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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韩馥此人，了不得
第32章 韩馥此人，了不得
面对程武的要挟，韩馥开始的确是害怕了。
他有些惊恐的瞪大了眼睛，甚至凝视着程武和他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利剑，身体明显有些发抖。
不过下一刻，韩馥马上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毕竟相比于害怕，他更清楚自己的处境。如今只能按照沮授书信中的意思，放手一搏。
想到这里，韩馥不再犹豫。
他一声冷笑，竟是伸出二指，捏住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剑锋。紧跟着，又朝自己的咽喉近了几分。
“来，往这里刺。”
“记着，刺得精准一点。最好一剑，就把我的人头给砍下来。正好也让我见识一下，你程家的剑，到底能有多快。”
韩馥盯着程武，一脸的有恃无恐，甚至目光中还带着挑衅。
“你……”
程武被他的举动惊住，一时间也有些不知何去何从。
他心中犹疑，明显呆立在了当场。。
眼看被自己的气势镇住，韩馥也变得自信起来。
“你敢杀了我么？连砍下我人头的勇气，你都没有。”
韩馥双眸微挑，轻蔑的看着眼前的程武。
“你信不信，今夜杀了我。明天一早，整个陈留就能翻了天。届时人们都会说，堂堂颍川四大家族韩家的家主，居然被东阿程府的少主斩杀。关键的是，他还死在自己征辟程家的府中。”
“这……”
闻听此言，程昱突然神色一凛。
他这才明白，韩馥在来程府之前，把所有的一切都铺垫好了。
此时的他看着韩馥，早已没有了起初时候的那种轻蔑。相反，一种难以言喻的敬畏和犹疑，竟是在心底油然而生。
“此人，当真是坊间传言的韩馥么？”
“见他今日所为，完全不像传闻中说得那样，软弱不堪。”
“冀州，真的是他主动让给袁家的？还是说……”
无数的疑问，此时如翻江倒海般，涌入程昱的脑海。
反观韩馥，面对程武手中杀意寒芒的利剑，完全没有半点惧色。
“届时天下舆论四起，以我颍川韩家的影响力，足以让天下各大豪门群起而攻之。只怕到时候，一人一口吐沫，都能淹死你们。你敢杀了我么，你敢么？”
“我……”
面对韩馥的步步紧逼，程武被怼得哑口无言。
此时他紧咬牙关，拿着佩剑的手，更是不住瑟瑟发抖。剑刃的寒芒，只需向前推进几分，就能彻底要了韩馥的命。
可就是这毫厘般的分寸，却注定也要将程家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够了。”程昱一声呵斥：“吾儿，收起你的剑。”
“是，父亲……”
程武叹了口气，“噌”得一声，宝剑入鞘。
他心里很清楚，程昱此时看似斥责，实际根本就是在帮自己。
“看来韩大人这一次来我程府，是有备而来啊。”“无聊的废话，多说无益。眼下，你东阿程家，就只有两条路可供选择。要么，让你的儿子再次抽出佩剑，把我韩馥的脑袋砍下。要么，从此跟我韩馥走。具体怎么选，你看着办吧。”
此时的韩馥，也变得硬气了。
如此气魄，倒是让程昱，又不禁高看了他一眼。
他思肘多时，终于还是忍不住再度开了口。
“韩大人，你的话，我听懂了。不过，我还是想要和你多说一些所谓的废话。这些废话要是不弄明白，我程昱下不了决心。”
“既然如此，有话快说。”
韩馥板着脸，看样子已经没有了耐心。
程昱无奈，只能叹了口气，直言道：“首先，就是你出让冀州的事情，我很想知道其中的始末。”
“呵呵，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问。”
韩馥冷笑，对此早已成竹在胸。
此时让他不得不说，沮授是真的料事如神。
“冀州是我的，但我韩馥深知，我在各方面的能力，其实都不如袁绍。就算拒绝了袁家，以程公看。冀州虎狼之地，我又能守得住冀州多久呢？”
“嗯，这话倒是在理……”程昱点头，又问道：“可是，你此次来到兖州，难道就……”
“那不一样。”韩馥决然道：“过了黄河，就不再是河北。况且兖州距离豫州很近，而豫州的颍川，正是我韩家的根据地。在这里，我韩家说了算。”
闻言，程昱顿悟。
此时，他静静的看着韩馥。突然觉得，昔日让出冀州。并非韩馥的愚蠢，反而是他堪比睿智的深远考虑。
“以退为进，嗯。这计谋，用的好啊。”
程昱表面看似古井无波，实则心底对于韩馥，已是暗生钦佩。
“好，这事算你说得在理。除此以外，还有另外一事。那便是我程家欲往豫州，你又是如何得知？”
“这还不简单，猜的。”
“猜的？！？”
程昱蹙眉，显然并不相信韩馥的鬼话。
韩馥也不介意，笑道：“其实，豫州你去不去的无所谓。反正我只要把消息散布出去，以刘岱目下东郡太守的权利，肯定能彻底封锁整个东郡。一旦封锁，你程家便如笼中鸟、网中鱼，插翅难飞。”
“这……”
程昱惊住。
细思之下，或许也的确是这么个道理。
况且以刘岱的性格，他也的确做得出来。毕竟为了东郡，他连大儒乔玄的族子乔瑁都能杀。
一旦确定程家不能为他所用。
届时屠尽程家满门，只怕他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借刀杀人，利用刘岱之手，将我程家逼入绝境。而后亲自登门拜访，造出征辟的声势。韩大人，你果然好手段。”
程昱看着韩馥，突然有了种望而生畏的感觉。
然而即便是这样，仍旧难以掩饰他语气里，对于韩馥的赞许。自古兵不厌诈，程昱显然懂得这个道理。
此番韩馥所为，等同于摆在桌面的阳谋，却让自己乃至整个程家避无可避。
程家受制于人，拉不到曹操，就只能选择韩馥。
毕竟自己不敢杀韩馥，刘岱同样不敢。和乔瑁那样的地方诸侯截然不同，杀了韩家，等同于和天下的士家为敌。
莫说坐稳东郡，即便是整个天下，届时也没有他的容身之地。
“韩大人惊天妙手，程昱服了。大人既有如此胸怀，我程家归于大人，也算不亏。就是不知道，大人为什么，一定要选择我呢？明明这天下，豪门望族多矣。”
“程公，你这句话，算是真的问到点子上了。”
韩馥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此时的他，尽量控制着自己内心充满激动的情绪。凝视着程昱的目光，也透出坚毅的锋芒。
“眼下，能拯救程家的，的确只有我韩馥。然而，能救我韩馥脱离危难的，却也莫过于只你程公一人而已了。”
“哦？这话怎么说？！？”
程昱闻言，满脸惊疑。
韩馥则一把拉住他，重新坐回彼此的椅子上。将其中的详细，当着程家父子的面，毫无隐瞒的娓娓道来。
他有些惊恐的瞪大了眼睛，甚至凝视着程武和他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利剑，身体明显有些发抖。
不过下一刻，韩馥马上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毕竟相比于害怕，他更清楚自己的处境。如今只能按照沮授书信中的意思，放手一搏。
想到这里，韩馥不再犹豫。
他一声冷笑，竟是伸出二指，捏住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剑锋。紧跟着，又朝自己的咽喉近了几分。
“来，往这里刺。”
“记着，刺得精准一点。最好一剑，就把我的人头给砍下来。正好也让我见识一下，你程家的剑，到底能有多快。”
韩馥盯着程武，一脸的有恃无恐，甚至目光中还带着挑衅。
“你……”
程武被他的举动惊住，一时间也有些不知何去何从。
他心中犹疑，明显呆立在了当场。。
眼看被自己的气势镇住，韩馥也变得自信起来。
“你敢杀了我么？连砍下我人头的勇气，你都没有。”
韩馥双眸微挑，轻蔑的看着眼前的程武。
“你信不信，今夜杀了我。明天一早，整个陈留就能翻了天。届时人们都会说，堂堂颍川四大家族韩家的家主，居然被东阿程府的少主斩杀。关键的是，他还死在自己征辟程家的府中。”
“这……”
闻听此言，程昱突然神色一凛。
他这才明白，韩馥在来程府之前，把所有的一切都铺垫好了。
此时的他看着韩馥，早已没有了起初时候的那种轻蔑。相反，一种难以言喻的敬畏和犹疑，竟是在心底油然而生。
“此人，当真是坊间传言的韩馥么？”
“见他今日所为，完全不像传闻中说得那样，软弱不堪。”
“冀州，真的是他主动让给袁家的？还是说……”
无数的疑问，此时如翻江倒海般，涌入程昱的脑海。
反观韩馥，面对程武手中杀意寒芒的利剑，完全没有半点惧色。
“届时天下舆论四起，以我颍川韩家的影响力，足以让天下各大豪门群起而攻之。只怕到时候，一人一口吐沫，都能淹死你们。你敢杀了我么，你敢么？”
“我……”
面对韩馥的步步紧逼，程武被怼得哑口无言。
此时他紧咬牙关，拿着佩剑的手，更是不住瑟瑟发抖。剑刃的寒芒，只需向前推进几分，就能彻底要了韩馥的命。
可就是这毫厘般的分寸，却注定也要将程家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够了。”程昱一声呵斥：“吾儿，收起你的剑。”
“是，父亲……”
程武叹了口气，“噌”得一声，宝剑入鞘。
他心里很清楚，程昱此时看似斥责，实际根本就是在帮自己。
“看来韩大人这一次来我程府，是有备而来啊。”“无聊的废话，多说无益。眼下，你东阿程家，就只有两条路可供选择。要么，让你的儿子再次抽出佩剑，把我韩馥的脑袋砍下。要么，从此跟我韩馥走。具体怎么选，你看着办吧。”
此时的韩馥，也变得硬气了。
如此气魄，倒是让程昱，又不禁高看了他一眼。
他思肘多时，终于还是忍不住再度开了口。
“韩大人，你的话，我听懂了。不过，我还是想要和你多说一些所谓的废话。这些废话要是不弄明白，我程昱下不了决心。”
“既然如此，有话快说。”
韩馥板着脸，看样子已经没有了耐心。
程昱无奈，只能叹了口气，直言道：“首先，就是你出让冀州的事情，我很想知道其中的始末。”
“呵呵，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问。”
韩馥冷笑，对此早已成竹在胸。
此时让他不得不说，沮授是真的料事如神。
“冀州是我的，但我韩馥深知，我在各方面的能力，其实都不如袁绍。就算拒绝了袁家，以程公看。冀州虎狼之地，我又能守得住冀州多久呢？”
“嗯，这话倒是在理……”程昱点头，又问道：“可是，你此次来到兖州，难道就……”
“那不一样。”韩馥决然道：“过了黄河，就不再是河北。况且兖州距离豫州很近，而豫州的颍川，正是我韩家的根据地。在这里，我韩家说了算。”
闻言，程昱顿悟。
此时，他静静的看着韩馥。突然觉得，昔日让出冀州。并非韩馥的愚蠢，反而是他堪比睿智的深远考虑。
“以退为进，嗯。这计谋，用的好啊。”
程昱表面看似古井无波，实则心底对于韩馥，已是暗生钦佩。
“好，这事算你说得在理。除此以外，还有另外一事。那便是我程家欲往豫州，你又是如何得知？”
“这还不简单，猜的。”
“猜的？！？”
程昱蹙眉，显然并不相信韩馥的鬼话。
韩馥也不介意，笑道：“其实，豫州你去不去的无所谓。反正我只要把消息散布出去，以刘岱目下东郡太守的权利，肯定能彻底封锁整个东郡。一旦封锁，你程家便如笼中鸟、网中鱼，插翅难飞。”
“这……”
程昱惊住。
细思之下，或许也的确是这么个道理。
况且以刘岱的性格，他也的确做得出来。毕竟为了东郡，他连大儒乔玄的族子乔瑁都能杀。
一旦确定程家不能为他所用。
届时屠尽程家满门，只怕他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借刀杀人，利用刘岱之手，将我程家逼入绝境。而后亲自登门拜访，造出征辟的声势。韩大人，你果然好手段。”
程昱看着韩馥，突然有了种望而生畏的感觉。
然而即便是这样，仍旧难以掩饰他语气里，对于韩馥的赞许。自古兵不厌诈，程昱显然懂得这个道理。
此番韩馥所为，等同于摆在桌面的阳谋，却让自己乃至整个程家避无可避。
程家受制于人，拉不到曹操，就只能选择韩馥。
毕竟自己不敢杀韩馥，刘岱同样不敢。和乔瑁那样的地方诸侯截然不同，杀了韩家，等同于和天下的士家为敌。
莫说坐稳东郡，即便是整个天下，届时也没有他的容身之地。
“韩大人惊天妙手，程昱服了。大人既有如此胸怀，我程家归于大人，也算不亏。就是不知道，大人为什么，一定要选择我呢？明明这天下，豪门望族多矣。”
“程公，你这句话，算是真的问到点子上了。”
韩馥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此时的他，尽量控制着自己内心充满激动的情绪。凝视着程昱的目光，也透出坚毅的锋芒。
“眼下，能拯救程家的，的确只有我韩馥。然而，能救我韩馥脱离危难的，却也莫过于只你程公一人而已了。”
“哦？这话怎么说？！？”
程昱闻言，满脸惊疑。
韩馥则一把拉住他，重新坐回彼此的椅子上。将其中的详细，当着程家父子的面，毫无隐瞒的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