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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多余的人
第40章 多余的人
黎州听完，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冷淡的讽刺意味。
然后，他缓缓说道：“这么大一个工地，闹出这么多事，还能留下你们十来个人，也是够有意思的。”
“有意思？”大胡子皱眉，显然对黎州这句话很不满，“要不是工钱还卡着，你以为我们真愿意留下来陪着这些鬼玩意儿？”
黎州微微一笑，轻轻眯了眯眼，眼神变得有些耐人寻味。
他将双手插进裤兜里，脚步缓缓向前迈了一步，目光从大胡子身上滑过，又落在那些神色各异的工人脸上。
空气中的沉闷感仿佛随着他的靠近加重了一分，连大胡子的嘴角抽了抽，脸上的不耐烦也压抑了下来。
“所以……”黎州顿了顿，声音依旧平静，但话语中却仿佛藏着锋利的刀刃。
“除了你们，还有没有其他人留在工地上？比如——一个奇怪的人，或者……”
他顿了一下，唇角微微勾起，像是漫不经心地补了一句：“号称驱鬼的？”
这话一出，几个人的表情几乎是一瞬间变得僵硬。
站在边上的小个子工人眼皮一跳，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点什么，却不知为什么又硬生生闭了嘴。
大胡子眯起眼睛，狠狠地吸了一口烟，把没燃尽的烟头随手扔到地上，用脚碾了两下。
“驱鬼的？”大胡子咂了咂嘴，冷笑了一声，嗓音粗嘎，“你在说什么？除了咱们这几个人，工地上还能有谁？再说了，‘驱鬼的’？那是陈赖皮忽悠我们的鬼话吧？哪来的这种人！”
其他工人也纷纷摇头，表情各异。
有些人露出茫然的神色，有些人则干脆把脸别到一边去，仿佛连这个话题都不想多碰。
“真没有？”黎州的语调没有太大起伏，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但他锐利的目光却像刀一样在人群中逐一扫过，仿佛能直接剖开他们的心思。
一个站在后面的年轻工人不自觉地往后缩了一步，显得有些心虚，但还是硬着头皮小声嘀咕了一句：“真没有啊……反正我们几个天天守在这里，谁来谁走的还能不知道？”
“是啊。”另一个人也急忙附和，脸上的表情甚至有些惊慌，“别说什么驱鬼的了，陈赖皮那几个大师弄的那些破符纸，还不是一点用都没有？从那之后，哪还有人敢来？”
黎州听着这些人的回答，眼底闪过一丝晦暗的光。
他微微低头，似乎若有所思地望着自己脚下的地面，砂砾被他的鞋尖轻轻拨动，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有趣。”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语气模棱两可，像是在嘲讽，又像是单纯的自言自语。
这时，大胡子突然扬了扬下巴，目光带着几分试探地盯着黎州，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你小子问这些干嘛？怎么着，难不成你是那种号称驱鬼的？”黎州缓缓抬起头，目光与大胡子的眼神正面相撞。
他的表情依旧是那副平淡的模样，但那眼神却像寒冰一样，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一丝不安。
“怎么？”黎州微微勾了勾唇角，笑容淡漠，“看起来很不像？”
大胡子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讽刺：“不像？你要是真是驱鬼的，那我还是道士呢！”
他用手指着黎州的脸，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瞧你这一身，跟那些跑江湖的骗子还差点意思。”
“看来你还真不信。”黎州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废话。”大胡子摊了摊手，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不屑，“这工地这么邪门，前前后后死了好几个人，我们都还杵在这儿熬着，你以为这点鬼话能吓住我？就你这样——”
他伸手上下打量了一下黎州，“不是什么跑江湖的骗子，那就肯定是陈赖皮派来的挡箭牌。”
他话一出口，旁边的人顿时跟着哄笑了几声，空气里瞬间弥漫起一种松散又讥讽的氛围。几个工人相互推搡着，脸上的表情既轻松又隐隐带着一些试探。
但黎州依旧没有生气，甚至连眼神都没变。
他只是抬起头，重新将目光投向那块低洼的空地，仿佛这些讥笑与他无关。
他的沉默让周围的笑声逐渐减弱，那些人心里虽然觉得没底，却不想被他这样的态度压住气势。
大胡子眯着眼，故作放松地咧了咧嘴：“怎么？没话说了吧？你要真是有本事的驱鬼人，倒是露两手让我开开眼啊。”
黎州终于转过身来，目光淡淡地扫了一圈，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笃定：“陈赖皮在哪里，我知道。”
空气一瞬间安静下来，仿佛连周围的风都停滞了。
“什么？”大胡子皱眉，刚刚流露出来的轻松瞬间被某种戒备取代。
他眯着眼盯住黎州，像是在试图判断这句话的真假。
黎州不疾不徐地走到一块钢筋旁，随手用鞋尖踢了踢它，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他脸上的笑意没有丝毫消退，语气里却多了一丝似有若无的讽刺。
“陈赖皮跑是跑了，但他不可能彻底不管。”他停顿了一下，目光从几个工人脸上划过，似笑非笑地补充道，“过几天，他会主动联系我。”
“主动联系你？”大胡子皱紧了眉头，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凭什么？他跑得比谁都快，还主动找你？你小子不会是逗我们玩吧？”
黎州笑了笑，目光锐利地盯着他：“信不信随你。不过在这几天里，如果你们想拿回工钱，就必须听我的。”
这句话让大胡子的表情微微僵住，其他工人也忍不住低声交头接耳。
黎州话里的自信不像是故弄玄虚，更像是某种让人无法反驳的笃定。但越是这样，越让人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不安。
小个子工人皱着眉，低声问道：“你……你到底什么意思？”
黎州缓缓抬手，指了指低洼处的那块水泥板，声音依旧不紧不慢：“这地方不是普通的工地，它的问题不止是死人这么简单。陈赖皮知道，但他不说。你们不知道，但每天都在这里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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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冷淡的讽刺意味。
然后，他缓缓说道：“这么大一个工地，闹出这么多事，还能留下你们十来个人，也是够有意思的。”
“有意思？”大胡子皱眉，显然对黎州这句话很不满，“要不是工钱还卡着，你以为我们真愿意留下来陪着这些鬼玩意儿？”
黎州微微一笑，轻轻眯了眯眼，眼神变得有些耐人寻味。
他将双手插进裤兜里，脚步缓缓向前迈了一步，目光从大胡子身上滑过，又落在那些神色各异的工人脸上。
空气中的沉闷感仿佛随着他的靠近加重了一分，连大胡子的嘴角抽了抽，脸上的不耐烦也压抑了下来。
“所以……”黎州顿了顿，声音依旧平静，但话语中却仿佛藏着锋利的刀刃。
“除了你们，还有没有其他人留在工地上？比如——一个奇怪的人，或者……”
他顿了一下，唇角微微勾起，像是漫不经心地补了一句：“号称驱鬼的？”
这话一出，几个人的表情几乎是一瞬间变得僵硬。
站在边上的小个子工人眼皮一跳，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点什么，却不知为什么又硬生生闭了嘴。
大胡子眯起眼睛，狠狠地吸了一口烟，把没燃尽的烟头随手扔到地上，用脚碾了两下。
“驱鬼的？”大胡子咂了咂嘴，冷笑了一声，嗓音粗嘎，“你在说什么？除了咱们这几个人，工地上还能有谁？再说了，‘驱鬼的’？那是陈赖皮忽悠我们的鬼话吧？哪来的这种人！”
其他工人也纷纷摇头，表情各异。
有些人露出茫然的神色，有些人则干脆把脸别到一边去，仿佛连这个话题都不想多碰。
“真没有？”黎州的语调没有太大起伏，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但他锐利的目光却像刀一样在人群中逐一扫过，仿佛能直接剖开他们的心思。
一个站在后面的年轻工人不自觉地往后缩了一步，显得有些心虚，但还是硬着头皮小声嘀咕了一句：“真没有啊……反正我们几个天天守在这里，谁来谁走的还能不知道？”
“是啊。”另一个人也急忙附和，脸上的表情甚至有些惊慌，“别说什么驱鬼的了，陈赖皮那几个大师弄的那些破符纸，还不是一点用都没有？从那之后，哪还有人敢来？”
黎州听着这些人的回答，眼底闪过一丝晦暗的光。
他微微低头，似乎若有所思地望着自己脚下的地面，砂砾被他的鞋尖轻轻拨动，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有趣。”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语气模棱两可，像是在嘲讽，又像是单纯的自言自语。
这时，大胡子突然扬了扬下巴，目光带着几分试探地盯着黎州，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你小子问这些干嘛？怎么着，难不成你是那种号称驱鬼的？”黎州缓缓抬起头，目光与大胡子的眼神正面相撞。
他的表情依旧是那副平淡的模样，但那眼神却像寒冰一样，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一丝不安。
“怎么？”黎州微微勾了勾唇角，笑容淡漠，“看起来很不像？”
大胡子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讽刺：“不像？你要是真是驱鬼的，那我还是道士呢！”
他用手指着黎州的脸，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瞧你这一身，跟那些跑江湖的骗子还差点意思。”
“看来你还真不信。”黎州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废话。”大胡子摊了摊手，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不屑，“这工地这么邪门，前前后后死了好几个人，我们都还杵在这儿熬着，你以为这点鬼话能吓住我？就你这样——”
他伸手上下打量了一下黎州，“不是什么跑江湖的骗子，那就肯定是陈赖皮派来的挡箭牌。”
他话一出口，旁边的人顿时跟着哄笑了几声，空气里瞬间弥漫起一种松散又讥讽的氛围。几个工人相互推搡着，脸上的表情既轻松又隐隐带着一些试探。
但黎州依旧没有生气，甚至连眼神都没变。
他只是抬起头，重新将目光投向那块低洼的空地，仿佛这些讥笑与他无关。
他的沉默让周围的笑声逐渐减弱，那些人心里虽然觉得没底，却不想被他这样的态度压住气势。
大胡子眯着眼，故作放松地咧了咧嘴：“怎么？没话说了吧？你要真是有本事的驱鬼人，倒是露两手让我开开眼啊。”
黎州终于转过身来，目光淡淡地扫了一圈，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笃定：“陈赖皮在哪里，我知道。”
空气一瞬间安静下来，仿佛连周围的风都停滞了。
“什么？”大胡子皱眉，刚刚流露出来的轻松瞬间被某种戒备取代。
他眯着眼盯住黎州，像是在试图判断这句话的真假。
黎州不疾不徐地走到一块钢筋旁，随手用鞋尖踢了踢它，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他脸上的笑意没有丝毫消退，语气里却多了一丝似有若无的讽刺。
“陈赖皮跑是跑了，但他不可能彻底不管。”他停顿了一下，目光从几个工人脸上划过，似笑非笑地补充道，“过几天，他会主动联系我。”
“主动联系你？”大胡子皱紧了眉头，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凭什么？他跑得比谁都快，还主动找你？你小子不会是逗我们玩吧？”
黎州笑了笑，目光锐利地盯着他：“信不信随你。不过在这几天里，如果你们想拿回工钱，就必须听我的。”
这句话让大胡子的表情微微僵住，其他工人也忍不住低声交头接耳。
黎州话里的自信不像是故弄玄虚，更像是某种让人无法反驳的笃定。但越是这样，越让人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不安。
小个子工人皱着眉，低声问道：“你……你到底什么意思？”
黎州缓缓抬手，指了指低洼处的那块水泥板，声音依旧不紧不慢：“这地方不是普通的工地，它的问题不止是死人这么简单。陈赖皮知道，但他不说。你们不知道，但每天都在这里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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