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被人利用的滋味
“呃……，有这事？钱掌柜来时没有交代啊？”买丹不成，结果还被程不破追问双方联手的事。左小孽一脸懵逼，隐约感觉钱掌柜似乎瞒着自己做了点不光明的事。
这时，阁楼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人身带绷带，冲到程不**边，指着左小孽，惊怒道：“掌柜的，救下陆玉的就是此人！”
“什么？”程不破震惊地站起身来，盯着左小孽，道：“好小子，竟是你坏了我的大事！说，钱伯均派你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什么……什么目的？”左小孽头脑嗡嗡作响，不明真相地望着怒不可遏的程不破，道。
“不好！”齐山率先觉悟，叫道：“师兄，咱们被人利用了！”
左小孽身躯一震，脑海中炸响惊雷。同时很快浮现钱掌柜那张不苟言笑的脸，一个哆嗦顿时明白过来。这位平日为人十分冷淡的人为何忽然会热心肠的关心他这个萍水相逢的房客？左小孽悔恨道：“是我大意了！”
“来人，将他们三人给我拿下！”程不破肥胖的脸扭曲起来，不问青红皂白，怒喝道：“我倒要看看钱伯均到底要搞什么鬼！”
“且慢！”左小孽怎会任由事态发展，叫道：“程掌柜，这里面有误会，你要听我解释！”
楼梯后很快出现四五个彪形大汉，迅速地冲上来将左小孽三人围住。
“有什么好解释的？”程不破暴躁道：“不管你有什么企图，先拿下再说！上！”一声令下，这几个大汉便伸手向左小孽袭来。他们并未使用兵器，可见并不想造成太大破坏。
左小孽不想与之动手，但看样子，若不动手，己方三人定然会被生擒活捉。左小孽只得大喝一声，将火玄气激发出来，浓艳的火玄气瞬间将整个二楼炙烤得燥热无比。
“火玄气！”程不破睁大眼睛，惊讶道。
“你们不要逼我，否则在这里动手，不许一刻，万丹楼就将化成灰烬！”左小孽气愤不已，警告道。
果然，围攻左小孽的这几人愣在当场，谁也不敢过分逼近左小孽。
“哼！别以为是火玄气，我就奈何不了你！”程不破向前走近一步，抖了抖全身肥肉，忽然身躯充满了无形力量。左小孽只感觉自己的呼吸突然变得异常沉重，同时，自己的火玄气像被什么东西包裹住一般，竟然被限定在一定的范围内。
“这是什么气！”左小孽心头一惊，暗道。
“让你尝尝我天罡凝真气的厉害！”程不破爆喝一声，便对左小孽发出排山倒海的一掌，平静的虚空顿时风声大作，仿佛有一股看不见的实体水浪向左小孽呼啦啦冲来。
左小孽震惊不已，他从未见过如此奇妙的天罡气，竟然连他的火玄气都不惧怕，顿时惊退数步。“喝！”危机时刻，左小孽一抹纳戒，贯虹剑在手中光芒璀璨，劈出雷霆一击。嗤嗤……，真如斩在水中一般。贯虹剑一入这股气浪，竟然冒出烟气。好在左小孽火玄气格外精纯，气浪在贯虹剑锋利的剑气中分成几段发散开来。轰轰数声巨响，万丹楼的墙壁上多出几个窟窿。其中一道气浪破窗而出，在虚空中炸响。
“竟然还有把仙器！”程不破凝视着左小孽手中的贯虹剑，眼神阴鸷道。
左小孽手腕酸麻，刚才那一招，贯虹剑差点就被裹挟出去。喘息方定，左小孽恼怒道：“你到底要怎样？我等确实被人利用，并无恶意。”
“被人利用？”程不破冷笑道：“难道你将陆玉救下，伤我门人，这也是被人利用？”
“那是我管闲事，好吧？”左小孽无力解释道。
“谁信？”程不破冷哼一声，面目狰狞道：“你若不与钱伯均有关，为何会救下陆玉，他又为何会替你求丹？”
“这个说不清。”左小孽百口莫辩，道：“你相信这世上好人有好报吗？我救了他兄弟，他自然要帮我了！”
“哈哈。小子，看来你是真傻！老夫倒是有点相信，你是被钱伯均那个混蛋给利用了！”出人意外，程不破狂笑了一阵，但很快脸色再次转冷，道：“不过，即使被利用，你也要付出代价。这就是碧火城的规矩！”
“区区气海虚境，也敢在碧火城逞能？”程不破一身横练罡气再度旺盛起来，在他一身肥肉表面凝结成厚实的盔甲。
左小孽大为惊骇，他相信即使有贯虹剑在手，也极难破开此人的防御。暗叹道：“这就是第二气海的实力吗？”
“左师兄，怎么办？”齐山呼吸沉重道：“现在最好的策略就是尽快逃离这里！”
“你们先走！我来垫后！”左小孽岂能不知这一点，但程不破的速度极快，即使他自信能逃离，但齐山和鲁一的实力与之相差太远，很容易被追上生擒。
“想跑？”没那么容易，程不**子一扭，像一阵旋风一眨眼就欺到左小孽三人身后，挡住了门窗的出路。
“好啊，跑不了就只好应战了！”左小孽彻底死了心，爆喝一声，火玄气如烟雾般冲天而起，将四周的家具地板，炙烤得噼啪作响，左小孽威胁道：“我是打不过你，但这座万丹楼也要跟着一起陪葬！”
这座万丹楼乃是木质楼，遇到火玄气必定会烧成灰烬。不仅如此，还有这座楼下摆放的满满当当的丹药，这些可都是易燃品。一旦真烧起来，他们的损失可就大了。
“程掌柜，他可是火玄体，万不可在这里动手！”余老头被唬住，赶紧站起来劝道。
“没关系！”程不破紧盯着左小孽的一举一动，道：“楼烧了还可以再建，丹药毁了，可以再炼！”
“哈哈，程老弟好大的气魄！”人影未至，窗外已是疾风大作，吹得楼里墙纸咧咧作响，摆设东倒西歪，仿佛一个庞然大物朝这边撞过来。“钱伯均！”程不破一个转身，阴鸷的目光穿透窗户凝视虚空，咬牙切齿道：“你到底还是出来了！”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伴随着哗啦一声脆响，万丹楼华丽的大窗户四分五裂，一个半透明的掌印从楼外拍来，强大得能轻易将这座楼拍碎。
轰！程不破毫不畏惧，稳稳对上一掌。掌力相交，掀起一阵狂风，在一片乌烟瘴气中，程不破肥胖结实的身躯，竟被钱伯均这一掌往后平推了数丈。
一道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随即现在地板上。钱伯均朝惊疑不定的左小孽望过来，捏须笑道：“小兄弟，这次辛苦你了。”
“哼！”左小孽面色不悦，黑着脸自嘲道：“在下可什么都没做，只是被坏人利用了而已！”
“哈哈，小兄弟怎么能这么说呢？”钱伯均面不改色，解释道：“老夫其实想帮助你取得丹药，只是没想到程不破这么快便将你认出。这一切要怨就怨恨程不破。”
“姓钱的，你少在这里虚情假意。”程不破质问道：“你派这小子前来不就是与我摊牌，你以为我看不出吗？”
“哼！”钱伯均阴沉着脸，道：“也罢，今日就把话说清楚。你伤我陆玉兄弟所为何事？”
“这你自己清楚！”程不破冷笑道：“碧火城的规矩你懂得。没想到你竟然暗中勾结天火坊，这事城主早有察觉，陆玉在与天火坊弟子接头时被我门人撞见，本来想先除掉此人，再向你问罪，但没想到你自己竟先跳出来，就不怕城主出手吗？”
“哈哈，你少拿城主压我！”钱伯均狂笑道：“约束我等不得结交仙盟，但他做的好事只有他自己清楚。你不过是被他利用而已。”
“信口开河！”程不破怒斥道：“城主向来憎恨仙盟，怎会与仙盟往来？”
“道不同不相为谋，说也没用！”钱伯均的双眼射出刀子般的寒光，冷酷道：“你既已揭穿我的身份，那也不必再留在人世。”
“好啊，正好在下想较量一下阁下的天罡神武气！”程不破摆开架势，便要动手。
“不好啦，掌柜的！”这时，一名浑身沾满血迹的弟子从楼下急急忙忙冲上来，喊道：“禀告掌柜，杜子金突然带人袭击城主府，以及我几大帮派，现在他们都快顶不住了！”
“什么？”程不破勃然变色，顿时醒悟道：“好啊，原来杜子金跟你是一伙的。你们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具是天火坊的人。今日竟是你们联手要铲除我程不破！”
“你说对了一半，杜子金确实与我联手了，但却不是天火坊的人，具体是哪的，你见到他一问便知。”钱伯仁得意道：“今日我等联手，必将万丹楼剿灭，就算城主回来，也为时已晚！”
“发信号，命令全城所有兄弟尽数出动，一定将杜子金的门人铲除干净！”程不破头脑还算冷静，对门下弟子道：“这里由我盯着，放心，就凭他们两个，还颠不破城主的周密安排！”“是！”弟子坚定地点点头，转身朝楼下跑去。很快就听到碧火城上空炸响刺耳的警报声，这是一种名为响笛的炮仗，唯一的特点就是声音洪亮刺耳。
事不宜迟。钱伯均爆喝一声，宛如怒目金刚，气势全开，一道身穿铠甲的力士虚影从他体内升起，让人不寒而栗。
左小孽站在此人不远处，瞅着这不可思议的威能，不禁瞪大双眼，惊骇莫名，暗叹：“第二气海境的实力竟这般了得吗？”
这时，阁楼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人身带绷带，冲到程不**边，指着左小孽，惊怒道：“掌柜的，救下陆玉的就是此人！”
“什么？”程不破震惊地站起身来，盯着左小孽，道：“好小子，竟是你坏了我的大事！说，钱伯均派你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什么……什么目的？”左小孽头脑嗡嗡作响，不明真相地望着怒不可遏的程不破，道。
“不好！”齐山率先觉悟，叫道：“师兄，咱们被人利用了！”
左小孽身躯一震，脑海中炸响惊雷。同时很快浮现钱掌柜那张不苟言笑的脸，一个哆嗦顿时明白过来。这位平日为人十分冷淡的人为何忽然会热心肠的关心他这个萍水相逢的房客？左小孽悔恨道：“是我大意了！”
“来人，将他们三人给我拿下！”程不破肥胖的脸扭曲起来，不问青红皂白，怒喝道：“我倒要看看钱伯均到底要搞什么鬼！”
“且慢！”左小孽怎会任由事态发展，叫道：“程掌柜，这里面有误会，你要听我解释！”
楼梯后很快出现四五个彪形大汉，迅速地冲上来将左小孽三人围住。
“有什么好解释的？”程不破暴躁道：“不管你有什么企图，先拿下再说！上！”一声令下，这几个大汉便伸手向左小孽袭来。他们并未使用兵器，可见并不想造成太大破坏。
左小孽不想与之动手，但看样子，若不动手，己方三人定然会被生擒活捉。左小孽只得大喝一声，将火玄气激发出来，浓艳的火玄气瞬间将整个二楼炙烤得燥热无比。
“火玄气！”程不破睁大眼睛，惊讶道。
“你们不要逼我，否则在这里动手，不许一刻，万丹楼就将化成灰烬！”左小孽气愤不已，警告道。
果然，围攻左小孽的这几人愣在当场，谁也不敢过分逼近左小孽。
“哼！别以为是火玄气，我就奈何不了你！”程不破向前走近一步，抖了抖全身肥肉，忽然身躯充满了无形力量。左小孽只感觉自己的呼吸突然变得异常沉重，同时，自己的火玄气像被什么东西包裹住一般，竟然被限定在一定的范围内。
“这是什么气！”左小孽心头一惊，暗道。
“让你尝尝我天罡凝真气的厉害！”程不破爆喝一声，便对左小孽发出排山倒海的一掌，平静的虚空顿时风声大作，仿佛有一股看不见的实体水浪向左小孽呼啦啦冲来。
左小孽震惊不已，他从未见过如此奇妙的天罡气，竟然连他的火玄气都不惧怕，顿时惊退数步。“喝！”危机时刻，左小孽一抹纳戒，贯虹剑在手中光芒璀璨，劈出雷霆一击。嗤嗤……，真如斩在水中一般。贯虹剑一入这股气浪，竟然冒出烟气。好在左小孽火玄气格外精纯，气浪在贯虹剑锋利的剑气中分成几段发散开来。轰轰数声巨响，万丹楼的墙壁上多出几个窟窿。其中一道气浪破窗而出，在虚空中炸响。
“竟然还有把仙器！”程不破凝视着左小孽手中的贯虹剑，眼神阴鸷道。
左小孽手腕酸麻，刚才那一招，贯虹剑差点就被裹挟出去。喘息方定，左小孽恼怒道：“你到底要怎样？我等确实被人利用，并无恶意。”
“被人利用？”程不破冷笑道：“难道你将陆玉救下，伤我门人，这也是被人利用？”
“那是我管闲事，好吧？”左小孽无力解释道。
“谁信？”程不破冷哼一声，面目狰狞道：“你若不与钱伯均有关，为何会救下陆玉，他又为何会替你求丹？”
“这个说不清。”左小孽百口莫辩，道：“你相信这世上好人有好报吗？我救了他兄弟，他自然要帮我了！”
“哈哈。小子，看来你是真傻！老夫倒是有点相信，你是被钱伯均那个混蛋给利用了！”出人意外，程不破狂笑了一阵，但很快脸色再次转冷，道：“不过，即使被利用，你也要付出代价。这就是碧火城的规矩！”
“区区气海虚境，也敢在碧火城逞能？”程不破一身横练罡气再度旺盛起来，在他一身肥肉表面凝结成厚实的盔甲。
左小孽大为惊骇，他相信即使有贯虹剑在手，也极难破开此人的防御。暗叹道：“这就是第二气海的实力吗？”
“左师兄，怎么办？”齐山呼吸沉重道：“现在最好的策略就是尽快逃离这里！”
“你们先走！我来垫后！”左小孽岂能不知这一点，但程不破的速度极快，即使他自信能逃离，但齐山和鲁一的实力与之相差太远，很容易被追上生擒。
“想跑？”没那么容易，程不**子一扭，像一阵旋风一眨眼就欺到左小孽三人身后，挡住了门窗的出路。
“好啊，跑不了就只好应战了！”左小孽彻底死了心，爆喝一声，火玄气如烟雾般冲天而起，将四周的家具地板，炙烤得噼啪作响，左小孽威胁道：“我是打不过你，但这座万丹楼也要跟着一起陪葬！”
这座万丹楼乃是木质楼，遇到火玄气必定会烧成灰烬。不仅如此，还有这座楼下摆放的满满当当的丹药，这些可都是易燃品。一旦真烧起来，他们的损失可就大了。
“程掌柜，他可是火玄体，万不可在这里动手！”余老头被唬住，赶紧站起来劝道。
“没关系！”程不破紧盯着左小孽的一举一动，道：“楼烧了还可以再建，丹药毁了，可以再炼！”
“哈哈，程老弟好大的气魄！”人影未至，窗外已是疾风大作，吹得楼里墙纸咧咧作响，摆设东倒西歪，仿佛一个庞然大物朝这边撞过来。“钱伯均！”程不破一个转身，阴鸷的目光穿透窗户凝视虚空，咬牙切齿道：“你到底还是出来了！”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伴随着哗啦一声脆响，万丹楼华丽的大窗户四分五裂，一个半透明的掌印从楼外拍来，强大得能轻易将这座楼拍碎。
轰！程不破毫不畏惧，稳稳对上一掌。掌力相交，掀起一阵狂风，在一片乌烟瘴气中，程不破肥胖结实的身躯，竟被钱伯均这一掌往后平推了数丈。
一道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随即现在地板上。钱伯均朝惊疑不定的左小孽望过来，捏须笑道：“小兄弟，这次辛苦你了。”
“哼！”左小孽面色不悦，黑着脸自嘲道：“在下可什么都没做，只是被坏人利用了而已！”
“哈哈，小兄弟怎么能这么说呢？”钱伯均面不改色，解释道：“老夫其实想帮助你取得丹药，只是没想到程不破这么快便将你认出。这一切要怨就怨恨程不破。”
“姓钱的，你少在这里虚情假意。”程不破质问道：“你派这小子前来不就是与我摊牌，你以为我看不出吗？”
“哼！”钱伯均阴沉着脸，道：“也罢，今日就把话说清楚。你伤我陆玉兄弟所为何事？”
“这你自己清楚！”程不破冷笑道：“碧火城的规矩你懂得。没想到你竟然暗中勾结天火坊，这事城主早有察觉，陆玉在与天火坊弟子接头时被我门人撞见，本来想先除掉此人，再向你问罪，但没想到你自己竟先跳出来，就不怕城主出手吗？”
“哈哈，你少拿城主压我！”钱伯均狂笑道：“约束我等不得结交仙盟，但他做的好事只有他自己清楚。你不过是被他利用而已。”
“信口开河！”程不破怒斥道：“城主向来憎恨仙盟，怎会与仙盟往来？”
“道不同不相为谋，说也没用！”钱伯均的双眼射出刀子般的寒光，冷酷道：“你既已揭穿我的身份，那也不必再留在人世。”
“好啊，正好在下想较量一下阁下的天罡神武气！”程不破摆开架势，便要动手。
“不好啦，掌柜的！”这时，一名浑身沾满血迹的弟子从楼下急急忙忙冲上来，喊道：“禀告掌柜，杜子金突然带人袭击城主府，以及我几大帮派，现在他们都快顶不住了！”
“什么？”程不破勃然变色，顿时醒悟道：“好啊，原来杜子金跟你是一伙的。你们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具是天火坊的人。今日竟是你们联手要铲除我程不破！”
“你说对了一半，杜子金确实与我联手了，但却不是天火坊的人，具体是哪的，你见到他一问便知。”钱伯仁得意道：“今日我等联手，必将万丹楼剿灭，就算城主回来，也为时已晚！”
“发信号，命令全城所有兄弟尽数出动，一定将杜子金的门人铲除干净！”程不破头脑还算冷静，对门下弟子道：“这里由我盯着，放心，就凭他们两个，还颠不破城主的周密安排！”“是！”弟子坚定地点点头，转身朝楼下跑去。很快就听到碧火城上空炸响刺耳的警报声，这是一种名为响笛的炮仗，唯一的特点就是声音洪亮刺耳。
事不宜迟。钱伯均爆喝一声，宛如怒目金刚，气势全开，一道身穿铠甲的力士虚影从他体内升起，让人不寒而栗。
左小孽站在此人不远处，瞅着这不可思议的威能，不禁瞪大双眼，惊骇莫名，暗叹：“第二气海境的实力竟这般了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