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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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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狼摇头,“欸——,此乃皆是迷惑凡人之小把戏,如何难得住旷世奇才呀?”又看着王充说:“既然光临,必有要事相谈,不如随我一同入洞详叙?”

  王充有些迟疑,“外面光线充足,不如坐在阴凉之处攀谈。”

  班超却说:“欸?仲任兄诧异,这里好歹是江头领的居所,既然来了就要陪同主人入内详叙才是啊。”

  香梨的眼神滴沥咕噜的转,却没有插话,江狼头仰头长笑,头前引路,“班公子所言即是,此处好歹是我江狼的巢穴,虽然比不得县衙亮堂,但也不妨入内一瞧,相信自有它优雅之处。”

  王充站在夹屁沟奇异的洞前,仰头打量,那青色的岩石之门形状果然奇特,宛如窈窕女子的后股,就连弯曲的腰肢也显现一截,活灵活现,之后像是被刀斩断上身一般,丰裕的臀部生得惟妙惟肖,神似得让人脸红,清晰的臀沟划出人字型醒目的线条,细微之处让人难以言表,就连那一绺花瓣绽放得青中带粉,左右两条细长的洞壁便女子修长丰裕的大腿,整体看上去活像跪地求拜的背影,洞口两侧的底部是膝盖,向外分叉的两条小腿也活灵活现,但脚部不很完整,只求神象为止,让人不得不惊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啊!

  江狼看着王充出神而略带含羞的表情嘿嘿笑,“王公子,是否感觉很好神奇呀?许多少年看到此洞心起**念,就此情窦初开,回去跟娘要媳妇的可不占小数呀?”

  香梨看着王充尴尬的表情嘻嘻窃笑,班超之前已然见过这个神秘的洞口,但仍是感叹,“此洞天生一副神秘之相,暗喻深刻,见者感受反差也会很大,那些浅薄的男子见了会起****之念,那些智慧仁厚的男子见了会感受到女性天生的魅力,领略到此处便是孕育生命之源,是人间最温暖而充满魅力的地方,从而去爱护那些外相柔弱的女子们。

  王充听了惊讶地望着班超,怎么也没想到一相喜爱武艺,不常读书的他此刻能够说出这般有哲理的话来。

  江狼也看着班超,连连点头,“嗯,班公子,寥寥数语便道出天地人寰之奥妙,小小年纪着实不简单啊?哈哈哈……”笑着率先往洞口内步入。

  外面的阳光原本很盛,步入洞内陡然感觉舒爽,光线虽然暗淡却也没有感到憋塞难过,王充便感叹,“此处必定是冬暖夏凉的栖息之地呀——”

  香梨总感觉这两个少年过于青涩,不谙世事,便取笑道:“那你也可以席卷家里所有的物什前来加盟啊?你若是愿意,我这二当家之位亦可让与你。”

  王充被这个女人卡住了嗓子,那天夜里已然见过一面,但当时她穿着黑色夜行服,又蒙了面,到现在才看清楚,感觉此女有三十左右,相貌尚可,却感觉并不平易近人,便微笑着回她,“山洞虽好,久居难免会产生闭塞之感,若是像鸟儿一般自由进出,那才叫畅快淋漓。”香梨的嘴更为刁钻,眼珠子翻了一下白说出,“是啊,哪个不知做自由小鸟自在?只是人心太恶,到处有弓弩指着你,你飞到何处方有安全之感呀?要知道我们这些住在山里的兄弟,起初的想法跟你没什么两样, 哪个不是历尽人间苦痛,被迫上山入伙的呀?你二人这般年纪,恐怕连饮血止渴的场景都没遇见过吧?”说罢面露鄙视之意。

  越往里进,光线越是暗淡,里面就出现了油灯和火把,感觉像是到了夜晚,但里面的空气依然新鲜,没有丝毫被烟雾呛嗓子的感觉,说明这个山洞的通风非常好,上面一定会有不少细微的通风口,否则根本点不了烟大的火把。

  班超听了香梨的话也不气恼,只是平静地说:“这位姐姐是笑我二人过于年少,缺乏人生经验吧?在下虽然少年,但也跟随朝中名将参与过多次地方平乱之战,流血场面并未少见……”看到对方流露出的惊愕表情,又指着王充说:“还有我这仲任兄,虽然刚满十七岁,但在洛阳城内家喻户晓,他所破获的鬼案数不胜数,如何说是未见过饮血止渴的场景呢?他所捉拿的多数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

  香梨不昨不对这两位少年刮目相看,“哦?听班公子说话的语气,倒也不像是自我吹嘘,早就听说你们班家在洛阳城中的盛誉,能够得到朝中名将的青睐完全有这种可能,只是这位王公子……”

  王充赶忙朝她微笑,“哦,我的出身实在是无法与班公子相比,虽然祖上早年与前朝乱臣王莽攀上亲信,但也只是过眼烟云之事,之后家道中落,父辈不仁,到处做一些欺凌百姓,打家劫舍之事,复又得罪当地权贵,亡命生涯数载,我九岁时与母亲前往洛阳谋生,也没过几天舒坦日子,想必与山上的这些兄弟相差无几。”顺势道出了自己的家事,以此来消除彼此的敌对感。

  没想到听了这席话,走在前面的江狼回过向来,“哦?王公子的身世如此坎坷?乃是前朝皇帝王莽之亲信?”

  王充向他摆手,“哦,此人乃乱臣贼子,还是休提此人为好,哈哈。”

  江狼轻轻点头,“嗯,王公子,身处如此曲折的人生当中,依然能够正本清原选择一条光明前途,令人实感钦佩呀……”

  香梨的嘴却比他直爽得多,“哎呀——,狼哥?这如何能说是光明前途呢?依我看还不如抛弃那些旧俗包袱,索性上山来入伙,以你的才华,还怕打不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来?兄弟,只要你肯来,我当真将这二当家之位让于你,你从此好好扶持狼哥,安稳地坐这里的山大王!”

  王充听了与班超无言地对笑一下,他们还没来得及规劝他们,她反而来劝服自己了,这怎么是好?

  江狼看着香梨摇头,“香梨啊,你就省省吧,人家已然入得贵门,你要将人拉入火坑,这不是等于劝人明珠暗投吗?别让人笑看大牙啦。”香梨歪了一下嘴,“狼哥,香妹说的可是真心话呀,那位班公子可是那班家的血脉,迟早被朝廷重用,将来必然能够成就一番大事业,可这个王公子就不同啦,即便再卖力,最终还是为他人做嫁衣,混来混去还是雇佣,好处全让别人给占啦。”

  江狼却是不以为然,“那也未必,他们班家也算不上是皇亲国戚啊?那不还是世代朝廷的恩泽吗?王公子若是努力,也会享受这般待遇,你就莫要为他二人操心啦,还是想着自己如何善始善终吧?啊哈哈。”

  这个通道时而狭窄,时而宽敞,绕了几个弯之后有点懵圈,最终被江狼引入了一间洞穴之内,刚刚进入几米远,里面陡然宽敞起来,洞壁上多处挂上了油灯,显得比较明亮,由于洞顶的高度足够高,站在里面并没有丝毫的窒息之感。

  王充和班超不由得关注起洞内的布置,虽然没有县府布置得考究,但也自有它的闪光点,只要稍微注意,就能够猜到技艺高超的泥瓦匠光顾过这里,为洞内的构造朝廷过修补,对洞壁和洞顶进行过最大限度的装饰,既让它保留了天然洞穴的特色,又让它附着了名门建筑的诸多亮点,如此以来倒真像是一座山大王的宫殿了,其中有宫廷大殿不具备的原始美,这种感觉有时候会产生唯美的享受,让人非常惬意。

  王充和班超在里面打转着欣赏了一遍,班超的性格更为直爽,直接赞叹,“江头领,此处不啻宫廷名府,绝对是一品大仙居住之所,能够让我二人入内欣赏一番,江头领之豁达开明可见一斑啊——”

  江狼听罢仰头憨笑,“料想,二位少年可是带着诚意而来,我江狼虽然是草莽之人,如何亏待二位之理呀?”说罢请二位入座。

  香梨也得意地说:“那是,你二人以为我狼哥是江湖鼠辈不成?自从狼哥做了洞主,可是对洞内的装饰动了不少心思,我香梨对此也呕心沥血,付出甚多,将自己多年的积蓄拿出来,从外县请来了知名工匠,对洞内的许多洞穴做精心装饰,可是下了大血本哦?”欢喜之处露着得意。

  王充和班超坐在中心位置的石座上,中间也是用大理石板做成的方形大桌,用餐下棋都很方便,江狼坐在主位,香梨紧挨着坐在身边,其他几位山寨骨干成员也落座,便有侍女端上来了菜肴和美酒。

  王充发呆,班超赶忙望着江狼说:“怎么,一进来便要请我二人吃酒吗?这可是让我二人受宠若惊啊?”当然捡好听的说。

  江狼看出二人有些忌讳饮酒,便笑着说:“既然是客,我江狼就理当以酒款待,二位也不必担心,若担心酒菜中有毒,我可以先用,我江狼虽然名声不好,但也从未做过用毒酒害死人的卑劣之事来,请大可放心。”香梨却说:“狼哥,这二人如此精明,用毒可是对付不了他们,那班公子的本领我们也是见识过了,即便狼哥亲自动手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嘻嘻。”娇艳地抿嘴笑了一嗓,显得比先前可爱多了。

  王充赶忙拱手,“江头领误解啦,我二人公务在身,担心饮酒误事,所以有些忌惮,切莫往别处想啊。”

  江狼便说:“有公务在身,我江狼也不会逼你二人喝太多的酒,只三鼎而已……”拿起酒壶说:“此乃我用鹿血浸泡的酒,有去邪正气之功效,务必品尝一下。”

  班超率先伸来了酒鼎,“也罢,我二人盛情难却,最多三鼎。”

  酒壶里倒出来的酒殷虹,王充不忍直视,,香梨看着王充嘻哈取笑,“我说你二人过于青涩,说了还不服,这一回显露出来了吧?”

  王充赶忙坐直了身体,将脸上的胆怯一扫而光,在这种大场合如何能让一个女人取笑呢?便主动向江狼推过去了酒鼎,“好,我也来三鼎。”

  在桌的各位也都斟满了殷虹的酒,江狼首先拿了起来,“来,各位,今日虽然不是什么大喜或是庆功之日,但我们与官府有了首次相敬如宾的交往,就为此碰一杯!”说完自己首先饮下。

  王充也把酒鼎送到了嘴边,悄悄闭上眼睛将酒鼎里的酒喝干了,酒非常之烈,刺得嗓子眼炎辣辣的痛,但下肚后有一种特别的舒畅之感,随后灼热感缓慢延伸到周身,有了暖暖的感觉,也许是鹿血起的作用吧?

  江狼看着王充和班超变红的脸说:“鹿血酒非同一般烈酒,三鼎后火气会从最深的内源上升,百病可驱啊……”

  香梨喝下酒,说话也更是大胆了,“尤其是那些病殃殃的男人,原来软啪啪无力,只要喝下一口鹿血酒,便立刻生龙活虎起来,你们这两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就更不得了啦?”神情娇气十足,诡秘地眨巴一下眼睫说:“我们山寨里好看的妹子可是不少,等一下给你们二位安排一下?”

  王充身体赶忙回撤,险些叫出声来,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是不是要对他二人要用美女**呀?赶忙摇头,“不不不,我们二人尚未成婚,不好这一口。”

  香梨见到王充这种反应笑得前俯后仰,“啊哈哈,看来你们二人真是示开过洋荤啊?这样的少年才好玩呢?”

  江狼白了她一眼,“香梨,赶快收敛些吧,人家可是本分人家的孩子,莫要在此带坏人家,看把王公子给吓成什么样子啦?”

  香梨还是笑嘻嘻的,“这位王公子我算是猜透他的弱点啦,可那位班公子可是稳如泰山啊?我也知道他是出身豪门,恐怕早就不是童子之身了吧?”格格笑过后说:“姐姐我知道你在豪门里如何鲜艳的花都摘得过,但是唯独这山野里的野花你没尝过吧?你只要答应我帮助我狼哥将徐府捣毁,我即刻便安排你一回,仅此一次便可让你一生回味,如何?”江狼立刻用眼神制止,“好啦,香梨,他二人已经说过,今日乃是为公务而来,哪有工夫听你胡谄啊?风花雪月之事咱们留到以后再说,先让他二人夹菜,喝完这三鼎酒再说。”说着劝他们夹菜,又拿起了酒壶。

  王充赶忙夺过酒壶,“江头领,此番该我为您倒啦……”说着接过酒壶逐一为对方倒了一鼎酒,然后为班超倒酒,“香梨姐姐是在逗我二人,切不要担心。”最后为自己倒了半鼎。

  香梨赶忙追查,“不行,务必倒满,酒桌上谁要是偷懒我可是不依?”

  王充赶忙补上,叹息,“想少喝一点也不成啦……”双手拿起酒杯来回敬各位,“江头领,各位好汉,王充在此回敬大家啦。”说完又闭上眼喝干了。

  大家纷纷叫好,自己也一口干了。

  最好是由班超回敬,拿起酒鼎来首先为江狼倒酒,“我们已然通过江头领递上的那段记录,了解到了十年前那段凄惨的往事,非常理解江头领内心的苦痛,今日我二人前来便是铲除徐县地头蛇的开始……”又去为香梨和其他骨干们倒酒。

  江狼提那段悲痛的往事黯然神伤,脸上的笑容一扫而光,双目只望着酒鼎内血色的酒,仿佛从里面看见了自己死去的老婆兰蔻的脸,还有自己年幼的儿子,便看不见眼泪,有一种男人从不流泪,因为他身负着刻骨仇恨,如果他只是一个人还知道眼泪是什么,然而他现在是整个山寨上百号人的头领,如果他显出了软弱,兄弟们会怎么看,要知道这些人大都已是冷血汉子,杀过无数人,冷冻的人格最害怕的是火,如果这种火是从内心散发出来的,那么就意味着生命的崩溃和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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