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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跑的还挺快
第48章 跑的还挺快
工地的空气依旧压抑，夜色渐渐笼罩下来，天空灰蒙蒙的，像是一块巨大的幕布压在人心头，透不过气。
黎州站在工地大门口，手里夹着一支没有点燃的烟，随意地把玩着。脚下的碎石被他无意识地踢来踢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大胡子站在他旁边，脸色沉得像块铁。
铁棍依然攥在他手里，粗糙的手指紧紧地抓着，像是随时准备揍人。
他一边不停地抬头看向远处的马路，一边低声咒骂：“陈赖皮……这个狗东西，要是敢不来，老子就杀了他。”
黎州没接话，只是扫了他一眼，眼里带着淡淡的嘲弄：“人都快来了，你杀得了吗？”
大胡子一愣，刚想反驳什么，就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汽车引擎声。
一辆破旧的白色面包车从黑暗中冒出来，车灯昏黄，车身晃晃悠悠，像是随时可能散架一样。车停在了工地大门口。
陈立川从驾驶位上跳了下来，脚步有些踉跄。
他的头发乱糟糟的，脸色发青，显然这一路上他并不好过。
看到黎州站在那里，陈立川的脸上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努力掩饰着自己的慌张：“黎道爷，我……我来了！”
但他的笑容刚露出来，就被一个怒气冲冲的大汉给打断了。
“陈赖皮！！！”大胡子突然大吼一声，像一头被激怒的熊一样冲了上去，铁棍狠狠地往地上一砸，声音震得旁边的碎石都颤了一下。
“你这个狗东西，还敢来！”他冲过去一把揪住陈立川的衣领，眼睛瞪得通红，“老子问你，工钱呢？你特么把工钱藏哪儿了？！害得我们差点连命都丢了，你还有脸来！”
陈立川被大胡子的气势吓得脸色惨白，双手乱挥试图挣脱：“大、大胡子！你别动手，有话好好说！工钱……工钱还在的，你别乱来啊！”
“放屁！”大胡子根本不给他机会解释，咬牙切齿地吼道，“你让我们在这种鬼地方待着，死人都死了好几个了，你倒是跑得快！你知不知道，这地方是要命的！？”
陈立川被他吼得完全没了还嘴的力气，只能一脸惊恐地喘着粗气：“大胡子，我……我也是没办法啊！你先松手，工钱的事好商量，真的好商量！”
眼看着两人越吵越凶，黎州微微皱眉，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
“行了。”他淡淡地开口，声音却像是一桶冷水泼在了两人头上，“你们吵够了吗？”
大胡子回头看了黎州一眼，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松开了手，但那铁棍始终没有放下，仿佛随时准备再动手。
陈立川站在原地，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被拽得皱巴巴的衣服，嘴里还不忘赔笑：“黎道爷，这……这事您看，我……”
黎州没理会他的辩解，而是缓缓靠近，目光冰冷地盯着他。突然，他开口问了一句完全不相干的问题：“陈立川，你儿子几岁了？”这句话就像是一道炸雷，让陈立川的表情瞬间僵住。
“什、什么意思？”陈立川愣住了，脸上的笑容一瞬间冻结，他警惕地看着黎州，“你……你怎么知道我生的是儿子？”
黎州盯着他，嘴角微微扬起一抹玩味的笑：“你别管我怎么知道，你就和我说你儿子几岁了？”
陈立川的瞳孔猛地一缩，脸色彻底变了。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半天没发出声音，最后只能颤抖着问道：“你……你是不是见过他？他在哪？是不是在工地？是不是他……”
陈立川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得干干净净，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他眼珠剧烈地转动，像是在寻找一个答案或者一丝希望，最终颤着声音说道：“七岁……我儿子今年七岁了！黎道爷，他是不是在工地！？您见到他了，对吗？他在哪儿？他——”
黎州抬起眼，目光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打断了他的话：“见到了。”
“真的！？”陈立川激动得差点上前一步，然而黎州只是一句话，便像一把冰冷的刀瞬间刺入他的心头：
“但我现在不能告诉你。”
陈立川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他的脚步硬生生顿住，嘴唇颤抖着：“不能告诉我……为、为什么？黎道爷，我求求您了，别逗我……他是不是还活着？他是不是——”
“你想知道的，答案不在我这里，而在你自己身上。”黎州的声音不疾不徐，但话语中却透着一股压迫感，“陈立川，一五一十地把工地的事情全都说出来。从头到尾，一件都别藏。”
“我……”陈立川脸上的神色立刻僵住了，刚才那份因为儿子被提及的激动瞬间被掩盖。
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喉咙上下滚动，像是想开口，又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黎州眯了眯眼，语气中带着隐隐的寒意：“不说的话，那你就等着别人来告诉你答案吧。”
“我……行行行，我说，我全说！”陈立川的肩膀猛然一抖，像是被彻底压垮了一样。
语气中带着一丝绝望的味道，“黎道爷，我真不是想藏着掖着，可……有些事儿，说出来真没用啊……”
“废话少说。”黎州眼神一冷，“从头开始。”
陈立川狠狠地咽了口唾沫，喉咙像是被卡住了一样发干。
他苦笑了一声，扶着面包车的车门站稳，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开了口：
“这块工地……原本是学区房的项目，两年前，楼盘的大老板买下了这块地皮，说要盖学区房赚钱。”
“学区房？”黎州冷淡地重复了一句，语气中并没有多少波动，但眼底却闪过一丝深意。
“对，就是学区房。”陈立川点点头，眼神游离，像是陷入了某种遥远而混乱的回忆中。
“当时消息是内部流出来的，说旁边要建小学和初中，这块地皮一买下来，周围房价肯定涨得飞快。楼盘的大老板姓周，他一听到这个消息，就不惜代价把这块地买了下来……”“然后呢？”黎州催促了一句。
陈立川抿了抿嘴，声音低了下去：“可问题就在这块地皮上……它之前不是普通的荒地，它……它是坟地。”
黎州站在工地大门口，手里夹着一支没有点燃的烟，随意地把玩着。脚下的碎石被他无意识地踢来踢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大胡子站在他旁边，脸色沉得像块铁。
铁棍依然攥在他手里，粗糙的手指紧紧地抓着，像是随时准备揍人。
他一边不停地抬头看向远处的马路，一边低声咒骂：“陈赖皮……这个狗东西，要是敢不来，老子就杀了他。”
黎州没接话，只是扫了他一眼，眼里带着淡淡的嘲弄：“人都快来了，你杀得了吗？”
大胡子一愣，刚想反驳什么，就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汽车引擎声。
一辆破旧的白色面包车从黑暗中冒出来，车灯昏黄，车身晃晃悠悠，像是随时可能散架一样。车停在了工地大门口。
陈立川从驾驶位上跳了下来，脚步有些踉跄。
他的头发乱糟糟的，脸色发青，显然这一路上他并不好过。
看到黎州站在那里，陈立川的脸上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努力掩饰着自己的慌张：“黎道爷，我……我来了！”
但他的笑容刚露出来，就被一个怒气冲冲的大汉给打断了。
“陈赖皮！！！”大胡子突然大吼一声，像一头被激怒的熊一样冲了上去，铁棍狠狠地往地上一砸，声音震得旁边的碎石都颤了一下。
“你这个狗东西，还敢来！”他冲过去一把揪住陈立川的衣领，眼睛瞪得通红，“老子问你，工钱呢？你特么把工钱藏哪儿了？！害得我们差点连命都丢了，你还有脸来！”
陈立川被大胡子的气势吓得脸色惨白，双手乱挥试图挣脱：“大、大胡子！你别动手，有话好好说！工钱……工钱还在的，你别乱来啊！”
“放屁！”大胡子根本不给他机会解释，咬牙切齿地吼道，“你让我们在这种鬼地方待着，死人都死了好几个了，你倒是跑得快！你知不知道，这地方是要命的！？”
陈立川被他吼得完全没了还嘴的力气，只能一脸惊恐地喘着粗气：“大胡子，我……我也是没办法啊！你先松手，工钱的事好商量，真的好商量！”
眼看着两人越吵越凶，黎州微微皱眉，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
“行了。”他淡淡地开口，声音却像是一桶冷水泼在了两人头上，“你们吵够了吗？”
大胡子回头看了黎州一眼，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松开了手，但那铁棍始终没有放下，仿佛随时准备再动手。
陈立川站在原地，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被拽得皱巴巴的衣服，嘴里还不忘赔笑：“黎道爷，这……这事您看，我……”
黎州没理会他的辩解，而是缓缓靠近，目光冰冷地盯着他。突然，他开口问了一句完全不相干的问题：“陈立川，你儿子几岁了？”这句话就像是一道炸雷，让陈立川的表情瞬间僵住。
“什、什么意思？”陈立川愣住了，脸上的笑容一瞬间冻结，他警惕地看着黎州，“你……你怎么知道我生的是儿子？”
黎州盯着他，嘴角微微扬起一抹玩味的笑：“你别管我怎么知道，你就和我说你儿子几岁了？”
陈立川的瞳孔猛地一缩，脸色彻底变了。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半天没发出声音，最后只能颤抖着问道：“你……你是不是见过他？他在哪？是不是在工地？是不是他……”
陈立川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得干干净净，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他眼珠剧烈地转动，像是在寻找一个答案或者一丝希望，最终颤着声音说道：“七岁……我儿子今年七岁了！黎道爷，他是不是在工地！？您见到他了，对吗？他在哪儿？他——”
黎州抬起眼，目光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打断了他的话：“见到了。”
“真的！？”陈立川激动得差点上前一步，然而黎州只是一句话，便像一把冰冷的刀瞬间刺入他的心头：
“但我现在不能告诉你。”
陈立川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他的脚步硬生生顿住，嘴唇颤抖着：“不能告诉我……为、为什么？黎道爷，我求求您了，别逗我……他是不是还活着？他是不是——”
“你想知道的，答案不在我这里，而在你自己身上。”黎州的声音不疾不徐，但话语中却透着一股压迫感，“陈立川，一五一十地把工地的事情全都说出来。从头到尾，一件都别藏。”
“我……”陈立川脸上的神色立刻僵住了，刚才那份因为儿子被提及的激动瞬间被掩盖。
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喉咙上下滚动，像是想开口，又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黎州眯了眯眼，语气中带着隐隐的寒意：“不说的话，那你就等着别人来告诉你答案吧。”
“我……行行行，我说，我全说！”陈立川的肩膀猛然一抖，像是被彻底压垮了一样。
语气中带着一丝绝望的味道，“黎道爷，我真不是想藏着掖着，可……有些事儿，说出来真没用啊……”
“废话少说。”黎州眼神一冷，“从头开始。”
陈立川狠狠地咽了口唾沫，喉咙像是被卡住了一样发干。
他苦笑了一声，扶着面包车的车门站稳，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开了口：
“这块工地……原本是学区房的项目，两年前，楼盘的大老板买下了这块地皮，说要盖学区房赚钱。”
“学区房？”黎州冷淡地重复了一句，语气中并没有多少波动，但眼底却闪过一丝深意。
“对，就是学区房。”陈立川点点头，眼神游离，像是陷入了某种遥远而混乱的回忆中。
“当时消息是内部流出来的，说旁边要建小学和初中，这块地皮一买下来，周围房价肯定涨得飞快。楼盘的大老板姓周，他一听到这个消息，就不惜代价把这块地买了下来……”“然后呢？”黎州催促了一句。
陈立川抿了抿嘴，声音低了下去：“可问题就在这块地皮上……它之前不是普通的荒地，它……它是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