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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赚钱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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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

  人都是有从众心理的,这边大排长龙,外圈的人看见,心里痒痒的也会跟上来排队。

  猪杂饭的味道越传越远,围在宁许巧边上的人看着愈发多起来的人,都看着铁桶和甑子。每一次开合,香味如丝如缠地钻到鼻子里。

  “快点,我要一碗。”

  “盛饭,给我盛饭,那个酸萝卜再给我挑一点。”

  “……”

  孟长也不知道怎么人就多了这么些,自己碗里的米饭已经是第三碗,云川才吃下点米饭尖。看他不紧不慢的样子,孟长压低声音。“云川,你再不去,那里就没饭了。”

  午后的活计更加重,不吃饱饭怎么干活。

  “对啊,云川,你多吃点。”这可是三十文,不是小数目。就算去如月楼,三十文也能吃个半饱,顺带看那些美人儿。

  云川只是笑笑,夹起一片酸萝卜,解腻。一桌里只有老张埋头,一句话不吭,他可是看到甑子里没多少饭了,再不吃快点,哪里对得起自己花的钱。

  大家都想着,起码要吃回本,不然三十文花得多亏啊。

  人多嘴杂,这儿喊一声,那儿喊一声。要是没有葛成帮着收钱,宁许巧这个生意要做不下去了。

  她舀好饭,想去添小菜。一打开罐子,已经空空如也。

  实在不好意思,宁许巧抱歉地看着那大汉。“大哥,没有小菜了。”

  “没事没事。”大哥爽朗,人好,摆手拿走海口大碗。宁许巧抽空看了眼,这大哥就着剩下的猪杂卤汁,砸吧着嘴吃的干净。

  剩下的听到宁许巧地话,也赶紧把碗递过去,唯恐是连米饭都没了。

  还在排队的客人翘首,听到葛成在那儿喊,卖光了,都叹了口气。

  这味道香的很,看着葛成摊子上的人个个狼吞虎咽。没吃到的几个都起哄着,“小娘子,明天多做点,这么点不够卖的啊。”

  宁许巧看了眼甑子,到她的腿间。这还是她怕不够卖,特地做的大一点。没想到,这才半个时辰,已经空了。

  听到客人们的话,宁许巧赔笑。

  等人散去,宁许巧清点了下。

  一大堆铜子,沉甸甸的在带来的木匣子里。她盖好后,看了下铁桶。卤煮猪杂已经见底,剩下一些碎渣。

  忙活了这么久,宁许巧也没吃上饭。

  “丫头,吃点面。”葛成猜到宁许巧会饿,早早就准备好。等她忙活完,立马下了一碗面。

  端着葛成送来的面,宁许巧道谢后,就把剩下的猪杂浇在面上。

  起先不觉得饿,干劲十足。现在忙活完了,宁许巧觉得自己的肚皮贴着后背,一口面下去才算活过来了。

  连连吃了三四口面,只剩下一点汤。宁许巧口齿不清地和葛成说道:“葛爷爷,多亏你。”

  刚刚葛成为了帮她收钱,自己的摊子生意都没顾得上。宁许巧对他生起一点点愧疚,毕竟初见葛成的时候,她还想着改良豆酱清,到时候把配方卖了好赚一大笔钱。

  葛成慈祥地看着宁许巧,端着那碗凉了的饭。丫头的性子和他的燕儿很像,所以刚刚看她手忙脚乱,心里就不落忍。

  “这都小事儿,丫头别放在心上。”

  那边客人陆续吃完,人走之后留了一桌的空碗。

  葛成很熟练地去收拾,将空碗都集中在摊子边的一个矮红木桶里。

  旁边的水桶里有水,应该是从附近的河里提过来的。矮木桶里则装着一半的草木灰。葛成用灰把碗都抹了一遍,再用清水洗了一边。

  宁许巧皱起眉头,她突然想起来,自己带了碗筷,但是没有考虑过还要洗碗。

  见葛成要帮她一起洗了,宁许巧小跑过去,撩起衣摆坐在小马凳上。

  她有样学样,又跟葛成说道:“葛爷爷,用灰洗碗不会很脏吗?”

  “用草木灰可以去掉上面附着的油,实在觉得脏,就用清水再洗一遍。”没家洗碗差不离都是用草木灰,要是家中养猪,那就在猪食里洗一洗,这样更加干净。

  可草木灰体积重量也大,平时携带很不方便。有没有更加方便的法子,可以洗碗。

  突然,宁许巧想起和芸娘上乔山的那次。

  桃源谷里有皂角,这东西被人拿来洗衣服,洗澡洗头,是不是也可以用这个洗碗。要真是能用,应该比草木灰方便吧。

  暗暗记下想法,免得日后忘记了。

  一晃儿又是半个时辰,洗好碗,又洗好铁桶和甑子,宁许巧这才推起独轮车先回胡林巷子。

  周轲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宁许巧将东西放好,又在猪下水上抹了一层盐巴。

  幸好这时候温度低,不必担心猪下水会坏。

  里面的屋子里传来了奇怪的响动,宁许巧本来想和周轲打声招呼再走,到门口,先被里面的暴怒声吓到后退一步。

  许是三轮车太难了。

  走前,宁许巧又做了一锅的卤汁,加上老卤味道更加浓厚。

  周轲在里面捣鼓木头,闻到味道有些烦躁。要开门去找宁许巧说道,环顾一周,人已经走了。

  看了眼东厨,周轲叹了口气,真是个麻烦。

  显然,这个男人已经忘记自己吃上猪杂饭时的心情了。

  出了胡林巷,宁许巧打算去张家米铺再买一些米。自己出门在外,芸娘呆在梁音家里吃喝。一顿两顿倒是没事,时间久了,她们心里总归是会有些疙瘩的。

  石头见到宁许巧,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

  “应夫人,哎呀,好久不见。”他见到宁许巧,就跟见到宝贝一样。

  这还得从上次说起,宁许巧来买过一次后,石头陆续也多了客人。一传十,十传百,他家的生意是越来越好。

  宁许巧进来时还看见几个人在看米,石头直接把她拉到后院,那里堆着新进的米。“掌柜的说了,您是福星,要我好好招待。”连着四五麻袋的新米,都以最低廉的价格卖给了宁许巧。

  买米,花了百文。

  又去看瓷器铺,她挑的是最便宜的海口碗。一文四口,又买了十文,求老板送了几双竹筷子。

  心中惦记皂角那件事,这里条件简陋,怕是做不成肥皂。

  但可以加一些香料,白面,做个简单的肥皂团。

  家里正好有些皂角,她跑去济世堂,买了些香料。

  赚钱比登山难,花钱却如流水。

  等全部忙活好,她这才有空拿出木匣子数一数今日到底赚了多少。

  十个一串,有足足五串。刨去刚刚买米买碗买香料,今日收入共一百五十八文。

  再减去铁桶,木凳等等固定成本,净赚了三十五文。

  三十五文听上去有些少,但这只是前期。日后还会有更多人,她的规模还会壮大。

  有了盼头,宁许巧的心情都好了。

  早早找到孙豆腐,花了两文回乔山村。

  到村北的时候,又见到了尤娘子,应柳新回来了,她正忙活着做饭。

  那日后,两人就不怎么言语。这会儿打了照面,还是宁许巧先开口。

  尤娘子脸色见好,也和她点点头,客套了两句。她动了动嘴唇,似乎要说些什么事情,最后还是进屋去忙活了。

  进屋后,芸娘正在厨房里煮芋头。

  还没灶台高,踩着个凳子,使劲往里面瞧。听到开门声,喜得叫了一声娘。

  “还没吃?”宁许巧抱住芸娘,摸了摸那头枯黄的头发。比起初见,芸娘的身子已经圆滚了不少。她摇头,在梁音家吃过饭才回来的。

  午后又上了一趟乔山,宁许巧累的腰酸背痛。

  有了码头的摊子后,再去送菜就力不从心了。想了特别久,宁许巧还是打算去找尤娘子。

  说明了来意,尤娘子原本对宁许巧还有些埋怨,这会儿也都放下了。

  “得嘞,巧儿妹子就放心。”她做绣品,最多也就两钱。多了每日五十文的进账,儿子也可以多买些纸张练字。

  这可是捡着了便宜,尤娘子想起那日帮着尤瑜去问宁许巧,劝人不要摆摊,面上一阵臊红。

  尤娘子亲昵地拉过宁许巧,直言对不住。

  后者笑笑,并未往这方面多说什么。

  不过……

  她转了转眼睛,记起来梁音上次与她说的那些话,尤瑜和原主是认识的,还因为原主回来。

  宁许巧对于这个世界的记忆全都来自书里的剧情,原主的记忆,她是没有的。想出口询问,宁许巧又觉着不大合礼数,哪有妇人去八卦自己的感情史的。

  “巧儿,”自己不去问,尤娘子倒是开口了。“有件事,不知道姐姐我该不该和你讲。”

  不讲嘛心里过不去,讲了又怕宁许巧不高兴。“尤姐姐,你说吧。”看她表情,这话是不讲也得讲了。

  尤娘子压低声音,在宁许巧耳朵边说了许多。这下,宁许巧也知道这个尤瑜和原身之间的关系了。

  原身本是梁州城人,家道中落,投奔母族的时候走散了流落在了乔山镇。尤瑜和应顾庭发现的她,并把人救了回去。

  长久相处,尤瑜和原身两情相悦,奈何尤瑜家中族辈极力阻挠。一日尤瑜不辞而别,让应顾庭好好照顾。原身伤心之下,了无生趣却被应顾庭救了。应顾庭无言陪伴,让原身渐渐地走出阴霾,两人最后成亲。

  这次,尤瑜衣锦还乡,居然是为了她。

  “他的性子我知道,这几日一直来寻你,我都不敢透露你在埠头那儿。”要是尤瑜真遇上了,恐怕两人都要难堪。

  宁许巧则是不太在意,这都五六日了,一个存心在找,都没机会见上面,那就说明命里没有这个缘分。

  尤娘子能对她说这么一番话,可以看出,是希望她好的。

  谢过她,宁许巧回到祖屋,芸娘已经出去玩了。

  她拿出清明草,洗干净,放在一边,准备做个清明馃子。

  满锅的芋头收拾出来,也有一个小篮子,送去一些给尤娘子。

  屋角摆着一个竹笋,有人小腿那么大。问过才知道,这是尤娘子送的。

  她麻利的把竹笋以及清明草一起放入锅中煮,有了笋,正好和咸菜以及咸猪肉一块儿做个咸菜笋肉的清明果子。馅料弄得比较多,想着多余的芋头也能做芋饺,明早的饭就有着落了。

  做好这一切,就能把蒸芋饺和清明馃子蒸上锅了。中间等待的时辰,宁许巧也没有闲着,她把肥厚的皂荚打开,里边的仁用手拨到了捣臼里。

  捣烂成泥状备用,锅中倒水,加入草木灰,加热后倒入猪油搅拌。火炕烧红,再放入皂角。之后让油充足皂角后,再放入一些盐和买来的香料。

  “这口锅大约是不能用了。”宁许巧嘀咕一声,不断地搅拌。一个时辰之后,溶液分层,直接倒在一个不用的破木匣子里。

  洗干净锅,那边的芋饺和清明馃子也好吃了。

  芸娘从外回来,看着晒在院子里的木匣子,“娘这是什么?”

  招呼芸娘过来吃,“那是香胰子,可让乖乖洗的香香的。”

  本想叫肥皂团,但觉得名字不够好听,又换了一个。

  娘总是会琢磨出新奇玩意儿,芸娘是见怪不怪了。

  “等会儿给梁音送点过去,”宁许巧给芸娘夹了个清明馃子,小姑娘一口吃了,双眼发光。“也不知道她最近忙什么,好几日都没影踪。”

  芸娘鼓着腮帮子,“音姐姐给大哥哥治腿呢。”要么都在山上,要么都去镇里,忙的很。

  腿不是快治好了?上次男主奔下来,一点不像残疾。“娘,音姐姐的奶可坏了。”芸娘放下筷子,突然开头说道。“音姐姐在山上挖到了人参,被她小叔发现了,然后今天就带着人逼音姐姐把人参交出来。”

  这个剧情,宁许巧熟悉。

  梁音自然是不肯的,人参给狗都不会给那家人,于是她找了个萝卜冒充。那家人不识药理,真把萝卜当人参,拿去济世堂大闹了一场,最后被抓,关了几日。

  宁许巧笑出了声,芸娘瞪大眼睛,“娘,你笑什么。”

  “我觉得音姐姐可怜坏了,居然真的把人参给了那个坏人。”芸娘还是气鼓鼓的,吃了两个馃子就不吃了。

  “你还小。”不懂顺势而为,不过,芸娘不必懂这些,日后自己富裕了就给小芸娘招个上门女婿。不然就这乖巧单纯的性子,被人骗了都不知道。

  吃了饭,宁许巧装了一些馃子和芋饺送去任氏屋头。

  天见黑,他们正围在桌前吃饭。

  梁音见到宁许巧,高兴地围上来。反观梁元和任氏,面如苦瓜。

  寒暄几句,她便走了。

  门一关上,任氏就哭着说道,“被欺负上门了,你还装你那大孝子。”

  男人不说话,任氏就一直骂,似乎要把自己的委屈发泄出来。

  梁音等了许久,才沉着嗓子。

  “爹,奶根本就不把我们当做一家人。这次抢走人参,下次会抢走什么。”

  “你这个窝囊废,我可是听说了,你娘想把音音嫁给姑子家的老大。”任氏抹泪,“那个男人好吃懒做,不求上进,怎么配得上音音。”

  “……我怎么不知道娘要给音音找男人。”

  “你知道个屁,自从脚没了,你的心思就没着过家。”

  里面的声音交织着,有悔恨,有痛苦……

  梁音被逼婚。剧情中也有这么一段,当时梁家人被骗,受了牢狱之灾。当家的梁老太太就知道梁音这人是不会服管教的,只有嫁了人,才会拿捏住。知道梁音不会嫁,便想出个下三滥的法子。

  她打算让梁音和亲外孙生米煮成熟饭。

  也是这件事以后,梁元真正的和自己母亲离心,坚决分家。

  如月楼

  “尤掌柜,怎么今日想着来我如月楼啊。”

  说话的人留着小胡子,眼如鼠目,穿着红绸圆领袍,脚踏皂靴,一脸的精明相。站在他对面的则是福元大酒楼的掌柜,尤瑜。

  尤瑜身高,居高临下看着眼前的男人。他长袖善舞,纵使不喜欢这个人,也不表露神情。

  “如月楼不欢迎在下?”

  “这,这话说的。尤掌柜来,如月楼是蓬荜生辉。快,请尤掌柜去楼上。”如月楼掌柜胡义表面对尤瑜和和善善,心里则是恨不得指着他骂。

  呸,神气什么。不过就是靠着女人吃饭,胡义等人走了,冷笑着。

  福元大酒楼的东家是个女人,尤瑜这么卖力,还不是想做个倒插门。现在和他神气,呸,不要脸的玩意儿。

  知道胡义是什么东西,尤瑜不至于和这种人计较。

  上了如月楼,遣散小童,确定四下无人后,这才打开云谷天字房。

  “东家。”

  屋子里昏暗无比,大白天,层层的纱帐全被放下。

  凭着自己的眼力,依稀可以见到一个曼妙的影子。他不敢多看,连忙低下头。

  “嗯?”女人的声音慵懒,尾调上扬。

  尤瑜心中有些紧张,那边的女人已经拿起衣服穿上,她坐在梳妆台之前,“小鱿鱼,来找我什么事情?”

  女人温柔又懒散,肩头半露,微微拉开一些帘子。

  微光倾洒,她闭上眼睛,语气骤然变冷。“本想让你留在杭都,我派别人来这里。可你不同意,好,你还是要回乔山镇。是我待你哪里不够好,不肯要那些荣华富贵。”

  福元酒楼开遍了大云,宋鱼把尤瑜从这破地方提拔到杭都,本想进一步培养,让他去京都管理。看他这副思家心切的样子,真是一头猪。没出息的猪,窝在这小地方能有什么作为。

  “东家误会了,我……”

  “呵!”宋鱼一声冷笑,披上衣裳,将发梳狠狠砸在了梳妆台上。

  若不是尤瑜的口才在杭都的贵人圈子里深受喜欢,再加上他的细心和观察能力难得,人才可贵,自己不愿意放弃。

  收敛了脾气,她那双漂亮的眸子翻了个白眼,抚过额角,这才又说道:“我明日便要走了,你那些破事我也懒得管。要真的不想干,趁早走人,我手底下可不止你一个。”

  “东家的知遇之恩,尤瑜没齿难忘。这次回来也只是想要一个答复,了结年少的心愿。若是得到回复,安排好酒楼的事物,自然会随着东家。”

  尤瑜头微微抬高,宋鱼已经坐回铜镜前。

  她似乎很不满,噘着嘴,“随便你,不过这次回来,我倒是遇见了好玩的事情。”

  “昨日,这儿有人叫卖卤煮,你可知道?”

  卤煮是她在杭都,京都两地的福元大酒楼招牌。这次尤瑜回乔山镇,就有人在码头卖卤煮。

  会是小鱿鱼出的主意吗?宋鱼暗自摇头,尤瑜做事向来会询问她,况且,乔山镇这破地,他也瞧不上赚的那点钱。

  尤瑜低着头,看不出什么表情。

  宋鱼举手,瞧着自己才涂上的蔻丹。尤瑜这模样,跟做贼心虚没什么区别。

  她有心逗弄,“卖卤煮的叫宁许巧,乔山村人士,双十。下有一女,夫君从军,以前懦弱不堪,死过一次倒是换了个性子。对了,我记得小鱿鱼也是乔山村人吧。你们还是老乡呢。”

  女人的声音永远是温温柔柔的,似水一般。

  但尤瑜心惊不已,东家查过宁许巧了。怕东家为难宁许巧,他扑通一声,丝毫没有犹豫地跪在地上,头抵在手背上,“尤瑜发誓,乔山埠头的卤煮与福元大酒楼毫无关系。”女人睨了一眼尤瑜,心里有些生气。自己和尤瑜共事多年,难道在他心里,自己就是那种随意欺压别人的奸商。

  看尤瑜还要说那些让人生气的话,宋鱼摆摆手。

  “站起来罢,你的话我信。这个宁许巧是个人才,若是能在我们福元做活,倒也不算埋没。但若是不答应,就把那卤料的配方买下来。”

  福元的卤煮方子花了近一年才完善,可今日,她差人买了一些回来,吃过后便觉得福元的卤煮差劲的很。她对宁许巧只有欣赏,怎么可能会迫害。

  尤瑜松了口气,缓慢起身。

  “东家,那我这就下去。”

  宋鱼这会儿梳好了头发,嗯了一声。

  待人走后,她自言自语。

  “这个宁许巧,该不会和阿爹一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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