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今日不宜出门
张宇宙这一闹事，左小孽便没法在登云楼待了。慌忙与华成合力将张宇宙架出西城，送往聚贤客栈。金掌柜正拿着鸡毛掸子打扫卫生，见他们一身酒气闯进来，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好好的出门变成这副模样！”
左小孽不以理会。对华成道：“华师兄先坐着歇息，我送老张回去就行。”
华成点点头，便在大堂里一坐，笑道：“掌柜的，送点酒菜来。”
张宇宙此时已经昏睡过去，左小孽好不容易将张宇宙拉回房间。重新来到大堂，见华成优哉游哉地独自喝酒吃菜。左小孽奇怪问道：“华师兄不打算回去了吗？”
“来，来，来。咱们兄弟坐下来说话。”华成见他回来起身相迎，为左小孽斟满一杯酒，叹道：“现在回去估计宴早已散了。被老张这一闹腾，酒也没喝好。倒不如咱们就在这里补一补。”
左小孽呵呵一笑，端起酒杯与华成碰了一个。
忽然，华成忧心忡忡道：“小孽，老张说的没错。这次仙盟对你确实不公平。有些事本不想与你说，说了怕你有别的心思，但我觉得说了反倒要好。”
“呵呵，师兄想说什么，我左小孽不是小气之人。仙盟派我去哪里，其实对我而言无所谓。”左小孽笑道。
“那就好。看来牛荣是多虑了。”华成颔首道：“我听老牛说，本来何掌门是你去圣火堂的。毕竟你是火玄体，那里也是火玄体该去的地方。虽然青羽堂与圣火堂关系并不紧密，但若有陶长老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可是不知为何，最后陶长老却变卦了。牛荣怀疑其中有人作梗。”
“哦？”这些事左小孽倒是第一次听说，疑惑道：“这事我牛师兄为何不对我说？”
华成叹息一声，道：“还不是怕你多心？再者，现在说了也于事无补，木已成舟，只是徒增烦恼而已。”
左小孽点点头，暗自思忖道：“什么人会从中作梗？说不准是大长老他们！”在他看来，敬阳山最讨厌他的人便是大长老。本来他并未将加入仙盟当做什么大事，没想到竟还有人为这事给他使绊。不过听华成这么一说，他心中的疑惑便少了大半。心情很快便好起来，笑道：“无所谓，去哪不是去！我就是在敬阳山太闷了，下山来透透气。”
“呵呵。”华成凝视着他一笑，道：“能看得开就好。其实，无论你加入什么堂口。在仙盟眼里，咱们都是小角色，总是吃苦受罪的命。想要得到长老认可，飞黄腾达哪有那么容易。”
左小孽苦笑道：“飞黄腾达就算了。我自由自在惯了，不喜约束。可现在白虎堂的人连影子都见不到。这可不太好办。”
“嗯，正要跟你说这事，但被老张给打断了。”华成放下酒杯，道：“牛荣临走时还特别嘱咐我关照你们。我托人打听过，白虎堂处理内部的事情，所以今年不会早来金鼎城接应。但是，我已经托人在城主府等消息，一旦白虎堂的人到便会有人来通知你。所以你就待在这里，不要随便乱跑。”“真的？多谢华师兄！”左小孽悬着的心放下来，感恩道。
“哈哈，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再说牛兄委托的事，我自然要使出全力办好。”华成开心笑道。
两人过去在敬阳山少有机会来往。趁此机会，便多聊了几句，多饮了几杯。临走，华成告知左小孽他明日便要启程，叮嘱左小孽到了白虎堂不要惹事生非，更不要插手他们内斗的事，只要平平安安专心修炼便可。左小孽颇为感动，点头称是。
送走华成，左小孽心情愉快，倒在**想起在敬阳山的前尘旧事，时而想起小时候何士隐亲自教自己炼气，时而想起何紫月缠着自己去山下买东西，还有与张宇宙擅自偷摘赤阳峰后山的仙梨，种种趣事实在五味杂陈。
不过很快，警醒自己已经稀里糊涂跟着牛荣等人下山来了，以后的日子恐怕再没有这般温馨，顿有如梦初醒之感，内心有些伤感，又有些激动。心道：“以后既没有师兄照顾，也没有师父管束，只有靠自己走了。”
左小孽胡思乱想了半宿，直到天蒙蒙亮才昏昏沉沉睡去。一觉醒来，已是晌午。左小孽联想起张宇宙来，大叫一声，慌张爬起来，到隔壁一看。房间十分凌乱，张宇宙已经不见踪影。左小孽担心他又惹出什么事来，匆匆来到前厅。
金掌柜正拿个鸡毛掸子打扫桌子，见他匆匆忙忙过来，道：“是不是找你那个愣头愣脑的师兄？他已经跟雄狮堂的人走了，让我跟你说一声。”
“什么，走时怎么不叫醒我？”左小孽惊呆道。
金掌柜笑道：“他说让你睡着，大老爷们没那么多讲究，所以没必要送他。还说让你有空去雄狮堂找他。另外，还说什么要提防一个叫什么……明的人，说他肯定不是好人，不要轻信。”
“哎，怎么说走就走？”左小孽望着门外，眼神迷离，叹道：“这个老张……”
“还有一件事。”金掌柜笑眯眯地走到左小孽身后，道：“他的房钱还没结，说你那里有钱，到时候找你要。”
“啥？妈的，这么坑人？”左小孽掐灭对张宇宙的最后一缕怀念，道：“这小子，难怪不叫醒我，下次见了一定让他给我补上。”
左小孽愤愤了一阵，转念又想下次见老张还不知在什么时候。此事只能作罢。张宇宙这一走，金鼎城仿佛都空**了不少。左小孽有些心烦，便独自出门在城中闲逛。不知不觉竟又来到西城来，正好撞见一众女弟子从里面走出来。为首的是两位衣装华丽的中年少妇。
“这是什么人？”左小孽望着这些花枝招展的少妇，少女一时有些惊愕。女仙在仙域极少见到，更别说这样群体出动的场面。
在街边迅速围起一堵人墙。有人高喊到：“快来看啊，花语堂的女仙来了。”左小孽咯噔一下，暗道：“这便是花语堂的弟子？不知紫月在不在里面。”想到这里便伸长脖子往里面观望，只见队伍深处有一批头戴面纱的姑娘，身材都显得有些娇小。
“嘻嘻，这些多漂亮的姑娘，还不摘下面纱让我们瞧瞧？”人群中有人起哄道。
“对啊，对啊。听说加入花语堂后可就不能随便出入了。不趁这个时候露个脸，以后可就没机会了。”众人亢奋起来：“快摘下面纱，让哥哥给你找个好双修？”
“放肆！”为首的两位女仙听众人的话越来越放肆，蹭一下把剑拔出来，闪出两道骇人的寒光，竖目喝道：“你们是不是不想活了？连花语堂的人也敢羞辱？”
众人见她们发火，倒也再不敢乱说，悻悻笑了笑，赶忙缩到一边。
“哼！装什么假清高！不知有多少女弟子被送到仙盟去了。娘的，老子看一眼就犯什么法了？”不知谁躲在人群中冷哼了一声，讥讽道。
先别说花雨堂的人什么反应，只围观的众人听了这话脖子都凉飕飕的。左小孽脸色一变，心中叫道：“这是什么人？胆子这么大？”
“是谁？有本事站出来？”这下花语堂的人真急了。
“哼！有本事你进来找我啊？”那人竟然还敢说话，但不知用了什么秘术，包括左小孽在内皆找不出声音的出处。
呼！忽然一道劲风从高处袭来，插着左小孽的肩膀落到人群中。紧接着便听到一声惨叫，一位身穿绿袍的男子便被击飞出去，撞在墙根上吐了一口鲜血，满脸都是惊讶。
左小孽惊道：“好厉害的灵觉！”
一位老妇人从天而降，跃过人群落在那人面前，冷笑道：“就凭你这点小伎俩，以为能瞒得过老身的法眼？我看你是活腻了。来人，将他带走送到山里去做花奴！”
“是！”一声娇呵，从队伍中跃出两位女仙，一左一右便将此人捆绑起来。
“我是山蛟派的大弟子。你们不能乱抓人！我要告诉我师父。”那人受了极重的内伤，满口鲜血挣扎起来，被花雨堂弟子拖拽到一边去。
“哼哼！山蛟派……，看来这个派也不想混了。回头老身便将它灭了。”老妇人阴测测地冷笑了两声，丝毫没有将山蛟派放在眼里。说罢，用冷峻了目光扫视了众人一眼，身子一闪消失在原地。
左小孽惊呆在原地，背后满是冷汗，暗道：“这花雨堂什么来头，一句话便要将别人门派灭了。”
“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散开？”就在众人惊惧之时，为首的两位少妇得意道：“小心，你们跟他一样的下场。”
“是，是。”众人见了这等手段，哪还敢留在这里看热闹，赶忙唯唯诺诺地往后退。
左小孽还没见到紫月，但也不愿在此多做停留，暗叹道：“紫月今后的日子还不知怎么过？可千万不要变成那副凶巴巴的模样！”就在即将离开之时，忽听听到城主府内响起一声气爆，声大如雷。左小孽受了一惊，转身观望。只见从城主府中跃出一个猥琐的小个子，正朝他这边飞来。身后跟着几十个城主府弟子杀气腾腾地紧追不舍。
“今天怎么回事？有人胆敢在城主府闹事？”左小孽瞪大双眼，不可思议地凝视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
左小孽不以理会。对华成道：“华师兄先坐着歇息，我送老张回去就行。”
华成点点头，便在大堂里一坐，笑道：“掌柜的，送点酒菜来。”
张宇宙此时已经昏睡过去，左小孽好不容易将张宇宙拉回房间。重新来到大堂，见华成优哉游哉地独自喝酒吃菜。左小孽奇怪问道：“华师兄不打算回去了吗？”
“来，来，来。咱们兄弟坐下来说话。”华成见他回来起身相迎，为左小孽斟满一杯酒，叹道：“现在回去估计宴早已散了。被老张这一闹腾，酒也没喝好。倒不如咱们就在这里补一补。”
左小孽呵呵一笑，端起酒杯与华成碰了一个。
忽然，华成忧心忡忡道：“小孽，老张说的没错。这次仙盟对你确实不公平。有些事本不想与你说，说了怕你有别的心思，但我觉得说了反倒要好。”
“呵呵，师兄想说什么，我左小孽不是小气之人。仙盟派我去哪里，其实对我而言无所谓。”左小孽笑道。
“那就好。看来牛荣是多虑了。”华成颔首道：“我听老牛说，本来何掌门是你去圣火堂的。毕竟你是火玄体，那里也是火玄体该去的地方。虽然青羽堂与圣火堂关系并不紧密，但若有陶长老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可是不知为何，最后陶长老却变卦了。牛荣怀疑其中有人作梗。”
“哦？”这些事左小孽倒是第一次听说，疑惑道：“这事我牛师兄为何不对我说？”
华成叹息一声，道：“还不是怕你多心？再者，现在说了也于事无补，木已成舟，只是徒增烦恼而已。”
左小孽点点头，暗自思忖道：“什么人会从中作梗？说不准是大长老他们！”在他看来，敬阳山最讨厌他的人便是大长老。本来他并未将加入仙盟当做什么大事，没想到竟还有人为这事给他使绊。不过听华成这么一说，他心中的疑惑便少了大半。心情很快便好起来，笑道：“无所谓，去哪不是去！我就是在敬阳山太闷了，下山来透透气。”
“呵呵。”华成凝视着他一笑，道：“能看得开就好。其实，无论你加入什么堂口。在仙盟眼里，咱们都是小角色，总是吃苦受罪的命。想要得到长老认可，飞黄腾达哪有那么容易。”
左小孽苦笑道：“飞黄腾达就算了。我自由自在惯了，不喜约束。可现在白虎堂的人连影子都见不到。这可不太好办。”
“嗯，正要跟你说这事，但被老张给打断了。”华成放下酒杯，道：“牛荣临走时还特别嘱咐我关照你们。我托人打听过，白虎堂处理内部的事情，所以今年不会早来金鼎城接应。但是，我已经托人在城主府等消息，一旦白虎堂的人到便会有人来通知你。所以你就待在这里，不要随便乱跑。”“真的？多谢华师兄！”左小孽悬着的心放下来，感恩道。
“哈哈，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再说牛兄委托的事，我自然要使出全力办好。”华成开心笑道。
两人过去在敬阳山少有机会来往。趁此机会，便多聊了几句，多饮了几杯。临走，华成告知左小孽他明日便要启程，叮嘱左小孽到了白虎堂不要惹事生非，更不要插手他们内斗的事，只要平平安安专心修炼便可。左小孽颇为感动，点头称是。
送走华成，左小孽心情愉快，倒在**想起在敬阳山的前尘旧事，时而想起小时候何士隐亲自教自己炼气，时而想起何紫月缠着自己去山下买东西，还有与张宇宙擅自偷摘赤阳峰后山的仙梨，种种趣事实在五味杂陈。
不过很快，警醒自己已经稀里糊涂跟着牛荣等人下山来了，以后的日子恐怕再没有这般温馨，顿有如梦初醒之感，内心有些伤感，又有些激动。心道：“以后既没有师兄照顾，也没有师父管束，只有靠自己走了。”
左小孽胡思乱想了半宿，直到天蒙蒙亮才昏昏沉沉睡去。一觉醒来，已是晌午。左小孽联想起张宇宙来，大叫一声，慌张爬起来，到隔壁一看。房间十分凌乱，张宇宙已经不见踪影。左小孽担心他又惹出什么事来，匆匆来到前厅。
金掌柜正拿个鸡毛掸子打扫桌子，见他匆匆忙忙过来，道：“是不是找你那个愣头愣脑的师兄？他已经跟雄狮堂的人走了，让我跟你说一声。”
“什么，走时怎么不叫醒我？”左小孽惊呆道。
金掌柜笑道：“他说让你睡着，大老爷们没那么多讲究，所以没必要送他。还说让你有空去雄狮堂找他。另外，还说什么要提防一个叫什么……明的人，说他肯定不是好人，不要轻信。”
“哎，怎么说走就走？”左小孽望着门外，眼神迷离，叹道：“这个老张……”
“还有一件事。”金掌柜笑眯眯地走到左小孽身后，道：“他的房钱还没结，说你那里有钱，到时候找你要。”
“啥？妈的，这么坑人？”左小孽掐灭对张宇宙的最后一缕怀念，道：“这小子，难怪不叫醒我，下次见了一定让他给我补上。”
左小孽愤愤了一阵，转念又想下次见老张还不知在什么时候。此事只能作罢。张宇宙这一走，金鼎城仿佛都空**了不少。左小孽有些心烦，便独自出门在城中闲逛。不知不觉竟又来到西城来，正好撞见一众女弟子从里面走出来。为首的是两位衣装华丽的中年少妇。
“这是什么人？”左小孽望着这些花枝招展的少妇，少女一时有些惊愕。女仙在仙域极少见到，更别说这样群体出动的场面。
在街边迅速围起一堵人墙。有人高喊到：“快来看啊，花语堂的女仙来了。”左小孽咯噔一下，暗道：“这便是花语堂的弟子？不知紫月在不在里面。”想到这里便伸长脖子往里面观望，只见队伍深处有一批头戴面纱的姑娘，身材都显得有些娇小。
“嘻嘻，这些多漂亮的姑娘，还不摘下面纱让我们瞧瞧？”人群中有人起哄道。
“对啊，对啊。听说加入花语堂后可就不能随便出入了。不趁这个时候露个脸，以后可就没机会了。”众人亢奋起来：“快摘下面纱，让哥哥给你找个好双修？”
“放肆！”为首的两位女仙听众人的话越来越放肆，蹭一下把剑拔出来，闪出两道骇人的寒光，竖目喝道：“你们是不是不想活了？连花语堂的人也敢羞辱？”
众人见她们发火，倒也再不敢乱说，悻悻笑了笑，赶忙缩到一边。
“哼！装什么假清高！不知有多少女弟子被送到仙盟去了。娘的，老子看一眼就犯什么法了？”不知谁躲在人群中冷哼了一声，讥讽道。
先别说花雨堂的人什么反应，只围观的众人听了这话脖子都凉飕飕的。左小孽脸色一变，心中叫道：“这是什么人？胆子这么大？”
“是谁？有本事站出来？”这下花语堂的人真急了。
“哼！有本事你进来找我啊？”那人竟然还敢说话，但不知用了什么秘术，包括左小孽在内皆找不出声音的出处。
呼！忽然一道劲风从高处袭来，插着左小孽的肩膀落到人群中。紧接着便听到一声惨叫，一位身穿绿袍的男子便被击飞出去，撞在墙根上吐了一口鲜血，满脸都是惊讶。
左小孽惊道：“好厉害的灵觉！”
一位老妇人从天而降，跃过人群落在那人面前，冷笑道：“就凭你这点小伎俩，以为能瞒得过老身的法眼？我看你是活腻了。来人，将他带走送到山里去做花奴！”
“是！”一声娇呵，从队伍中跃出两位女仙，一左一右便将此人捆绑起来。
“我是山蛟派的大弟子。你们不能乱抓人！我要告诉我师父。”那人受了极重的内伤，满口鲜血挣扎起来，被花雨堂弟子拖拽到一边去。
“哼哼！山蛟派……，看来这个派也不想混了。回头老身便将它灭了。”老妇人阴测测地冷笑了两声，丝毫没有将山蛟派放在眼里。说罢，用冷峻了目光扫视了众人一眼，身子一闪消失在原地。
左小孽惊呆在原地，背后满是冷汗，暗道：“这花雨堂什么来头，一句话便要将别人门派灭了。”
“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散开？”就在众人惊惧之时，为首的两位少妇得意道：“小心，你们跟他一样的下场。”
“是，是。”众人见了这等手段，哪还敢留在这里看热闹，赶忙唯唯诺诺地往后退。
左小孽还没见到紫月，但也不愿在此多做停留，暗叹道：“紫月今后的日子还不知怎么过？可千万不要变成那副凶巴巴的模样！”就在即将离开之时，忽听听到城主府内响起一声气爆，声大如雷。左小孽受了一惊，转身观望。只见从城主府中跃出一个猥琐的小个子，正朝他这边飞来。身后跟着几十个城主府弟子杀气腾腾地紧追不舍。
“今天怎么回事？有人胆敢在城主府闹事？”左小孽瞪大双眼，不可思议地凝视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