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父爱的影子
姐姐成为周槐仁夫妇的契女儿后，长时间在县城帮契妈陈姨经营床上用品，因为生意很忙，姐姐很少回家，而母亲又要忙于在农村家中的农活。这样，作为我家人的她们很少来镇上中学探视我，因为有了是我姐姐契爷的这层关系，在公社工作的周槐仁反而承担起了家人的角色，在需要家长到场的学校活动中，他都会心家长的身份来参加，学校领导和老师都知道老领导（当时已经退二线了）是我的契爷，自然格外的对我关照有加。
要知道，在乡镇中学，老师都是很势利的，对干部子弟学生特别偏坦关照，他们哪还有半点师恩均沾。于一个学生而言，在初中阶段，老师对学生的好恶是很能影响这个学生的学习热情，一个被老师歧视和处处针对的学生，很容易就会产生厌恶老师从而厌学的情绪。
而我则不然，因为周老社长是我亲戚，他们甚至误以为周社长是认下我做契儿（干儿子）的，都知道周社长无儿无女，契儿不就是和儿子一样吗？
蒙了周社长的福荫，我在学校得到了学校领导和老师的照顾，尤其是那个势利眼班主任，之前对我那是一百个不待见——穷寡妇家的孩子怎么也入不了他的眼。在他的眼睛里，只有公社七站八所那些人家的子弟才是他该伺候好的主儿！殊不知到了初二后，不断频繁前往学校来探视我的周槐仁老社长，比他所想巴结的七站八所的干部们高了好几个级别。
这个不时能见到一面的契爷，每一次在学校出现，都会填满我心里深处的缺憾，因为人越是缺什么越想要什么。我的成长里没有父亲陪伴，虽然坚强的母亲把我培养得要强上进，但我心里深处还是强烈充满着对父爱的渴望，这就是我为什么和耿大叔的儿子小波要好的原因。
耿大叔是我父亲的发小，本来就对我特别照顾，我和小波能玩在一起也是因为这样我就可以常常看到耿大叔了，耿大叔对小波很严厉，但对我却很温和，这也是小波喜欢我去和他玩的原因，因为这样他就少得面对父亲的严厉了。
说岔了啊，还是回到我和契爷周槐仁的关系上，他时不时的来学校看我，有时是受了姐姐之托给我送住校的生活费，有时是他从县城回来带来了好吃的东西，有时又是他主动来向老师问询我在校的学习情况，他所做的一切完全就像我自己的父亲做的一样，我心里的缺失父爱的遗憾被他抚平了不少。
我上初二下学期的时候，周槐仁已经调到县政协去工作，不久就等着要退休了，他去了县城工作后，因为他是从天堂公社（已经改成镇）调上县里的干部，政协很多与天堂公社有关的工作大都是由他来联系，所以他还是不时的会来天堂镇，每次来天堂镇都会专门到学校来看我，很担心我在没人监护的情况下跑偏堕落。我都已经是半大小伙子了，他每次见面都要给我讲讲要珍惜读书机会，争取靠读书改变命运的道理。
我上初三刚刚不久，周家出了陈姨因癌症去世的变故。因为周槐仁受不了陈姨去世的打击，病了！在姐姐和母亲的安排下，周槐仁到菜花沟来养病，顺道还能陪伴安葬在菜花沟山头的陈姨。母亲负责照顾契爷在乡下静养期间的生活起居，在母亲悉心的照料下，几个月后，他的身体居然恢得得相当好，他已经从失去妻子的悲痛中走了出来。
腊月的时候，周槐仁极力拒绝了母亲和我挽留他和我家一起过大年的好意，一个人回县城去了。据回来过年的姐姐说，契爷要借过年的这段时间回到他的外省老家去商谈把陈姨的坟墓迁回老家坟地的事宜。
在周槐仁到菜花沟养病的日子，我每个周末都会放假回家，陪他到村子周边的小河田野或山上树林间闲逛。他由于早年从外省的老家出来工作，无儿无女，在工作的地方没有什么血缘亲戚。现在又中年丧妻，孤独的心境可想而之。但由于认下了我们家这门亲戚，姐姐把陈姨留下的生意持续经营得很好，母亲又把他当成全家恩人悉心照料，而我也是非常懂事的听从他的教诲，还像亲生儿子一样陪伴他。可以说是我们全家的善良温暖了他，使他从人生低谷走了出来，他自然感受得到我们全家深深的情义。
1989年的9月，我如愿考上了县高中，但7月份的时候，姐姐已经在契爷周槐仁陪护下远赴省城大医院看病去了，后来写信回来说身体检查没什么大问题，但因省城离契爷周槐仁的老家比较近，他们还要转道去契爷的老家协调把陈姨迁坟归宗的事宜。
我在县城上高中后，因为高一的学业还不那么忙，学校对封闭住校的要求还没那么严格，我可以寄居在周槐仁家，顺道帮他守房子。
从姐姐和契爷这一趟出门看病，加上辗转去他老家，等他们先后再回到县城的时候我的高一时光都快结束了。契爷周槐仁从老家回来时在火车上拣到一个弃婴，因符合收养条件就果断收来做儿子了，这孩子就是我的外甥周天赐（《茶花进城》中有详述），姐姐则以保姆的身份承担起了照顾小家伙的职责。
他们回来以后，契爷周槐仁对我的学习生活很是关心，虽然已经不再像初中时那样事事过问，但总是能在我下晚自习回家的时候督促我吃饭喝水，把控自学时间，对于我偶尔开夜车搞学习也是把时间掐得死死的，经常教育我说好的学习习惯要贵在长期坚持，而不能一曝十寒。由于姐姐早早辍学，学习上的事她说不上什么，坚持要我听契爷的话。
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我都上高二了，高二涉及到文理分科，但在分科之前还要经历每门课程的毕业会考，所以学习比高一时候紧张了不少，这时的我已经选择了住校，只在周末回契爷家一次，为的是洗换衣服，还有就是改善一下伙食。
1991年的三月份，由于我们要涉及部分科目的会考报名，需要提供户口簿，我利用中午的休息时间去到契爷家，因为这次属于临时有事回家，看到的情形让懵懂的我心理受到了强烈的刺激。
自我来县城读高中后，户口册是由我自己带着的，平时放在契爷家的书房——那是我寄居的房间。我开门进屋后，客厅里放着舒缓的音乐，只有小天赐在婴儿车里呼呼大睡。姐姐和契爷都不在，姐姐和小天赐平时住的次卧室的门是开着的，里面没有人，姐姐住的房间我回家的时候还是经常进去，主要是逗玩小天赐。而契爷住的主卧室我几乎从不进去，作为客人，进主人的主卧室是极不礼貌的。
契爷周槐仁住的主卧室门紧紧关着，我心里想，估计是他把小天赐哄睡着以后，自己进到主卧室休息去了。
姐姐应该是不在屋，临时有事出门去了，契爷周槐仁在休息，我想我就不打扰他了。我进了书房取出户口簿退回客厅，忍不住到小天赐的婴儿床边静静的看这可爱的小家伙。小家伙好像感受到了有人在旁边看他，竟然就醒了过来，他睁眼看到我这个“陌生”人后，哇的一声哭叫起来，我连忙从婴儿车中把他抱出来，喔喔着逗他开心。
这时候主卧室开了，里面走出来的居然是姐姐，她手里抱着一团契爷换下来要洗的衣物。我本以为走出来的应该是契爷周槐仁，听到开门响，我本能的看过去，居然看到了浑身裸体的周槐仁，虽然时长前后不超过一秒钟，我还是把他的裸体身子看了个真真切切，他身上的皮肤白得发亮，泛出粉红的色彩，从肚脐往下是灰白浓厚的毛发，头发却不像平时整齐不乱的背头，有些凌乱不堪，他看上去整个人很累，身体四仰八叉的躺在宽大的床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姐姐从主卧室出来的时候，衣服极为凌乱，脸色红红的，有些汗水，身上的睡衣皱折不堪，呼吸急促，开口对我说：“我进来收契爷换洗的衣服……”说话的时候眼神躲躲闪闪，极不自然，随着她带上主卧室的门发出声响，小天赐看到了平时照顾他的“熟人”，便极力想从我这个“陌生”人手上逃脱，伸出两支小手作势要扑向姐姐。
我说：“我们报名会考，我回来取户口簿”，说完我告别姐姐就回学校了，姐姐说：“不吃了午饭再去学校吗”，我说：“不了！”我逃也似的离开了契爷家。我今天还是第一次看到我尊敬的契爷全身裸体，姐姐要洗衣服也不至于要在他脱光光的时候去把衣服拿出来吧！
我已经是16岁的小伙了，对性虽然一知半解，但知道，姐姐一个姑娘家，去面对一个赤身裸体男人是不对的，只有夫妻才能那样，想不明白，却想得我自己脸上一阵燥热。以至于我后来尽量少去契爷家了，因为我看到契爷时会不自觉的害羞，他常常逗笑我说越来越像姑娘家。
进高三的时候，姐姐决定去外地创业，原因首先是小县城的床上用品生意不好做了。另一个原因却是致命的，小县城的风言风语说是天赐是我姐姐生的，说是周槐仁早已把我姐睡了，这些话是一个恶毒的女生骂我时说出来的，因为他想找我谈恋爱被我断然拒绝。联想到那次拿户口簿时的情形，我羞得无地自容。
但即使那个女生骂的话是真的，我却并没有产生对契爷周槐仁的恨意，他总是一直像父亲一样关心我的学习和生活，有了他的帮助才让我们一家命运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他是我们家恩人，他填补了我心底“父爱”的空缺，我怎么会恨他呢？
如果是真的事实，我想我姐姐也是自己愿意的，她又何尝不渴望父爱，何尝不怀着报恩的心态去对待这个可爱可敬的老人。
姐姐确实和契爷是情人，并早已经有了夫妻之实，还生下了我的外甥小天赐，这个事实被姐姐携契爷和天赐去湖南怀化创业后被证实。这件事一度让母亲受到很大打击，因为女婿和女儿的年龄差实在是太大了！好在时间是治愈一切的良药，随着小天赐的成长，母亲心中的芥蒂逐渐消除。而由契爷变成了我姐夫的周槐仁，除了年纪大点，其余一切不都是很优秀的吗！
要知道，在乡镇中学，老师都是很势利的，对干部子弟学生特别偏坦关照，他们哪还有半点师恩均沾。于一个学生而言，在初中阶段，老师对学生的好恶是很能影响这个学生的学习热情，一个被老师歧视和处处针对的学生，很容易就会产生厌恶老师从而厌学的情绪。
而我则不然，因为周老社长是我亲戚，他们甚至误以为周社长是认下我做契儿（干儿子）的，都知道周社长无儿无女，契儿不就是和儿子一样吗？
蒙了周社长的福荫，我在学校得到了学校领导和老师的照顾，尤其是那个势利眼班主任，之前对我那是一百个不待见——穷寡妇家的孩子怎么也入不了他的眼。在他的眼睛里，只有公社七站八所那些人家的子弟才是他该伺候好的主儿！殊不知到了初二后，不断频繁前往学校来探视我的周槐仁老社长，比他所想巴结的七站八所的干部们高了好几个级别。
这个不时能见到一面的契爷，每一次在学校出现，都会填满我心里深处的缺憾，因为人越是缺什么越想要什么。我的成长里没有父亲陪伴，虽然坚强的母亲把我培养得要强上进，但我心里深处还是强烈充满着对父爱的渴望，这就是我为什么和耿大叔的儿子小波要好的原因。
耿大叔是我父亲的发小，本来就对我特别照顾，我和小波能玩在一起也是因为这样我就可以常常看到耿大叔了，耿大叔对小波很严厉，但对我却很温和，这也是小波喜欢我去和他玩的原因，因为这样他就少得面对父亲的严厉了。
说岔了啊，还是回到我和契爷周槐仁的关系上，他时不时的来学校看我，有时是受了姐姐之托给我送住校的生活费，有时是他从县城回来带来了好吃的东西，有时又是他主动来向老师问询我在校的学习情况，他所做的一切完全就像我自己的父亲做的一样，我心里的缺失父爱的遗憾被他抚平了不少。
我上初二下学期的时候，周槐仁已经调到县政协去工作，不久就等着要退休了，他去了县城工作后，因为他是从天堂公社（已经改成镇）调上县里的干部，政协很多与天堂公社有关的工作大都是由他来联系，所以他还是不时的会来天堂镇，每次来天堂镇都会专门到学校来看我，很担心我在没人监护的情况下跑偏堕落。我都已经是半大小伙子了，他每次见面都要给我讲讲要珍惜读书机会，争取靠读书改变命运的道理。
我上初三刚刚不久，周家出了陈姨因癌症去世的变故。因为周槐仁受不了陈姨去世的打击，病了！在姐姐和母亲的安排下，周槐仁到菜花沟来养病，顺道还能陪伴安葬在菜花沟山头的陈姨。母亲负责照顾契爷在乡下静养期间的生活起居，在母亲悉心的照料下，几个月后，他的身体居然恢得得相当好，他已经从失去妻子的悲痛中走了出来。
腊月的时候，周槐仁极力拒绝了母亲和我挽留他和我家一起过大年的好意，一个人回县城去了。据回来过年的姐姐说，契爷要借过年的这段时间回到他的外省老家去商谈把陈姨的坟墓迁回老家坟地的事宜。
在周槐仁到菜花沟养病的日子，我每个周末都会放假回家，陪他到村子周边的小河田野或山上树林间闲逛。他由于早年从外省的老家出来工作，无儿无女，在工作的地方没有什么血缘亲戚。现在又中年丧妻，孤独的心境可想而之。但由于认下了我们家这门亲戚，姐姐把陈姨留下的生意持续经营得很好，母亲又把他当成全家恩人悉心照料，而我也是非常懂事的听从他的教诲，还像亲生儿子一样陪伴他。可以说是我们全家的善良温暖了他，使他从人生低谷走了出来，他自然感受得到我们全家深深的情义。
1989年的9月，我如愿考上了县高中，但7月份的时候，姐姐已经在契爷周槐仁陪护下远赴省城大医院看病去了，后来写信回来说身体检查没什么大问题，但因省城离契爷周槐仁的老家比较近，他们还要转道去契爷的老家协调把陈姨迁坟归宗的事宜。
我在县城上高中后，因为高一的学业还不那么忙，学校对封闭住校的要求还没那么严格，我可以寄居在周槐仁家，顺道帮他守房子。
从姐姐和契爷这一趟出门看病，加上辗转去他老家，等他们先后再回到县城的时候我的高一时光都快结束了。契爷周槐仁从老家回来时在火车上拣到一个弃婴，因符合收养条件就果断收来做儿子了，这孩子就是我的外甥周天赐（《茶花进城》中有详述），姐姐则以保姆的身份承担起了照顾小家伙的职责。
他们回来以后，契爷周槐仁对我的学习生活很是关心，虽然已经不再像初中时那样事事过问，但总是能在我下晚自习回家的时候督促我吃饭喝水，把控自学时间，对于我偶尔开夜车搞学习也是把时间掐得死死的，经常教育我说好的学习习惯要贵在长期坚持，而不能一曝十寒。由于姐姐早早辍学，学习上的事她说不上什么，坚持要我听契爷的话。
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我都上高二了，高二涉及到文理分科，但在分科之前还要经历每门课程的毕业会考，所以学习比高一时候紧张了不少，这时的我已经选择了住校，只在周末回契爷家一次，为的是洗换衣服，还有就是改善一下伙食。
1991年的三月份，由于我们要涉及部分科目的会考报名，需要提供户口簿，我利用中午的休息时间去到契爷家，因为这次属于临时有事回家，看到的情形让懵懂的我心理受到了强烈的刺激。
自我来县城读高中后，户口册是由我自己带着的，平时放在契爷家的书房——那是我寄居的房间。我开门进屋后，客厅里放着舒缓的音乐，只有小天赐在婴儿车里呼呼大睡。姐姐和契爷都不在，姐姐和小天赐平时住的次卧室的门是开着的，里面没有人，姐姐住的房间我回家的时候还是经常进去，主要是逗玩小天赐。而契爷住的主卧室我几乎从不进去，作为客人，进主人的主卧室是极不礼貌的。
契爷周槐仁住的主卧室门紧紧关着，我心里想，估计是他把小天赐哄睡着以后，自己进到主卧室休息去了。
姐姐应该是不在屋，临时有事出门去了，契爷周槐仁在休息，我想我就不打扰他了。我进了书房取出户口簿退回客厅，忍不住到小天赐的婴儿床边静静的看这可爱的小家伙。小家伙好像感受到了有人在旁边看他，竟然就醒了过来，他睁眼看到我这个“陌生”人后，哇的一声哭叫起来，我连忙从婴儿车中把他抱出来，喔喔着逗他开心。
这时候主卧室开了，里面走出来的居然是姐姐，她手里抱着一团契爷换下来要洗的衣物。我本以为走出来的应该是契爷周槐仁，听到开门响，我本能的看过去，居然看到了浑身裸体的周槐仁，虽然时长前后不超过一秒钟，我还是把他的裸体身子看了个真真切切，他身上的皮肤白得发亮，泛出粉红的色彩，从肚脐往下是灰白浓厚的毛发，头发却不像平时整齐不乱的背头，有些凌乱不堪，他看上去整个人很累，身体四仰八叉的躺在宽大的床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姐姐从主卧室出来的时候，衣服极为凌乱，脸色红红的，有些汗水，身上的睡衣皱折不堪，呼吸急促，开口对我说：“我进来收契爷换洗的衣服……”说话的时候眼神躲躲闪闪，极不自然，随着她带上主卧室的门发出声响，小天赐看到了平时照顾他的“熟人”，便极力想从我这个“陌生”人手上逃脱，伸出两支小手作势要扑向姐姐。
我说：“我们报名会考，我回来取户口簿”，说完我告别姐姐就回学校了，姐姐说：“不吃了午饭再去学校吗”，我说：“不了！”我逃也似的离开了契爷家。我今天还是第一次看到我尊敬的契爷全身裸体，姐姐要洗衣服也不至于要在他脱光光的时候去把衣服拿出来吧！
我已经是16岁的小伙了，对性虽然一知半解，但知道，姐姐一个姑娘家，去面对一个赤身裸体男人是不对的，只有夫妻才能那样，想不明白，却想得我自己脸上一阵燥热。以至于我后来尽量少去契爷家了，因为我看到契爷时会不自觉的害羞，他常常逗笑我说越来越像姑娘家。
进高三的时候，姐姐决定去外地创业，原因首先是小县城的床上用品生意不好做了。另一个原因却是致命的，小县城的风言风语说是天赐是我姐姐生的，说是周槐仁早已把我姐睡了，这些话是一个恶毒的女生骂我时说出来的，因为他想找我谈恋爱被我断然拒绝。联想到那次拿户口簿时的情形，我羞得无地自容。
但即使那个女生骂的话是真的，我却并没有产生对契爷周槐仁的恨意，他总是一直像父亲一样关心我的学习和生活，有了他的帮助才让我们一家命运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他是我们家恩人，他填补了我心底“父爱”的空缺，我怎么会恨他呢？
如果是真的事实，我想我姐姐也是自己愿意的，她又何尝不渴望父爱，何尝不怀着报恩的心态去对待这个可爱可敬的老人。
姐姐确实和契爷是情人，并早已经有了夫妻之实，还生下了我的外甥小天赐，这个事实被姐姐携契爷和天赐去湖南怀化创业后被证实。这件事一度让母亲受到很大打击，因为女婿和女儿的年龄差实在是太大了！好在时间是治愈一切的良药，随着小天赐的成长，母亲心中的芥蒂逐渐消除。而由契爷变成了我姐夫的周槐仁，除了年纪大点，其余一切不都是很优秀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