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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不怕死
第47章 不怕死
陈立川的呼吸停顿了一瞬，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他下意识地瞄了一眼屏幕上正在通话的界面，脑海中瞬间闪过挂断两个字。
恐惧和侥幸像两股交锋的力量，在他的心里撕扯着。
但下一秒，他的手僵住了。
“陈老板，别动这个念头。”电话里传来黎州淡淡的声音，像是直接看穿了他此刻的想法。
“你、你……”陈立川脸色煞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黎道爷，您别吓我啊……我真不是故意躲着的，我……”
“闭嘴。”黎州打断他，语气没有一丝起伏，“你要是不想死，三十分钟内，滚到工地来。”
“三……三十分钟？”陈立川差点把手机扔出去，他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的命令，“黎道爷，您开玩笑呢吧？我……我现在哪敢往那地方跑啊！那工地、那工地里可都是邪门的东西，我去的话——”
“你可以不来。”黎州声音依旧平静，却透着刺骨的寒意，“不过，到时候，给你打电话的，就不是我了。”
电话另一端，陈立川整个人像被冰水浇透，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
他的嘴唇哆嗦了几下，像是想要说什么，但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根本发不出声。
黎州的声音低了几分：“你应该清楚，那些东西找上你，不是因为你跑得快。”
“我……我……”陈立川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环顾四周。
他此刻躲在一间破旧的小旅馆里，门窗紧闭，房间昏暗，只有一盏小灯发出昏黄的光。
他突然觉得这间屋子不再安全了——那灯光似乎正在一点点变得暗。
“黎道爷，我真不是故意——”
“少废话。”黎州的声音骤然冰冷，像是一把刀直接刺进他的耳膜，“三十分钟，滚过来。要是超过一分钟，接你电话的，可能是那些工地里的老朋友。”
陈立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几乎要喘不过气。
他想要辩解，却发现脑子里一片空白，甚至连动脑的能力都被恐惧夺走了。
“黎……黎道爷，这……您就不能再通融点？三十分钟，这太赶了啊……”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哀求，像是试图挽回一丝活路。
然而，黎州只是冷笑了一声：“赶不赶，是你的事。命，能不能保住，是它们的事。时间，不多了。”
这一句时间不多了，彻底击溃了陈立川的心理防线。他整个人瘫坐在**，手机都差点拿不稳。
“我……”他的嘴唇哆嗦着，终于勉强挤出一句话，“我……我马上去！”
挂断的电话，青年扯了扯嘴角。
陈立川这种人，但凡用点脑子，也能猜到他只是唬他的。
好在他不聪明。
黎州转过身，准备继续检查尸体旁的环境，却猛地察觉到不远处有一道晃动的人影。他的眼神骤然一冷，下意识地将手按向口袋里的符纸。
“谁？”他低声开口，语气凌厉。
人影停了下来，竟然是大胡子。
黎州微微挑眉，眸光一凝，随即语气淡然地问：“不是让你们都走了吗？你怎么还在这？”
大胡子靠在一根废弃的钢筋上，低着头，手里攥着那根铁棍，指节发白，显然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没让自己发抖。
“走？”他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里透着一股苦涩，“走了去哪儿？回家？哪有家……我就是个工地上的混饭吃的，能跑到哪儿去？”
黎州微微一怔，眉头轻皱，盯着他看了几秒，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你留下来干什么？等着出事？”
大胡子没回答，沉默了很久，像是咬着牙硬撑着不让自己崩溃。
过了片刻，他猛地抬头，目光通红地盯着黎州。
“说得轻巧，让我们走就走，可我们这些人走得了活路吗？”他声音低沉沙哑，像是憋着一口气，“我女儿病了，重病，躺在医院等着钱救命。我这身上连回去的车费都没有，工地这点破钱要是拿不到，我就只能看着她死。”
黎州微微眯起眼，目光落在大胡子那粗糙的手上，铁棍被他攥得死死的，连骨节都泛着青白。
这个一向强硬、从不服软的男人，此刻像是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我不想死，也想活着，可我能怎么办？”
大胡子的声音哽住了，脸上却没有半点泪痕，更多的是一股绝望到极致的冷硬。
“我不是不怕这地方邪门，但就算怕，我也没法走。走了，拿不到钱，我女儿救不活，那我干脆也死好了。”
黎州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波动，但目光中透出些许复杂的情绪。
他能看得出，大胡子并没有撒谎。
“你觉得，拿了钱，你女儿就能活下来？”
黎州的语气依旧冷漠，但声音低了一些，不再那么刺耳。
“至少有个盼头！”大胡子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倔强的狠劲，“总比现在强，总比看着她等死强！”
黎州沉默了几秒，目光落在沙堆旁那具扭曲的尸体上，又看了看大胡子满是血丝的眼睛。
“就算这钱能拿到，你觉得你还能走出这工地？”他语气里透着一丝讥讽，却又像是在试探。
大胡子愣了一下，随即咬牙说道：“能不能走出去，那是老天爷的事！可我不能什么都不做，就这么滚回去等死！”
黎州低下头，轻轻掸了掸袖口，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笑意：“你还挺有骨气。”
“骨气值几个钱？”大胡子苦笑了一声，眼神暗了下去，“道爷，您有本事，能不能带我一程？哪怕最后死了，我也认了，至少能试一试。”
“带你？”黎州抬起头，目光直直地落在大胡子的脸上。他像是在打量，又像是在思考。
“你想清楚了？”他缓缓开口，语气中没有任何情绪，“这地方，不是多一个人就能多一份胜算的。留在这里，你可能会死得更快。”
大胡子笑了，笑的极其勉强。
“我知道你有本事，我不怕死，你拿我当垫背的都可以，我就想找陈赖皮要钱救我娃儿。”
黎州瞧着他大个头哭丧着脸，仿佛很久以前他找不到姐姐的时候一样。
半响后才开口。
“行。”
就当带个垫背的了。
他下意识地瞄了一眼屏幕上正在通话的界面，脑海中瞬间闪过挂断两个字。
恐惧和侥幸像两股交锋的力量，在他的心里撕扯着。
但下一秒，他的手僵住了。
“陈老板，别动这个念头。”电话里传来黎州淡淡的声音，像是直接看穿了他此刻的想法。
“你、你……”陈立川脸色煞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黎道爷，您别吓我啊……我真不是故意躲着的，我……”
“闭嘴。”黎州打断他，语气没有一丝起伏，“你要是不想死，三十分钟内，滚到工地来。”
“三……三十分钟？”陈立川差点把手机扔出去，他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的命令，“黎道爷，您开玩笑呢吧？我……我现在哪敢往那地方跑啊！那工地、那工地里可都是邪门的东西，我去的话——”
“你可以不来。”黎州声音依旧平静，却透着刺骨的寒意，“不过，到时候，给你打电话的，就不是我了。”
电话另一端，陈立川整个人像被冰水浇透，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
他的嘴唇哆嗦了几下，像是想要说什么，但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根本发不出声。
黎州的声音低了几分：“你应该清楚，那些东西找上你，不是因为你跑得快。”
“我……我……”陈立川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环顾四周。
他此刻躲在一间破旧的小旅馆里，门窗紧闭，房间昏暗，只有一盏小灯发出昏黄的光。
他突然觉得这间屋子不再安全了——那灯光似乎正在一点点变得暗。
“黎道爷，我真不是故意——”
“少废话。”黎州的声音骤然冰冷，像是一把刀直接刺进他的耳膜，“三十分钟，滚过来。要是超过一分钟，接你电话的，可能是那些工地里的老朋友。”
陈立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几乎要喘不过气。
他想要辩解，却发现脑子里一片空白，甚至连动脑的能力都被恐惧夺走了。
“黎……黎道爷，这……您就不能再通融点？三十分钟，这太赶了啊……”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哀求，像是试图挽回一丝活路。
然而，黎州只是冷笑了一声：“赶不赶，是你的事。命，能不能保住，是它们的事。时间，不多了。”
这一句时间不多了，彻底击溃了陈立川的心理防线。他整个人瘫坐在**，手机都差点拿不稳。
“我……”他的嘴唇哆嗦着，终于勉强挤出一句话，“我……我马上去！”
挂断的电话，青年扯了扯嘴角。
陈立川这种人，但凡用点脑子，也能猜到他只是唬他的。
好在他不聪明。
黎州转过身，准备继续检查尸体旁的环境，却猛地察觉到不远处有一道晃动的人影。他的眼神骤然一冷，下意识地将手按向口袋里的符纸。
“谁？”他低声开口，语气凌厉。
人影停了下来，竟然是大胡子。
黎州微微挑眉，眸光一凝，随即语气淡然地问：“不是让你们都走了吗？你怎么还在这？”
大胡子靠在一根废弃的钢筋上，低着头，手里攥着那根铁棍，指节发白，显然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没让自己发抖。
“走？”他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里透着一股苦涩，“走了去哪儿？回家？哪有家……我就是个工地上的混饭吃的，能跑到哪儿去？”
黎州微微一怔，眉头轻皱，盯着他看了几秒，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你留下来干什么？等着出事？”
大胡子没回答，沉默了很久，像是咬着牙硬撑着不让自己崩溃。
过了片刻，他猛地抬头，目光通红地盯着黎州。
“说得轻巧，让我们走就走，可我们这些人走得了活路吗？”他声音低沉沙哑，像是憋着一口气，“我女儿病了，重病，躺在医院等着钱救命。我这身上连回去的车费都没有，工地这点破钱要是拿不到，我就只能看着她死。”
黎州微微眯起眼，目光落在大胡子那粗糙的手上，铁棍被他攥得死死的，连骨节都泛着青白。
这个一向强硬、从不服软的男人，此刻像是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我不想死，也想活着，可我能怎么办？”
大胡子的声音哽住了，脸上却没有半点泪痕，更多的是一股绝望到极致的冷硬。
“我不是不怕这地方邪门，但就算怕，我也没法走。走了，拿不到钱，我女儿救不活，那我干脆也死好了。”
黎州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波动，但目光中透出些许复杂的情绪。
他能看得出，大胡子并没有撒谎。
“你觉得，拿了钱，你女儿就能活下来？”
黎州的语气依旧冷漠，但声音低了一些，不再那么刺耳。
“至少有个盼头！”大胡子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倔强的狠劲，“总比现在强，总比看着她等死强！”
黎州沉默了几秒，目光落在沙堆旁那具扭曲的尸体上，又看了看大胡子满是血丝的眼睛。
“就算这钱能拿到，你觉得你还能走出这工地？”他语气里透着一丝讥讽，却又像是在试探。
大胡子愣了一下，随即咬牙说道：“能不能走出去，那是老天爷的事！可我不能什么都不做，就这么滚回去等死！”
黎州低下头，轻轻掸了掸袖口，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笑意：“你还挺有骨气。”
“骨气值几个钱？”大胡子苦笑了一声，眼神暗了下去，“道爷，您有本事，能不能带我一程？哪怕最后死了，我也认了，至少能试一试。”
“带你？”黎州抬起头，目光直直地落在大胡子的脸上。他像是在打量，又像是在思考。
“你想清楚了？”他缓缓开口，语气中没有任何情绪，“这地方，不是多一个人就能多一份胜算的。留在这里，你可能会死得更快。”
大胡子笑了，笑的极其勉强。
“我知道你有本事，我不怕死，你拿我当垫背的都可以，我就想找陈赖皮要钱救我娃儿。”
黎州瞧着他大个头哭丧着脸，仿佛很久以前他找不到姐姐的时候一样。
半响后才开口。
“行。”
就当带个垫背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