画一边说，他对安南地理气候的了解，比朱高煦这个熟读兵书的亲王，还要详尽得多。
朱高煦呆呆地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说的瘴气，其实是一种由蚊虫叮咬传播的疟疾。至于水土不服，多是饮水不洁，食物腐败所致的肠道疾病。”朱岩丢掉树枝，拍了拍手。
“这些，都不是问题。”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朱高煦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
这些困扰了历朝历代名将的，如同天堑般的难题，到了朱岩的口中，怎么就变成了不是问题？
“兄弟，你……”
“王爷。”朱岩打断了他，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你觉得，陛下为何要派我们去？”
朱高-煦沉默了片刻，苦涩地说道：“一石三鸟。试探我们，消耗我们，顺便为他自己，博一个开疆拓土的圣君之名。”
“说对了一半。”朱岩摇了摇头。
“你父皇此举，确实是在试探和消耗我们。但他更深层的目的，是想将我这头他眼中的猛虎，调离藏龙谷这个巢穴。”
“他怕我在这里，积蓄的力量太过庞大，又与你这个汉王走得太近，会威胁到太子的地位。”
“所以，他给我们画了一块饼。一块看起来香甜无比，实则剧毒无比的饼。”
朱岩的分析一针见血，将朱棣那点帝王心术，剖析得淋漓尽致。
朱高煦听得心头发冷，他发现自己这位兄弟，不仅懂格物，懂兵法，更懂那最复杂，最险恶的人心。
“那我们该怎么办？”朱高煦下意识地问道。
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将朱岩，当成了自己唯一可以依靠的主心骨。
“他给我们画饼，我们就接着。”朱岩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而且，还要吃得干干净净，连渣都不剩！”
“王爷，你不是一直想要军功吗？你不是一直想让你父皇，让满朝文武，都对你刮目相看吗？”
“现在机会来了。”
朱岩的眼神，变得无比明亮，仿佛有火焰在其中燃烧。
“安南就是你的舞台。”
“我要让你，用一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辉煌胜利，堵住所有人的嘴！”
“我要让陛下知道，他养的不是一头猛虎，而是一条，随时可以翱翔九天的真龙！”
这番话，说得朱高煦热血沸腾，心中所有的不安与惶恐，在这一刻，都被一股冲天的豪情所取代。
他看着朱岩，这个比自己年轻了近十岁的青年，第一次感到，自己或许真的赌对了！
“好！”朱高煦猛地一拍大腿：“就听你的，你说怎么干，我就怎么干！”
“简单。”朱岩转身，指向那片灯火通明的山谷。
“陛下给了我们五万兵马，五十万石粮草。兵马我只要三万，剩下的两万，你遣散也好，留守京畿也罢，我不要。”
“为何？”朱高煦不解。
“因为我这套战法，不需要那么多填战壕的炮灰。人多了反而拖累后勤。”朱岩解释道，“我要的，是绝对服从命令的精锐。”
“至于那五十万石粮草，你一粒都别动，全部换成银子。”
“换银子干什么？”
“买药材，买布匹，买桐油，买一切我们需要的原材料。”朱岩的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打仗，打的不仅是兵马，更是后勤。尤其是远征安南这种地方。”
“陛下不是想看我的本事吗？”
“那我就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武装到牙齿！”
朱岩拉着朱高煦，走向了那间，曾经让宋礼等人精神崩溃的化学实验室。
“从今天起，藏龙谷所有生产线，全部转为军工生产。”
“火铳，臼炮，手榴弹，要多少有多少。”
“除此之外，我还要给你，给我们的三万大军，准备几份特别的礼物。”
他推开实验室的大门，指着里面那些瓶瓶罐罐，脸上露出了一个让朱高煦感到既兴奋又恐惧的笑容。
“一份是能让我们的士兵，在瘴气毒虫中，如履平地的仙丹。”
“一份是能让安南的丛林，在我们面前，自动让路的神火。”
“还有最后一份……”
朱岩的笑容，变得无比神秘。
“是送给那位安南新国主，黎季犛的，一份让他永生难忘的登基大礼。”
朱高煦将自己关在书房里，已经整整一个时辰。
他面前的桌案上，那柄来自藏龙谷的新式火铳，静静地躺在打开的锦盒里，枪身在烛火下反射着幽冷的光。
可他此刻，却没有半分心思去欣赏这件神兵。
父皇的旨意，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喘不过气。
远征安南。
这四个字，对于任何一个熟读史书的将领而言，都意味着九死一生。
那片土地，是帝国的泥潭，是无数精锐士卒的埋骨之地。
父皇将这块最难啃的骨头扔给了他，其用心，昭然若揭。
赢了是天大的功劳，足以让他这个汉王，在朝堂之上，拥有与太子分庭抗礼的资本。
输了，他与朱岩，便会一同葬身于南国的丛林瘴气之中，再也无法对任何人构成威胁。
这是一场豪赌，赌注是他和朱岩的性命，以及整个汉王府的未来。
他没有选择。
“王爷，天色已晚，该用膳了。”门外，传来侍女小心翼翼的提醒。
“不吃！”朱高煦烦躁地挥了挥手：“备马，本王要去一趟藏龙谷！”
他必须去见朱岩。
当朱高煦的身影，再一次出现在藏龙谷谷口时，夜色已深。
山谷内却依旧灯火通明，巨大的高炉发出低沉的咆哮，锻锤的轰鸣声隔着很远都能听见。
这里仿佛是一座永不休眠的钢铁城市，充满了原始而野蛮的生命力。
朱岩正在一处新建的靶场，测试新一批火铳的性能。
他没有穿甲，只着一身单薄的布衣，亲自举着一支火铳，对着三百步外的靶子，进行着射击。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
远处的靶子中心，应声多出了一个窟窿。
“都督，这一批一百支，全部测试完毕，无一炸膛，精度皆在标准之上。”钱老头拿着一本册子，在一旁兴奋地记录着。
朱岩满意地点了点头，将火铳递给旁边的士兵，一转身便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神色凝重的朱高煦。
“王爷，这么晚了，怎么过来了？”朱岩擦了擦手，走了过去。
朱高煦没有说话，只是将一份抄录的圣旨，递给了他。
朱岩接过来，借着火把的光，一目十行地扫过。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平静得就像是在看一张无关紧要的废纸。
“安南？”朱岩看完，将纸条随手揉成一团，扔进了旁边的火盆里。
纸团在火焰中，迅速化为灰烬。
“兄弟，你怎么看？”朱高煦的声音，透着一股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紧张。
他迫切地想从朱岩的脸上，看到一丝信心，或者至少，是一丝凝重。
然而，朱岩的反应，再次让他始料未及。
“好事啊。”朱岩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朱高煦看不懂的，近乎于狂喜的情绪。
“好事？”朱高煦愣住了：“你可知安南是什么地方？史书记载，汉之马援，唐之高骈，元之大军，皆折戟于彼处，那里山高林密，瘴疠横行，我军北人南下，未战便先损三成！”
他以为朱岩会因为轻敌而大意，急忙将自己所知的困难，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我知道。”朱岩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却丝毫未减。
他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在泥地上画出了一副简易的地图轮廓。
“安南之地，北有红河冲积平原，利于大军展开。南有长山山脉，易守难攻。其气候湿热，每年五月至十月为雨季，道路泥泞，疫病流行。我军若要出征，必须在明年开春之前，速战速-决。”
朱岩一边画一边说，他对安南地理气候的了解，比朱高煦这个熟读兵书的亲王，还要详尽得多。
朱高煦呆呆地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说的瘴气，其实是一种由蚊虫叮咬传播的疟疾。至于水土不服，多是饮水不洁，食物腐败所致的肠道疾病。”朱岩丢掉树枝，拍了拍手。
“这些，都不是问题。”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朱高煦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
这些困扰了历朝历代名将的，如同天堑般的难题，到了朱岩的口中，怎么就变成了不是问题？
“兄弟，你……”
“王爷。”朱岩打断了他，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你觉得，陛下为何要派我们去？”
朱高-煦沉默了片刻，苦涩地说道：“一石三鸟。试探我们，消耗我们，顺便为他自己，博一个开疆拓土的圣君之名。”
“说对了一半。”朱岩摇了摇头。
“你父皇此举，确实是在试探和消耗我们。但他更深层的目的，是想将我这头他眼中的猛虎，调离藏龙谷这个巢穴。”
“他怕我在这里，积蓄的力量太过庞大，又与你这个汉王走得太近，会威胁到太子的地位。”
“所以，他给我们画了一块饼。一块看起来香甜无比，实则剧毒无比的饼。”
朱岩的分析一针见血，将朱棣那点帝王心术，剖析得淋漓尽致。
朱高煦听得心头发冷，他发现自己这位兄弟，不仅懂格物，懂兵法，更懂那最复杂，最险恶的人心。
“那我们该怎么办？”朱高煦下意识地问道。
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将朱岩，当成了自己唯一可以依靠的主心骨。
“他给我们画饼，我们就接着。”朱岩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而且，还要吃得干干净净，连渣都不剩！”
“王爷，你不是一直想要军功吗？你不是一直想让你父皇，让满朝文武，都对你刮目相看吗？”
“现在机会来了。”
朱岩的眼神，变得无比明亮，仿佛有火焰在其中燃烧。
“安南就是你的舞台。”
“我要让你，用一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辉煌胜利，堵住所有人的嘴！”
“我要让陛下知道，他养的不是一头猛虎，而是一条，随时可以翱翔九天的真龙！”
这番话，说得朱高煦热血沸腾，心中所有的不安与惶恐，在这一刻，都被一股冲天的豪情所取代。
他看着朱岩，这个比自己年轻了近十岁的青年，第一次感到，自己或许真的赌对了！
“好！”朱高煦猛地一拍大腿：“就听你的，你说怎么干，我就怎么干！”
“简单。”朱岩转身，指向那片灯火通明的山谷。
“陛下给了我们五万兵马，五十万石粮草。兵马我只要三万，剩下的两万，你遣散也好，留守京畿也罢，我不要。”
“为何？”朱高煦不解。
“因为我这套战法，不需要那么多填战壕的炮灰。人多了反而拖累后勤。”朱岩解释道，“我要的，是绝对服从命令的精锐。”
“至于那五十万石粮草，你一粒都别动，全部换成银子。”
“换银子干什么？”
“买药材，买布匹，买桐油，买一切我们需要的原材料。”朱岩的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打仗，打的不仅是兵马，更是后勤。尤其是远征安南这种地方。”
“陛下不是想看我的本事吗？”
“那我就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武装到牙齿！”
朱岩拉着朱高煦，走向了那间，曾经让宋礼等人精神崩溃的化学实验室。
“从今天起，藏龙谷所有生产线，全部转为军工生产。”
“火铳，臼炮，手榴弹，要多少有多少。”
“除此之外，我还要给你，给我们的三万大军，准备几份特别的礼物。”
他推开实验室的大门，指着里面那些瓶瓶罐罐，脸上露出了一个让朱高煦感到既兴奋又恐惧的笑容。
“一份是能让我们的士兵，在瘴气毒虫中，如履平地的仙丹。”
“一份是能让安南的丛林，在我们面前，自动让路的神火。”
“还有最后一份……”
朱岩的笑容，变得无比神秘。
“是送给那位安南新国主，黎季犛的，一份让他永生难忘的登基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