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小贼
“今天怎么回事？难道不宜出门？”左小孽头都大了。先出碰到花雨堂大人，后又撞见城主府抓人。
一转眼，前方奔逃之人已经抵近身前。显然来人是冲着他们这一堆围观花雨堂女仙的人群来的。
“妈的！”左小孽暗骂了一声，丝毫不愿意卷入城主府的冲突中。转身大喊了一声，道：“快跑啊，城主府的抓人啦！”
惊呆的人群这才明白过来。起初还对花雨堂女弟子流连忘返的人，此刻只恨自己多看了女仙一眼。城主府那是什么地方，随便抓人，随便打人的形象已是深入人心，这些人就怕没机会抓你，一旦抓了你，就算没有嫌疑，也要讹诈个几百块仙晶。
“跑啊！”众人如惊弓之鸟。顿时纷纷大叫起来，慌不择路，往四面八方奔去。
“一个都不许跑！谁乱跑我绑谁！”忽然从远处传来一声大喝。但却看不清是谁，可见距离此地还甚是遥远。他不喊还好，一喊众人更加恐惧，谁不跑那是缺心眼。就连地上要饭的瘸子都抓起破碗，拄着棍子晃晃悠悠地往东城小胡同里钻。
就一眨眼的功夫，刚才还是拼命逃跑的小个子趁乱已经隐藏在乱跑的人群中。身后跟随的那些城主府弟子两眼昏花，再难辨别清楚到底哪个是自己要抓之人。
左小孽脚底抹油，一溜烟便钻进一条巷子，避开了城主府的弟子。他可不想再无缘无故地被那些人盘查。见此地清静，便到一家小酒馆坐下，点了一些酒菜独自享用起来。
转眼间一壶酒空掉，左小孽正要叫酒。只见两名城主府弟子便挎着仙刀气势汹汹地闯进来，扫了左小孽一眼，对店小二质问道：“老板呢？城主府失窃，可有陌生人到此？”
“呵呵，两位爷说笑了。咱们这都是熟客，哪有什么生人。”店小二赶紧迎上去，赔笑道。
“熟客？”这二人说着不断用怀疑的眼神打量坐在不远处的左小孽。
左小孽见躲不过，索性抬起头，笑道：“这金鼎城到处都是各地过来加入仙盟的人，难道两位觉得他们都是盗贼吗？”
噌，这两人见左小孽胆敢质疑，一怒之下拨出刀来，喝道：“你是何人这般无礼？城王府办案也敢指手画脚？你现在起身随我到提刑司一趟？”
“两位息怒……”小二见一言不合便要拿人，顿时紧张起来。这城王府拿人倒没什么，但若是双方动手将店砸了，那可损失大了。想到这里便想上去解释两句，却被这二人推到一边。
左小孽本不想与他们发生冲突，没料到这些人如此霸道。顿时起身怒道：“城王府有什么了不起？你说去就去吗？我就站在这里，看你们有何能耐将我抓去？”
“且慢！”眼看着双方便要动手。店掌柜急忙从后面赶过来，将一包散碎仙晶偷偷塞到那两人手中，赔着笑脸道：“两位息怒。这人确实是我们这边的常客，只因多喝了几杯酒，所以口里没个把门的。还望两位海涵，海涵。”“嗯……”这二人掂了掂钱袋，神情终于缓和下来。其实他们并不想将事闹大，见好处到手，旋即笑道：“还是掌柜的懂事，你们在我金鼎城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既然你愿意出来作证，那此事就此过去。我们事忙，咱们后会有期。”说罢，瞪了左小孽一眼，转身离去。
左小孽有些头昏脑涨，还没明白过来，便见这两人离去，疑惑道：“怎么说走就走？”
店掌柜的忙赶来将左小孽扶着坐下，劝道：“这位兄弟你喝多了。怎么敢公然顶撞城主府的人？”
“呵呵，掌柜的。你们这是什么酒？后劲竟然这么大？刚才不觉得，现在突然有些站不稳。”左小孽饮了一杯，仿佛已将刚才之事忘怀，笑问道。
店掌柜解释道：“看来小兄弟有些心事，这酒名为醉心。不比一般的凡酒，喝的人越有心事，便越容易醉。看你的模样，应该是外地到金鼎城找出路的，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哎，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一同来的师兄弟都走了，只剩下我一人无处安身，心中有些惆怅。”左小孽醉醺醺，叹息道。
“原来这样。所谓好事多磨，说不准你今天回去，便有好消息传来也未可知。何必借酒浇愁呢？”掌柜的好心劝道。
“好，好。多谢掌柜的吉言。”左小孽眼神迷离，舌头有些不听使唤，晃了晃空酒壶，笑道：“这酒不错，还请为我再满上一壶。”
闲来无事。左小孽一口气喝到天黑才晃晃悠悠离开酒馆。走出小巷才发现金鼎城已全城戒严，如临大敌。到处都是身穿仙服的守卫弟子，街道上则冷冷清清，不见行人。
左小孽暗自惊出一身冷汗，心道：“城主府到底丢了什么东西？竟要这般大张旗鼓地拿人？此地不宜久留，还是速速返回客栈。”
好在那些守卫弟子见左小孽一身酒气，是个醉猫，便没有过多计较。左小孽摇摇晃晃来到客栈门前，只见金老汉提着灯笼正在四处张望，见他回来，上来惊道：“你这小鬼，跑到哪里去了？城里出了大事，竟然还夜不归宿！”
左小孽呵呵笑道：“我这不回来了吗？城里出了什么大事？”
“这里不是讲话的地方，先进来再说。”金老汉一把将左小孽拉进客栈，然后随手将门关上，才道：“听说城主府发现了魔门弟子，说是魔门阴谋捣乱仙盟招新，还偷了东西。这年头可是越来越不太平了。”
关于魔门，左小孽并不陌生。从小到大，听不少人讲过。说那是仙域的死对头，有史以来一直企图将仙域摧毁，然后统治所有修真弟子，乃是仙域的大敌。左小孽微微一愣，但又转念一想，哑然失笑，道：“这魔门也太小家子气，仙盟招新这种小事，他们也不放过？”“哎，谁知道呢！反正这两天你别到处乱跑。看你喝得这醉样！赶紧回去歇息去吧！”金老汉不愿多谈，要求左小孽回房待着。
左小孽撇撇嘴，笑道：“不就一个魔门弟子吗？瞧把你们吓得。”
来到后院，被凉风一吹，左小孽头脑倒是清晰不少。一想到张宇宙已经离去，这里只剩下自己一个孤魂野鬼，心底泛起一片凄凉。寻思道：“不知老张现在走到哪里去了？平日这家伙挺烦的，真要走了，竟连个话说的人都没有。”
路过张宇宙房间，左小孽忽然觉察到里面有人的气息。不禁暗喜道：“莫非全城戒严，老张没有走成？”想到这里，便随手将门推开，喊道：“老张，你回来了？”
虽知，只觉一阵劲风扑面。刹那间便逼到近前。左小孽心中一冽，立即惊觉这不是张宇宙的招式，但黑暗中又难以分辨对方形容。本能往旁边一闪，躲开对方这一拳，喝道：“你是什么人？”
对方不搭话。一拳打空，紧接着便又是一拳。
左小孽大怒，这人的拳法速度极快，同时近乎悄无声息。若非他灵觉强大，早已中拳倒地。当即爆喝一声，脚下腾起一片火炎，飞起一脚。只听嘭的一声，踢在那人双臂上，将其逼退。
“火玄气！”对方吃了一惊，低声喝道。
“是你？”左小孽在火玄气的照耀下，认出这人便是今日城主府抓捕的盗贼。
嘘！对方竖起一根手指，示意他噤声。
左小孽又气又惊，低声叱道：“你到底什么人？为何要躲在这里暗中偷袭？”
“咯咯，这位兄弟，刚才是在下的不是。但你若不想将事情闹大，最好不要那么大声讲话。”小贼察觉到左小孽并非一般弟子，一时间难以搞定，索性退后一步，在张宇宙睡过的破**坐下。
“还没回答我的话呢！你是什么人？魔门弟子？”左小孽却丝毫不敢放松警惕，质问道。
“魔门？呵呵。”那人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打个哈哈，道：“城主府的鬼话你们也信？你别那么紧张，我对你没有恶意。”
左小孽可不这么认为，此人的修为不比他弱，若不是担心暴露肯定还会与他动手。左小孽冷笑道：“对我没有恶意？刚才不是还想把我打晕吗？”
“呵呵，此一时彼一时嘛。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只要你不闹腾，我不会对你出手。再说你有那么弱吗？一百招以内，我没把握将你拿下。”那人坦白笑道。
左小孽略微有些放松下来，问道：“那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来这里？”
“好吧。我就跟你说点。”那人见左小孽不依不饶，道：“我就是个打探消息的。现在城主府中仙盟的长老们正在讨论对付白虎堂的事。不小心被我听到了。所以这才追杀我。”“白虎堂？”左小孽瞪大双眼，震惊道。
“怎么？这跟你有什么关系？”那人有些惊异道。
“实不相瞒，我正是白虎堂的新晋弟子。”左小孽解释道。
“哈哈，那你完蛋了。白虎堂现在就是个是非之地。去了不是被白虎堂的人干掉，就是被仙盟的人干掉。早晚的事。”那人幸灾乐祸道：“我看你修为不错，为何会加入那种地方呢？仙盟真是眼瞎。”
“呃……”左小孽郁闷道：“我哪里知道？”
一转眼，前方奔逃之人已经抵近身前。显然来人是冲着他们这一堆围观花雨堂女仙的人群来的。
“妈的！”左小孽暗骂了一声，丝毫不愿意卷入城主府的冲突中。转身大喊了一声，道：“快跑啊，城主府的抓人啦！”
惊呆的人群这才明白过来。起初还对花雨堂女弟子流连忘返的人，此刻只恨自己多看了女仙一眼。城主府那是什么地方，随便抓人，随便打人的形象已是深入人心，这些人就怕没机会抓你，一旦抓了你，就算没有嫌疑，也要讹诈个几百块仙晶。
“跑啊！”众人如惊弓之鸟。顿时纷纷大叫起来，慌不择路，往四面八方奔去。
“一个都不许跑！谁乱跑我绑谁！”忽然从远处传来一声大喝。但却看不清是谁，可见距离此地还甚是遥远。他不喊还好，一喊众人更加恐惧，谁不跑那是缺心眼。就连地上要饭的瘸子都抓起破碗，拄着棍子晃晃悠悠地往东城小胡同里钻。
就一眨眼的功夫，刚才还是拼命逃跑的小个子趁乱已经隐藏在乱跑的人群中。身后跟随的那些城主府弟子两眼昏花，再难辨别清楚到底哪个是自己要抓之人。
左小孽脚底抹油，一溜烟便钻进一条巷子，避开了城主府的弟子。他可不想再无缘无故地被那些人盘查。见此地清静，便到一家小酒馆坐下，点了一些酒菜独自享用起来。
转眼间一壶酒空掉，左小孽正要叫酒。只见两名城主府弟子便挎着仙刀气势汹汹地闯进来，扫了左小孽一眼，对店小二质问道：“老板呢？城主府失窃，可有陌生人到此？”
“呵呵，两位爷说笑了。咱们这都是熟客，哪有什么生人。”店小二赶紧迎上去，赔笑道。
“熟客？”这二人说着不断用怀疑的眼神打量坐在不远处的左小孽。
左小孽见躲不过，索性抬起头，笑道：“这金鼎城到处都是各地过来加入仙盟的人，难道两位觉得他们都是盗贼吗？”
噌，这两人见左小孽胆敢质疑，一怒之下拨出刀来，喝道：“你是何人这般无礼？城王府办案也敢指手画脚？你现在起身随我到提刑司一趟？”
“两位息怒……”小二见一言不合便要拿人，顿时紧张起来。这城王府拿人倒没什么，但若是双方动手将店砸了，那可损失大了。想到这里便想上去解释两句，却被这二人推到一边。
左小孽本不想与他们发生冲突，没料到这些人如此霸道。顿时起身怒道：“城王府有什么了不起？你说去就去吗？我就站在这里，看你们有何能耐将我抓去？”
“且慢！”眼看着双方便要动手。店掌柜急忙从后面赶过来，将一包散碎仙晶偷偷塞到那两人手中，赔着笑脸道：“两位息怒。这人确实是我们这边的常客，只因多喝了几杯酒，所以口里没个把门的。还望两位海涵，海涵。”“嗯……”这二人掂了掂钱袋，神情终于缓和下来。其实他们并不想将事闹大，见好处到手，旋即笑道：“还是掌柜的懂事，你们在我金鼎城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既然你愿意出来作证，那此事就此过去。我们事忙，咱们后会有期。”说罢，瞪了左小孽一眼，转身离去。
左小孽有些头昏脑涨，还没明白过来，便见这两人离去，疑惑道：“怎么说走就走？”
店掌柜的忙赶来将左小孽扶着坐下，劝道：“这位兄弟你喝多了。怎么敢公然顶撞城主府的人？”
“呵呵，掌柜的。你们这是什么酒？后劲竟然这么大？刚才不觉得，现在突然有些站不稳。”左小孽饮了一杯，仿佛已将刚才之事忘怀，笑问道。
店掌柜解释道：“看来小兄弟有些心事，这酒名为醉心。不比一般的凡酒，喝的人越有心事，便越容易醉。看你的模样，应该是外地到金鼎城找出路的，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哎，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一同来的师兄弟都走了，只剩下我一人无处安身，心中有些惆怅。”左小孽醉醺醺，叹息道。
“原来这样。所谓好事多磨，说不准你今天回去，便有好消息传来也未可知。何必借酒浇愁呢？”掌柜的好心劝道。
“好，好。多谢掌柜的吉言。”左小孽眼神迷离，舌头有些不听使唤，晃了晃空酒壶，笑道：“这酒不错，还请为我再满上一壶。”
闲来无事。左小孽一口气喝到天黑才晃晃悠悠离开酒馆。走出小巷才发现金鼎城已全城戒严，如临大敌。到处都是身穿仙服的守卫弟子，街道上则冷冷清清，不见行人。
左小孽暗自惊出一身冷汗，心道：“城主府到底丢了什么东西？竟要这般大张旗鼓地拿人？此地不宜久留，还是速速返回客栈。”
好在那些守卫弟子见左小孽一身酒气，是个醉猫，便没有过多计较。左小孽摇摇晃晃来到客栈门前，只见金老汉提着灯笼正在四处张望，见他回来，上来惊道：“你这小鬼，跑到哪里去了？城里出了大事，竟然还夜不归宿！”
左小孽呵呵笑道：“我这不回来了吗？城里出了什么大事？”
“这里不是讲话的地方，先进来再说。”金老汉一把将左小孽拉进客栈，然后随手将门关上，才道：“听说城主府发现了魔门弟子，说是魔门阴谋捣乱仙盟招新，还偷了东西。这年头可是越来越不太平了。”
关于魔门，左小孽并不陌生。从小到大，听不少人讲过。说那是仙域的死对头，有史以来一直企图将仙域摧毁，然后统治所有修真弟子，乃是仙域的大敌。左小孽微微一愣，但又转念一想，哑然失笑，道：“这魔门也太小家子气，仙盟招新这种小事，他们也不放过？”“哎，谁知道呢！反正这两天你别到处乱跑。看你喝得这醉样！赶紧回去歇息去吧！”金老汉不愿多谈，要求左小孽回房待着。
左小孽撇撇嘴，笑道：“不就一个魔门弟子吗？瞧把你们吓得。”
来到后院，被凉风一吹，左小孽头脑倒是清晰不少。一想到张宇宙已经离去，这里只剩下自己一个孤魂野鬼，心底泛起一片凄凉。寻思道：“不知老张现在走到哪里去了？平日这家伙挺烦的，真要走了，竟连个话说的人都没有。”
路过张宇宙房间，左小孽忽然觉察到里面有人的气息。不禁暗喜道：“莫非全城戒严，老张没有走成？”想到这里，便随手将门推开，喊道：“老张，你回来了？”
虽知，只觉一阵劲风扑面。刹那间便逼到近前。左小孽心中一冽，立即惊觉这不是张宇宙的招式，但黑暗中又难以分辨对方形容。本能往旁边一闪，躲开对方这一拳，喝道：“你是什么人？”
对方不搭话。一拳打空，紧接着便又是一拳。
左小孽大怒，这人的拳法速度极快，同时近乎悄无声息。若非他灵觉强大，早已中拳倒地。当即爆喝一声，脚下腾起一片火炎，飞起一脚。只听嘭的一声，踢在那人双臂上，将其逼退。
“火玄气！”对方吃了一惊，低声喝道。
“是你？”左小孽在火玄气的照耀下，认出这人便是今日城主府抓捕的盗贼。
嘘！对方竖起一根手指，示意他噤声。
左小孽又气又惊，低声叱道：“你到底什么人？为何要躲在这里暗中偷袭？”
“咯咯，这位兄弟，刚才是在下的不是。但你若不想将事情闹大，最好不要那么大声讲话。”小贼察觉到左小孽并非一般弟子，一时间难以搞定，索性退后一步，在张宇宙睡过的破**坐下。
“还没回答我的话呢！你是什么人？魔门弟子？”左小孽却丝毫不敢放松警惕，质问道。
“魔门？呵呵。”那人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打个哈哈，道：“城主府的鬼话你们也信？你别那么紧张，我对你没有恶意。”
左小孽可不这么认为，此人的修为不比他弱，若不是担心暴露肯定还会与他动手。左小孽冷笑道：“对我没有恶意？刚才不是还想把我打晕吗？”
“呵呵，此一时彼一时嘛。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只要你不闹腾，我不会对你出手。再说你有那么弱吗？一百招以内，我没把握将你拿下。”那人坦白笑道。
左小孽略微有些放松下来，问道：“那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来这里？”
“好吧。我就跟你说点。”那人见左小孽不依不饶，道：“我就是个打探消息的。现在城主府中仙盟的长老们正在讨论对付白虎堂的事。不小心被我听到了。所以这才追杀我。”“白虎堂？”左小孽瞪大双眼，震惊道。
“怎么？这跟你有什么关系？”那人有些惊异道。
“实不相瞒，我正是白虎堂的新晋弟子。”左小孽解释道。
“哈哈，那你完蛋了。白虎堂现在就是个是非之地。去了不是被白虎堂的人干掉，就是被仙盟的人干掉。早晚的事。”那人幸灾乐祸道：“我看你修为不错，为何会加入那种地方呢？仙盟真是眼瞎。”
“呃……”左小孽郁闷道：“我哪里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