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诡秘一笑
“这话该我来问，你们怎么在这里？”汉子满脸不可思议，解释道：“这里就是我大哥家！”
左小孽返回钱家客栈，一进门，竟然见到他半路所救的汉子，一时愣住。
“你们认识？”听到左小孽和男子的对话，钱掌柜步履轻盈地从后院过来，冷漠的脸上显出一丝惊讶，凝望着左小孽问道。
“大哥，我被人追杀，就是被眼前这三人所救。”男子起身笑道：“虽然他们迂腐了点，但还算是好人。”
“哦？”钱掌柜忍不住重新打量了打量左小孽三人，缓步来带柜台前，淡淡道：“没想到你还有这等身手！果真如此，老夫倒应该好好感谢你。”
“哪里，哪里，这都是举手之劳罢了！”左小孽摸不清这位钱掌柜的深浅，赶忙婉拒道。
“你们不用客气！”钱掌柜很有深意地看了左小孽一眼，忽然诡异一笑，道：“你们不是要到万丹楼买药吗？老夫可以帮你一次。”
“真的？”喜出望外，左小孽激动不已，拱手道：“还望前辈指点一二。”
“好说，好说。”钱掌柜难得笑眯眯道。
钱掌柜告知左小孽。万丹楼并非不光是程不破的产业，更是碧火城城主钱伯仁的产业。按照城主的规定，每月的初一、十五程不破都要返回万丹楼休整。到时候，他便可以手持钱掌柜的引荐信，进入万丹楼。
“初一，十五？”左小孽听到这里，赶忙掐指算日子。
“不用算了，明天就是初一。”钱掌柜微笑道：“我这就派人去送信，你们明天一早就可以过去。”
“多谢掌柜。”左小孽看到成功的希望，拱手谢道。
柳暗花明又一村。意外得到钱掌柜的帮助，左小孽格外欣喜。翌日一早，便带上齐山鲁一等在万丹楼门口。
“左师兄，我总觉得有点像做梦似的。”齐山不知是昨晚没睡好，还是心里有事，气色不太好，忽然贴近左小孽道。
“呵呵，别说你，我也是。”左小孽没听出话里的意思，笑道：“齐山你应该高兴才是，今日咱们买了丹就可以回去了。”
“不是……”齐山欲言又止，道：“我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什么。”
“不对劲？”左小孽微微一愣，沉思了一下，但一无所得，安抚道：“没事，你可能太紧张了。咱们就买个丹药而已，不会有事的。”
“是啊，齐山。”鲁一也笑劝道：“我们救了钱掌柜的兄弟，他帮咱们忙，这可是天经地义的事。”
“唔……”齐山默默颔首，但依旧脸色凝重，道：“或许是我多想了。”
三人等在门外，直到太阳从东城照进来，万丹楼里才传出一点响动。左小孽忙叫到：“有人来了！”
果真，过不多久。紧锁的大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一条缝，一个伙计模样的人探出头来，见到左小孽三人，神情有些不悦，道：“你们大清早的在这里吵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呵呵，罪过，罪过。”左小孽赶忙拱手道：“我等是钱掌柜过来买丹的，由于着急，所以来得早了点。”
“钱掌柜派来的？”伙计表情有点变化，见左小孽点点头。伙计将门推开，沉声道：“既然是他，你们就进来吧！”
“多谢，多谢。”左小孽有点兴奋，激动道。
伙计放他们进去后，再次将门关起来，说道：“三位既然是来买丹的，按照我万丹楼的规矩，要先问过医师才行。目前，医师已经等候在二楼，三位上去便知。”
“有劳，有劳。”左小孽客气地拱拱手，望着通往二楼的楼梯走去。
沿途左小孽大概扫了一眼，这一楼摆放的丹药虽多，但都是些寻常丹药。由于许多不开门，货柜上都落下一层浅浅的灰尘。
拾阶而上，左小孽来到二楼。只见楼上的空间不比楼下宽敞，但却幽静许多。而窗下正端坐着一位短胡须的中年修士，正在捧着一本不知名的医术默读，便走上前去，拱手问道：“在下是钱掌柜来的，需要买一枚丹药，敢问前辈是医师吗？”
“这个老夫已经知晓，请坐吧！”中年修士将书放下，淡淡看了看左小孽，随后虚推一把，一把笨重的椅子便从桌下滑出来，问道：“你们要什么丹？”
左小孽与齐山对视了一眼，感觉有点奇怪，但又说不出什么，只能道：“我一位朋友背后中了火玄气的招式，伤口在背后，有半尺多深，被重器所伤，已经有半月无法愈合。听说清虚丹有疗伤作用，特来求丹。”
“清虚丹可以给你。”医师凝视着左小孽，道：“不过，我们万丹楼有规矩。任何人买丹都必须花仙晶。虽然，你是钱掌柜来的，也不例外。”
“呵呵。”左小孽忽然觉得有点好笑，道：“这个前辈放心，咱们不白拿丹，不知需要多少仙晶？”
“一万！”医师见问，伸出一根食指，道。
“什么？”此人仿佛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一下子就将左小孽所带仙晶的数量说了出来，左小孽震惊道：“怎么会这么贵？我怎么听说清虚丹只需三千仙晶？”
“三千仙晶买的，那是丹药吗？”医师不客气地讥笑道：“这么重的伤，至少要三阶以上的仙丹，这才是仙丹。若不是看在钱掌柜面上，老夫打算收你两万仙晶。”
“前辈有所不知，我等具是初次买丹，所带仙晶不多。”左小孽苦着脸，道：“敢问前辈可否打个折扣？”
“看来你们没诚意！”医师忽然大有深意地看了左小孽一眼，说了句不着边际的话，然后拿起医书重新阅读起来，不再言语。
左小孽大为窘迫，没想到这老头脾气这么怪，说变脸就变脸。心道：“怎么回事？我只是想打个折扣怎么就没有诚意了？”转身一看，只见鲁一也一脸懵逼，齐山则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这万丹楼是碧火城最大的丹坊，如果换个地方就很难说能否买到，为了曹大哥能尽快恢复，就算被宰点仙晶也值得。”想到这些，左小孽叹息一声，决定道：“好，我买了。”
“这还差不多！”怪老头将医书放下，脸上闪过一丝得意，道：“治病救人，不要在乎这点仙晶！”
左小孽心中泛起一阵恶心。从纳戒中取出一个收纳袋，摆在老头面前，心疼道：“这正好是一万仙晶，前辈不妨数数。”
“不必了。”老头倒是挺放心，从桌下取出两张印有万丹楼大印的收据，交到左小孽前面，道：“有钱掌柜的担保，我不担心你耍赖。你按个手印，咱们第一项交易就算完成了。”
“哦！”
左小孽稀里糊涂地拿起收据仔细看了看。原来这不是凡人用的普通收条，而是经过特殊处理的纸张。所谓按手印，并非指的是真需要手印，而是要注入自己的玄气，做个记号。
“好了！”一想到马上能拿到仙丹，左小孽心花怒放，依照里面的注释，很快留下自己的火玄气印记。
“嗯，不错。”怪老头将左小孽的收纳袋和收据一并收入抽屉，道：“清虚丹要三天之后，才能交付。咱们……”
“啊？”不等医师说完，左小孽感觉自己似乎被坑了，惊问道：“现在拿不到丹药吗？”
“当然。清虚丹这么高级的丹药，怎么可能随时能买到？”怪老头问心无愧，坦然道：“即使是我们万丹楼，也需要先到别处去求丹，才能转手到客人手中。”
左小孽的脾气顿时压不住，皱起眉头，高声道：“那你不早说？若知道你们这里没有丹，我们就不买了。等着你们先去寻丹，还不如我自己换个地方！”
老头眉头一皱，脸色阴沉下来，有点生气，质问道：“你到底有没有诚意买？”
“退钱，我们不买了。”鲁一耿直道。
老头青筋暴跳，横眉一竖，喝问道：“你们怎么回事？到底有没有诚意？难不成钱掌柜派你们是来捣乱的？”
“嗯？”左小孽一头雾水，自语道：“这跟钱掌柜有什么关系？”
“老余，你又得罪客人了？”就在这时，从阁楼上走下一个满脸春风的胖子来。胖子见到左小孽三人一脸怒气，赶忙赔罪道：“小兄弟别生气，延后取丹是不得已为之的事。谁让清虚丹没有存货了呢？”
这位怪医师，原来姓余。余医师对胖子多少存有敬意，见胖子出来打圆场，便望着左小孽解释道：“没错，你们来晚一步，前几天的确已经有人将清虚丹买走了。”
“你们说没就没了？”左小孽显然不信以为真，质问道：“莫非把我们当三岁小孩不成，我们不打算买了，要退款。”
胖子笑盈盈来到左小孽面前，由内到外散发出从容自信，轻声笑道：“我万丹楼向来是说一不二，我程不破做买卖也向来公平厚道。再说，既然小兄弟是钱掌柜来的，在下怎么会骗你呢？”一听钱掌柜，左小孽顿时没了脾气。万丹楼没理由连钱掌柜的面子都不给。再说他也确实没证据证明此人说的是假话，不过总有种中别人圈套的感觉，只能站在原地生闷气。
“好了。”胖子见状，缓缓笑道：“丹药的事，咱们就谈到这里，接下说说我们双方合作的事吧？”
“合作？什么合作？”左小孽陷入一团迷雾中，傻眼道。
“小兄弟不要开玩笑。”胖子凝视着左小孽，笑里藏刀，提醒道：“信里不是说好的吗？我们给你寻找丹药，然后钱掌柜就愿意与我们联手吗？怎么你不知道？”
左小孽返回钱家客栈，一进门，竟然见到他半路所救的汉子，一时愣住。
“你们认识？”听到左小孽和男子的对话，钱掌柜步履轻盈地从后院过来，冷漠的脸上显出一丝惊讶，凝望着左小孽问道。
“大哥，我被人追杀，就是被眼前这三人所救。”男子起身笑道：“虽然他们迂腐了点，但还算是好人。”
“哦？”钱掌柜忍不住重新打量了打量左小孽三人，缓步来带柜台前，淡淡道：“没想到你还有这等身手！果真如此，老夫倒应该好好感谢你。”
“哪里，哪里，这都是举手之劳罢了！”左小孽摸不清这位钱掌柜的深浅，赶忙婉拒道。
“你们不用客气！”钱掌柜很有深意地看了左小孽一眼，忽然诡异一笑，道：“你们不是要到万丹楼买药吗？老夫可以帮你一次。”
“真的？”喜出望外，左小孽激动不已，拱手道：“还望前辈指点一二。”
“好说，好说。”钱掌柜难得笑眯眯道。
钱掌柜告知左小孽。万丹楼并非不光是程不破的产业，更是碧火城城主钱伯仁的产业。按照城主的规定，每月的初一、十五程不破都要返回万丹楼休整。到时候，他便可以手持钱掌柜的引荐信，进入万丹楼。
“初一，十五？”左小孽听到这里，赶忙掐指算日子。
“不用算了，明天就是初一。”钱掌柜微笑道：“我这就派人去送信，你们明天一早就可以过去。”
“多谢掌柜。”左小孽看到成功的希望，拱手谢道。
柳暗花明又一村。意外得到钱掌柜的帮助，左小孽格外欣喜。翌日一早，便带上齐山鲁一等在万丹楼门口。
“左师兄，我总觉得有点像做梦似的。”齐山不知是昨晚没睡好，还是心里有事，气色不太好，忽然贴近左小孽道。
“呵呵，别说你，我也是。”左小孽没听出话里的意思，笑道：“齐山你应该高兴才是，今日咱们买了丹就可以回去了。”
“不是……”齐山欲言又止，道：“我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什么。”
“不对劲？”左小孽微微一愣，沉思了一下，但一无所得，安抚道：“没事，你可能太紧张了。咱们就买个丹药而已，不会有事的。”
“是啊，齐山。”鲁一也笑劝道：“我们救了钱掌柜的兄弟，他帮咱们忙，这可是天经地义的事。”
“唔……”齐山默默颔首，但依旧脸色凝重，道：“或许是我多想了。”
三人等在门外，直到太阳从东城照进来，万丹楼里才传出一点响动。左小孽忙叫到：“有人来了！”
果真，过不多久。紧锁的大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一条缝，一个伙计模样的人探出头来，见到左小孽三人，神情有些不悦，道：“你们大清早的在这里吵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呵呵，罪过，罪过。”左小孽赶忙拱手道：“我等是钱掌柜过来买丹的，由于着急，所以来得早了点。”
“钱掌柜派来的？”伙计表情有点变化，见左小孽点点头。伙计将门推开，沉声道：“既然是他，你们就进来吧！”
“多谢，多谢。”左小孽有点兴奋，激动道。
伙计放他们进去后，再次将门关起来，说道：“三位既然是来买丹的，按照我万丹楼的规矩，要先问过医师才行。目前，医师已经等候在二楼，三位上去便知。”
“有劳，有劳。”左小孽客气地拱拱手，望着通往二楼的楼梯走去。
沿途左小孽大概扫了一眼，这一楼摆放的丹药虽多，但都是些寻常丹药。由于许多不开门，货柜上都落下一层浅浅的灰尘。
拾阶而上，左小孽来到二楼。只见楼上的空间不比楼下宽敞，但却幽静许多。而窗下正端坐着一位短胡须的中年修士，正在捧着一本不知名的医术默读，便走上前去，拱手问道：“在下是钱掌柜来的，需要买一枚丹药，敢问前辈是医师吗？”
“这个老夫已经知晓，请坐吧！”中年修士将书放下，淡淡看了看左小孽，随后虚推一把，一把笨重的椅子便从桌下滑出来，问道：“你们要什么丹？”
左小孽与齐山对视了一眼，感觉有点奇怪，但又说不出什么，只能道：“我一位朋友背后中了火玄气的招式，伤口在背后，有半尺多深，被重器所伤，已经有半月无法愈合。听说清虚丹有疗伤作用，特来求丹。”
“清虚丹可以给你。”医师凝视着左小孽，道：“不过，我们万丹楼有规矩。任何人买丹都必须花仙晶。虽然，你是钱掌柜来的，也不例外。”
“呵呵。”左小孽忽然觉得有点好笑，道：“这个前辈放心，咱们不白拿丹，不知需要多少仙晶？”
“一万！”医师见问，伸出一根食指，道。
“什么？”此人仿佛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一下子就将左小孽所带仙晶的数量说了出来，左小孽震惊道：“怎么会这么贵？我怎么听说清虚丹只需三千仙晶？”
“三千仙晶买的，那是丹药吗？”医师不客气地讥笑道：“这么重的伤，至少要三阶以上的仙丹，这才是仙丹。若不是看在钱掌柜面上，老夫打算收你两万仙晶。”
“前辈有所不知，我等具是初次买丹，所带仙晶不多。”左小孽苦着脸，道：“敢问前辈可否打个折扣？”
“看来你们没诚意！”医师忽然大有深意地看了左小孽一眼，说了句不着边际的话，然后拿起医书重新阅读起来，不再言语。
左小孽大为窘迫，没想到这老头脾气这么怪，说变脸就变脸。心道：“怎么回事？我只是想打个折扣怎么就没有诚意了？”转身一看，只见鲁一也一脸懵逼，齐山则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这万丹楼是碧火城最大的丹坊，如果换个地方就很难说能否买到，为了曹大哥能尽快恢复，就算被宰点仙晶也值得。”想到这些，左小孽叹息一声，决定道：“好，我买了。”
“这还差不多！”怪老头将医书放下，脸上闪过一丝得意，道：“治病救人，不要在乎这点仙晶！”
左小孽心中泛起一阵恶心。从纳戒中取出一个收纳袋，摆在老头面前，心疼道：“这正好是一万仙晶，前辈不妨数数。”
“不必了。”老头倒是挺放心，从桌下取出两张印有万丹楼大印的收据，交到左小孽前面，道：“有钱掌柜的担保，我不担心你耍赖。你按个手印，咱们第一项交易就算完成了。”
“哦！”
左小孽稀里糊涂地拿起收据仔细看了看。原来这不是凡人用的普通收条，而是经过特殊处理的纸张。所谓按手印，并非指的是真需要手印，而是要注入自己的玄气，做个记号。
“好了！”一想到马上能拿到仙丹，左小孽心花怒放，依照里面的注释，很快留下自己的火玄气印记。
“嗯，不错。”怪老头将左小孽的收纳袋和收据一并收入抽屉，道：“清虚丹要三天之后，才能交付。咱们……”
“啊？”不等医师说完，左小孽感觉自己似乎被坑了，惊问道：“现在拿不到丹药吗？”
“当然。清虚丹这么高级的丹药，怎么可能随时能买到？”怪老头问心无愧，坦然道：“即使是我们万丹楼，也需要先到别处去求丹，才能转手到客人手中。”
左小孽的脾气顿时压不住，皱起眉头，高声道：“那你不早说？若知道你们这里没有丹，我们就不买了。等着你们先去寻丹，还不如我自己换个地方！”
老头眉头一皱，脸色阴沉下来，有点生气，质问道：“你到底有没有诚意买？”
“退钱，我们不买了。”鲁一耿直道。
老头青筋暴跳，横眉一竖，喝问道：“你们怎么回事？到底有没有诚意？难不成钱掌柜派你们是来捣乱的？”
“嗯？”左小孽一头雾水，自语道：“这跟钱掌柜有什么关系？”
“老余，你又得罪客人了？”就在这时，从阁楼上走下一个满脸春风的胖子来。胖子见到左小孽三人一脸怒气，赶忙赔罪道：“小兄弟别生气，延后取丹是不得已为之的事。谁让清虚丹没有存货了呢？”
这位怪医师，原来姓余。余医师对胖子多少存有敬意，见胖子出来打圆场，便望着左小孽解释道：“没错，你们来晚一步，前几天的确已经有人将清虚丹买走了。”
“你们说没就没了？”左小孽显然不信以为真，质问道：“莫非把我们当三岁小孩不成，我们不打算买了，要退款。”
胖子笑盈盈来到左小孽面前，由内到外散发出从容自信，轻声笑道：“我万丹楼向来是说一不二，我程不破做买卖也向来公平厚道。再说，既然小兄弟是钱掌柜来的，在下怎么会骗你呢？”一听钱掌柜，左小孽顿时没了脾气。万丹楼没理由连钱掌柜的面子都不给。再说他也确实没证据证明此人说的是假话，不过总有种中别人圈套的感觉，只能站在原地生闷气。
“好了。”胖子见状，缓缓笑道：“丹药的事，咱们就谈到这里，接下说说我们双方合作的事吧？”
“合作？什么合作？”左小孽陷入一团迷雾中，傻眼道。
“小兄弟不要开玩笑。”胖子凝视着左小孽，笑里藏刀，提醒道：“信里不是说好的吗？我们给你寻找丹药，然后钱掌柜就愿意与我们联手吗？怎么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