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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崩溃的洪流，草包的末路
第一百零三章 崩溃的洪流，草包的末路
李景隆的大营，此刻安静得可怕。
那数千名从飞虎峪逃回来的溃兵，就像是数千个移动的瘟疫源头。
他们不需要开口说话，仅仅是他们那空洞麻木的眼神，和身上那股洗不掉的血腥与屎尿的骚臭，就足以将最极致的恐惧，传染给每一个接触到他们的人。
帅帐之内，争吵声已经停止。
耿炳文、盛庸等一众将领，看着坐在帅位上失魂落魄，如同瞬间苍老了二十岁的李景隆，都选择了沉默。
他们知道完了。
这支四十万的大军，从军心上，已经被朱岩那三千魔神，彻底击溃了。
“报！”
又一名传令兵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大帅，营啸了，西营和南营的弟兄们，为了抢夺粮食和马匹，自己人打起来了！”
“什么？”耿炳文大惊失色。
营啸！
这是领兵大将最恐惧听到的两个字。
它意味着军队的组织和纪律，已经彻底崩溃，士兵们被恐惧和绝望驱使，化为了只知道求生的野兽。
然而，这还不是最坏的消息。
“报！”
“大帅，左军的陈将军，带着他本部三万弟兄向北边跑了，他们说要去投降燕军！”
“报！”
“后军粮草大营，不知被谁给点了火光冲天，救不回来了！”
一个又一个的噩耗，如同最沉重的铁锤，接连不断地，狠狠砸在李景隆和所有将领的心上。
李景隆猛地站了起来，他想说些什么，想下达命令想去弹压。
可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弹压？
拿什么弹压？
现在的军营，就是一个巨大的即将爆炸的火药桶，任何一点火星，都可能引发最彻底的毁灭。
四十万大军，顷刻间土崩瓦解。
这便是朱岩想要的。
他甚至不需要再派一兵一卒。
那场飞虎峪的屠杀，那句诛心的话语，已经替他完成了对这支大军的，最终审判。
“逃……”
李景隆的喉咙里，终于挤出了一个字。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将帅仪态，什么朝廷重任，他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亲兵，疯了一般，向着自己的帅帐后方冲去。
那里有他最宝贵的战马，和他搜刮来的金银细软。
主帅一跑，便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整个中军大帐的将领们，面面相觑了片刻，随即也如同鸟兽般轰然散开！
各自逃命！
曾经旌旗蔽日，号称百万的南军大营，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一片混乱的人间地狱。
士兵们为了争抢一匹马，一个馒头自相残杀。
将领们抛弃了自己的部下，带着亲兵，狼狈逃窜。
哭喊声，咒骂声，兵器碰撞声，响成一片。
他们不是被燕军击败的。
他们是被自己，被那源自心底的恐惧，彻底击败的。
就在这片混乱的洪流，即将彻底失控，四散奔逃之际。
远方的天际，突然传来了一阵沉闷而熟悉的，如同雷神怒吼般的轰鸣！
“轰！”
“轰隆！”
一颗颗黑色的炮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划破天际，精准地，落在了南军大营的各个出口要道之上！
巨大的爆炸，卷起漫天的泥土与火焰。
将那些试图从要道逃离的溃兵，成片成片地炸成了碎片！
这突如其来的炮击，让所有溃兵的脚步，都为之一滞。
他们骇然地看向炮声传来的方向。
临清！
是朱高煦！
是燕军的主力！
他们布下的口袋，终于收紧了！
“完了，全完了！”
“前面是魔鬼，后面是天雷，我们死定了！”
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彻底淹没了每一个人。
他们被堵住了。
被朱岩用一种最残忍的方式，堵在了这片进退维谷的绝地之中。
而此刻，狼狈逃窜的李景隆，也听到了身后的炮声。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冲天的火光，和那如同无头苍蝇般，在大营里乱撞的溃兵，吓得魂飞魄散。
他不敢再走大路，带着数百亲兵，一头扎进了旁边的小路，向着南方拼命逃窜。
只要能逃回南京，只要能离那个叫朱岩的魔鬼远一点，他什么都愿意付出。
然而，他刚刚跑出不到十里地。
前方的密林之中，一阵整齐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李景隆心中一凛，连忙勒住战马。
只见密林中，缓缓走出了百余骑兵。
他们没有穿那令人绝望的银白色板甲，只是普通的燕军轻骑兵的装束。
但他们身上那股百战余生的彪悍杀气，却让李景隆的亲兵们，一个个两腿发软，不敢上前。
为首的一名燕军校尉，看了一眼狼狈不堪的李景隆，脸上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他甚至没有拔刀。
只是朗声说道：“曹国公，我家都督有请。”
“你家都督？”李景隆的身体，筛糠般地颤抖起来：“朱岩？”
“我家都督说了。”
那校尉的语气，像是在复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说他没兴趣亲自来取你的项上人头了。”
“让你自己滚过去见他。”
李景隆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羞辱！
这是比杀了他，还要难受的羞辱！
他堂堂国公，大军主帅，在对方眼里竟然连让其亲自出手的资格都没有。
“噗！”
一口心血，猛地喷出。
李景隆眼前一黑，从马上直挺挺地栽了下来。
……
飞虎峪的另一侧。
朱岩并没有动。
他只是骑在马上，站在一座高坡之上，静静地俯瞰着远处那片彻底崩溃的，巨大的人类洪流。
他的钢铁军团如同一群沉默的牧羊犬，散布在战场的四周。
他们不追杀，不攻击。
他们只是用自己那恐怖的存在感，将这些已经吓破了胆的羊群，缓缓地驱赶向临清的方向。
那，朱高煦已经张开了口袋。
一场盛大的受降仪式，即将开始。
朱岩的眼前，那道只有他能看见的光幕上，寿命值的数字，已经停止了跳动。
【姓名：朱岩】
【寿命值：425888】
飞虎峪一战，直接为他带来了超过十万的寿命值。
而远处那四十万溃兵，虽然还活着，但在朱岩眼中，他们已经是自己可以随时收割的，潜在的寿命值储备。
“王爷，那四十万溃兵，就是我们燕军未来的根基。”
这是他对朱高煦说的话。
将这些被彻底打断了脊梁的士兵，收编，改造。
将他们变成自己工业帝国的劳动力，变成自己军队的补充兵源。
这比杀了他们，价值要大得多。
“都督。”
一名斥候飞奔而来，单膝跪地。
“李景隆已被生擒。”
“知道了。”
朱岩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
一个跳梁小丑而已，不值得他投入过多的关注。
他的目光，越过了临清，望向了更遥远的南方。
那数千名从飞虎峪逃回来的溃兵，就像是数千个移动的瘟疫源头。
他们不需要开口说话，仅仅是他们那空洞麻木的眼神，和身上那股洗不掉的血腥与屎尿的骚臭，就足以将最极致的恐惧，传染给每一个接触到他们的人。
帅帐之内，争吵声已经停止。
耿炳文、盛庸等一众将领，看着坐在帅位上失魂落魄，如同瞬间苍老了二十岁的李景隆，都选择了沉默。
他们知道完了。
这支四十万的大军，从军心上，已经被朱岩那三千魔神，彻底击溃了。
“报！”
又一名传令兵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大帅，营啸了，西营和南营的弟兄们，为了抢夺粮食和马匹，自己人打起来了！”
“什么？”耿炳文大惊失色。
营啸！
这是领兵大将最恐惧听到的两个字。
它意味着军队的组织和纪律，已经彻底崩溃，士兵们被恐惧和绝望驱使，化为了只知道求生的野兽。
然而，这还不是最坏的消息。
“报！”
“大帅，左军的陈将军，带着他本部三万弟兄向北边跑了，他们说要去投降燕军！”
“报！”
“后军粮草大营，不知被谁给点了火光冲天，救不回来了！”
一个又一个的噩耗，如同最沉重的铁锤，接连不断地，狠狠砸在李景隆和所有将领的心上。
李景隆猛地站了起来，他想说些什么，想下达命令想去弹压。
可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弹压？
拿什么弹压？
现在的军营，就是一个巨大的即将爆炸的火药桶，任何一点火星，都可能引发最彻底的毁灭。
四十万大军，顷刻间土崩瓦解。
这便是朱岩想要的。
他甚至不需要再派一兵一卒。
那场飞虎峪的屠杀，那句诛心的话语，已经替他完成了对这支大军的，最终审判。
“逃……”
李景隆的喉咙里，终于挤出了一个字。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将帅仪态，什么朝廷重任，他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亲兵，疯了一般，向着自己的帅帐后方冲去。
那里有他最宝贵的战马，和他搜刮来的金银细软。
主帅一跑，便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整个中军大帐的将领们，面面相觑了片刻，随即也如同鸟兽般轰然散开！
各自逃命！
曾经旌旗蔽日，号称百万的南军大营，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一片混乱的人间地狱。
士兵们为了争抢一匹马，一个馒头自相残杀。
将领们抛弃了自己的部下，带着亲兵，狼狈逃窜。
哭喊声，咒骂声，兵器碰撞声，响成一片。
他们不是被燕军击败的。
他们是被自己，被那源自心底的恐惧，彻底击败的。
就在这片混乱的洪流，即将彻底失控，四散奔逃之际。
远方的天际，突然传来了一阵沉闷而熟悉的，如同雷神怒吼般的轰鸣！
“轰！”
“轰隆！”
一颗颗黑色的炮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划破天际，精准地，落在了南军大营的各个出口要道之上！
巨大的爆炸，卷起漫天的泥土与火焰。
将那些试图从要道逃离的溃兵，成片成片地炸成了碎片！
这突如其来的炮击，让所有溃兵的脚步，都为之一滞。
他们骇然地看向炮声传来的方向。
临清！
是朱高煦！
是燕军的主力！
他们布下的口袋，终于收紧了！
“完了，全完了！”
“前面是魔鬼，后面是天雷，我们死定了！”
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彻底淹没了每一个人。
他们被堵住了。
被朱岩用一种最残忍的方式，堵在了这片进退维谷的绝地之中。
而此刻，狼狈逃窜的李景隆，也听到了身后的炮声。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冲天的火光，和那如同无头苍蝇般，在大营里乱撞的溃兵，吓得魂飞魄散。
他不敢再走大路，带着数百亲兵，一头扎进了旁边的小路，向着南方拼命逃窜。
只要能逃回南京，只要能离那个叫朱岩的魔鬼远一点，他什么都愿意付出。
然而，他刚刚跑出不到十里地。
前方的密林之中，一阵整齐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李景隆心中一凛，连忙勒住战马。
只见密林中，缓缓走出了百余骑兵。
他们没有穿那令人绝望的银白色板甲，只是普通的燕军轻骑兵的装束。
但他们身上那股百战余生的彪悍杀气，却让李景隆的亲兵们，一个个两腿发软，不敢上前。
为首的一名燕军校尉，看了一眼狼狈不堪的李景隆，脸上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他甚至没有拔刀。
只是朗声说道：“曹国公，我家都督有请。”
“你家都督？”李景隆的身体，筛糠般地颤抖起来：“朱岩？”
“我家都督说了。”
那校尉的语气，像是在复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说他没兴趣亲自来取你的项上人头了。”
“让你自己滚过去见他。”
李景隆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羞辱！
这是比杀了他，还要难受的羞辱！
他堂堂国公，大军主帅，在对方眼里竟然连让其亲自出手的资格都没有。
“噗！”
一口心血，猛地喷出。
李景隆眼前一黑，从马上直挺挺地栽了下来。
……
飞虎峪的另一侧。
朱岩并没有动。
他只是骑在马上，站在一座高坡之上，静静地俯瞰着远处那片彻底崩溃的，巨大的人类洪流。
他的钢铁军团如同一群沉默的牧羊犬，散布在战场的四周。
他们不追杀，不攻击。
他们只是用自己那恐怖的存在感，将这些已经吓破了胆的羊群，缓缓地驱赶向临清的方向。
那，朱高煦已经张开了口袋。
一场盛大的受降仪式，即将开始。
朱岩的眼前，那道只有他能看见的光幕上，寿命值的数字，已经停止了跳动。
【姓名：朱岩】
【寿命值：425888】
飞虎峪一战，直接为他带来了超过十万的寿命值。
而远处那四十万溃兵，虽然还活着，但在朱岩眼中，他们已经是自己可以随时收割的，潜在的寿命值储备。
“王爷，那四十万溃兵，就是我们燕军未来的根基。”
这是他对朱高煦说的话。
将这些被彻底打断了脊梁的士兵，收编，改造。
将他们变成自己工业帝国的劳动力，变成自己军队的补充兵源。
这比杀了他们，价值要大得多。
“都督。”
一名斥候飞奔而来，单膝跪地。
“李景隆已被生擒。”
“知道了。”
朱岩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
一个跳梁小丑而已，不值得他投入过多的关注。
他的目光，越过了临清，望向了更遥远的南方。